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寒假短少,再加上旅游的准备与过程,我几乎把读书计划给忘了。

大致来说冬天读完了《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 (9)》、《戰鬥麵包師與機械看板娘 1》与《政宗君的復仇 4》,还在最后一天把圣经推进了一章《以斯帖记》。

就是这样啦。

数度为梦——参加第四使徒开设恋爱模组实验团九周年,暨第六次湘南海岸之旅感想文

数度寻访,数度伫立,数度奔走,数度感慨。我再一次地来到了镰仓高校前站、来到了湘南地区,来到了神奈川县及来到了日本。昨天将iPhone上办事提醒追踪APP OmniFocus上一件欠了长达一年的事完成了:于八周年之际再度回顾读完当年第四使徒给我带的仿造《秋之回忆2》的单人TRPG团,而现在便是第九年之际,我在镰仓。明天行程将结束,所以我要在今天把本文写下,再发一番感慨。

其实我不想就着当年跑团的文本来说了,那是杂乱的、临场的、随性的,是第四使徒借用了《秋之回忆2》与其他一些他熟悉的galgame加以改编的两人临场发挥,成了那么一份跑团记录,与游戏相差甚远,更何况人生故事。所以,本文依旧追思,谈感慨、意义和思绪,记下这宝贵的夜。

我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么连续的一、二、三乃止五六天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地走在湘南的海岸边,早上被自「由比ヶ浜」传来的太平洋上的阳光(当然,以及手机闹钟)叫醒,夜间仰望着上空的猎户座三连星踏在归途的海岸。昨天爬江之岛,直至奥津宫。对于已经登临过中尊寺、立石寺以及金刀比罗宫奥社的我来说,没想到这次浏览江之岛竟要比想象中来得轻松。江之岛竟然是如此小而轻松——是这样吗?与其将原因归结于我体重减轻或是随身携带的摄影器材由单反改为了微单,我更以为并不是江之岛变小了,也不是我变得结实了——而是我与江之岛熟悉了。这几天的游览,途径《秋之回忆》的圣地、《灌篮高手》的圣地,还有《TARI TARI》、《侵略!乌贼娘》、《青之花》、《Fate/Stay Night》及《南镰仓高校女子自行车部》的圣地,随意不经意地走过,便能凭着印象指认出这里那里是什么原型——我既没有过人的记忆力,也没有过人的体力,一切不过是我与江之岛熟悉了,也熟悉了走在圣地巡礼的程途。

明天将要启程归国,今天傍晚日落时分留出些时间去了镰仓高校前站,让我感到些许意外的有三件事:1、海滩沿岸在施工;2、车站站牌下这次一辆自行车都没放着;3、听到的中文都快比日文多了。在沙滩上走了片刻、录制了视频也拍了照,也坐在站内的长凳上浮想联翩。有三五成群甚至更多人结队的中国游客、有放学的日本高中生、有年轻的女孩子向中年女性打招呼我猜是师生之间的交流,还有一位老人独自拍照并坐着。今次最大的发现是:因为是第二次冬季赴日,发现这里的女高中生大冬天还穿着短裙露着腿,她们的书包上几乎人人都挂着啦啦队手上挥舞的彩球,看起来是刚刚结束社团活动而要坐电车回家。天边,霞光映在大片云朵的边际,勾勒出江之岛和那座灯塔的剪影。

原来——竟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青春的随性、天空的通透、电车的幽幽晃晃——原来,这一切原本仅仅在动画作品里看到的场景,确实发生在世界的这一处角落上。我再一次地确认了圣地巡礼的意义。只是我仍处于那一层纱幂之后,作为观察者而非参与者而观察着车站的环境与人们。就像当时多云的天气,在天与地之间仍隔着一层薄雾。最近的几次圣地巡礼,我试着到与作品里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餐厅去点同样的食物甚至摆出相同的位置、从相同的角度拍摄——这些姑且可以做到,但身为高中生,身为伊波健的我,却是难以身临其境。不得不承认,我依旧心存迷茫,就如同这铺盖满天的云。

三年半前的2013年夏天进行《TARI TRAI》及《侵略!乌贼娘》圣地巡礼时,我站在这片海岸沙滩上下过一个决心:等到日语达到一定程度,再来见你。虽然当时也没有一个标准,但大致想着是N3通过。后来去年7月份路经此处,尽管也去了江之岛,也到了镰仓高校前站,但依然没有下到那片沙滩——曾经我在上面写下“南燕せんせい”和“けんちゃん”的沙滩。现今虽然日语还是比较蹩脚,好歹通过了N2,也能够独自日本旅行——并非大城市,而是偏至种子岛、金华山。我想应该算是与那时海滩上暗下心愿时的自己相比,有所进步吧?所以,我今日再度来到了这片沙滩上,并确认了一个新的愿望。(生日再公布吧~!)

