御朱印

All posts tagged 御朱印

时间:2016年4月3日午后

地点:岛根县出云市、广岛县广岛市

上篇游记的结尾,我坐了三个小时晃晃悠悠的“特急”电车,从冈山站来到了出云市。这一天下午的行程就是要参拜一下当地著名的一座神社:出云大社

乘着出租车,浏览出云的景点

走出颇有神社特色的车站后,时间有限因此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这次乘车倒也是一次愉快的体验:司机是一位开朗愉快的老爷爷,我用夹生的日语向他说明了自己想去的几个地方,他一路开车的过程中,都十分热情地向我介绍——看起来,他真是很喜欢并热衷于推广当地的神话。

继续阅读

我从2009年开始初次赴日进行《秋之回忆》的圣地巡礼,至今已经巡礼过10部以上的作品。又从2016年开始参拜神社、寺院,并收集御朱印,也将近一年时间。自己的业余生活中,也会阅读各类日本社会文化方面的知识类书籍——今天,我注意到了在御朱印、浮世绘与ACGN圣地巡礼之间的一种相似性,一种庶民(大众)文化所兴起的旅游文化产业。

御朱印在江户时代的起源

起因是最近在整理御朱印的相关资料,也创立并编辑了维基百科的御朱印中文词条。在考察到御朱印的起源年代时,我查到了日本同好的专著《永久保存版 御朱印アートブック》第15页上记载着:“但是,进入和平年代的江户时代以后,随着庶民参拜寺院、神社变得普遍起来,御朱印作为一种文化,慢慢地广泛流传了开来。”(自译,原文为:“しかし、泰平の世となった江戸時代以降、庶民が寺社に参詣することが一般的になるとともに、御朱印は一つの文化として徐々に広く浸透していきました。”)

也就是说,御朱印的起源虽然众说纷纭,或许可以追溯到很早之前,但比较清晰明确、有据可查的一个出现年代,是日本进入江户时代以后,社会变得很太平,庶民百姓也能够凭着自己的信仰心而走出田地,到远方的著名神社、寺院进行参拜。作为一种参拜证明,御朱印也作为文化产物,随之流行开来。这样仔细想来,宗教信仰本是关乎心灵的事,譬如佛教禅宗,就推崇“佛陀拈花,迦叶微笑”那样以心传心的法门,反倒不留文字。但到了日本庶民这里,写经参拜后便要留个凭证。如果我猜得没错,那这些参拜的庶民回到自己的老家后,一定会像我特意搭建御朱印中文站那样,把自己的参拜证明到处摆显给自己的父老乡亲们开开眼界。也就是说,虽然是宗教文化行为,但增添了庶民的通俗气息,为显摆所用,才要留个字据。

 

江户时代庶民文化旅游产业的发展因素

为什么是从江户时代,而不是之前更早的时代呢?当然太平盛世是一个原因,但社会和平并不能激励人们热爱旅游,我想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这让我想起了2016年8月份在江户东京博物馆认识到的一些历史情况。

继续阅读

时间:2016年2月19日下午

地点:京都府

灵山护国神社

从城南宫出来后,下一站去了灵山护国神社。虽然没有查过确切资料,不过名字里有“护国”两字的神社,祭祀的好像都是近代现代的英灵,有些是明治维新时期的,有些则是二战时期的。

我此番造访该神社,则是因为正好旅行出发前在读南海出版社出版的司马辽太郎的《坂本龙马》小说。虽然读起来不及同作者描写新选组的《燃烧吧!剑》这么精彩,但以书中描写,坂本龙马也是制定了“船中八策”乃至推动“大政奉还”,并也影响到了其去世后不久江户城无血开城的人物,是时代进步力量的代表角色吧。

继续阅读

时间:2016年2月17日早晨至下午

地点:三重县伊势市

时间进入了2016年2月17日,本次旅行的约定日程也已经过半。这一天我前往了位于三重县伊势市的伊势神宫,当天是伊势神宫的祈年祭

继续阅读

时间:2016年2月16日早晨至下午

地点:奈良、京都

经过前一夜的奔波,这一天起床稍晚了一些。其实真的是“稍晚”,因为走出宾馆的第一张照片也不过是早晨的7点半。宾馆是位于京都站对面的新阪急酒店,过条马路就能坐上JR线以及许多巴士线路。

走出宾馆,就可以望到京都塔。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