在镰仓高校前站的长凳上坐了片刻时间后,想在乘上回宾馆的江之电前再做一些什么,给自己的记忆留下一枚书签(栞)。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参拜镰仓五山之首建长寺在那里购买了原创的御朱印帐,打开扉页,是一个巨大的“梦”字。梦想或梦幻,究竟是消极还是积极?我还在做着高中生的梦吗?还在追寻着那些不在此岸的梦中情人吗?佛教有“远离颠倒梦想”之说,看来是一种劝解批判了?虽说如此,但这座建长寺历经七百多年,依旧不舍一个梦字,乃至置于扉页,使人思量,我又何惧呢?

起身,便有了个主意,拍了这么一张照片。有江之岛、有圣地、有梦。

巧的是,回顾了一下去年即那次秋之回忆实验团跑团八周年之际的感慨文,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我是千生千世的入梦者与造梦者。我是焚香者。我是祭司。”

你看,我依旧未变,犹记得白河萤为我弹奏过《爱之梦》。

——2017年2月14日情人节,wildgun于日本神奈川县镰仓公园酒店306室,面朝湘南海岸太平洋面而写本文。

在前不久的一篇博客里,我就谈到过首次看到缘子小姐(フチ子)而冒出想法。后来又从骏河屋入手了2013年由AGF饮料制品公司与奇谭公司合作推出的一系列「微糖のフチ子」中的一款捧着和顶着三颗咖啡豆的缘子。

其实这一系列都很有趣,有缘子捧着三颗红色生咖啡豆的造型,也有捧着一大块方糖或是一小杯奶精,给咖啡加料的缘子。不过因此本来就是活动限定,因此即使是中古品,也价格不菲,所以我只入了这款褐色熟咖啡豆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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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关注起了寿屋的Cu-PoChe手办,看起来它的可动性高于GoodSmileCompany的粘土系列,也就试着用手机拍了几回照。官方推特(@koto_okaG)也在积极营造社区氛围,每天都会转发几次网上同好的照片。看得令人有创作的欲望。

Cu-PoChe的一个特点是人物双足的底部有磁铁,配合铁(应该不是镍或钴吧?)制的底座,可以让人物较为稳定地站在底座上,即使是略有不平衡的站姿,也可以依靠磁力来保持稳定。既然如此,我就想到如何将Cu-PoChe的支架与结合起来,让它变得更稳定,也易于调整、适应拍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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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政宗君的復仇》(《政宗くんのリベンジ》)动画开播的2017年1月,台湾对该片原作漫画的引进也更新了第四卷。我对于这部作品,并非是因为新番上映而追赶时髦,而是早在两三年前,因为自我量化的成功而与本作男主角真壁有些类似的人生经历,因此从那时便开始看了这部漫画。因此第四卷我也及时入手了。

其实在读前三卷时,我觉得这还是一部剧情比较简单,甚至说简陋也不为过的漫画,至少在前三卷漫画中。给出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真壁不断提及的复仇计划,以及爱姬的冷酷傲娇外,也没什么别的了。甚至后来实力超强的女仆小岩井吉乃以及不穿内裤的大小姐藤之宫宁子登场,因其过于张扬、奇异的个性,让我觉得难以把握和欣赏其立场。再加上作品中经常出现有关安达垣家庭豪华背景的描述,让我开始有些担心,这部作品也会发展为像是《学园默示录》(《学園黙示録 HIGHSCHOOL OF THE DEAD》)中后期带入高城沙耶家庭故事那样的故事。

——直到我阅读了第四卷。

第四卷表面上一如既往的欢乐剧情中,也穿插着一些令人感到悲怆的故事。我甚至怀疑在台湾的内容简介中所定义的“三角复仇爱情喜剧”是否还真的可以被认为是喜剧。第四卷是有着淡淡忧伤、遗憾与分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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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的系列轻小说就读到了第九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已经超过了《狼与辛香料》,成了我个人追读轻小说连载卷数最多的一个系列——或许也已经达到了我个人阅读的所有文字类书籍的最高纪录。

上海话里有个词叫「吃」,是指「吃这一套」的意思,也就是对某一套路、某个主题、某个模式或题材很喜欢,一种保持持续热忱的喜欢,也可以说是很「对胃口」。我到底吃这一系列小说的什么呢?或许是回忆我个人网络游戏方兴未艾年代工会的感觉,更或许是这本书能够补足我个人从未体验过并一直视为缺失的体验:日本学校的社团生活,以及日本网络游戏的线上生活。

这本系列小说《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用基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方式,告诉了我这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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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朋友谈起《魔力宝贝》的历史,谈到了JSS和Dwango、鸟山明和户部。朋友提到一个他印象里制作团队的名字:热汤猿多。对此我也有印象,只是那时很久以前看的资料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出自哪篇报道的内容了。

于是,去互联网存档网站https://archive.org,找到了http://saru.enix.co.jp这个团队的网页。saru即さる,也就是日语汉字猿。就其域名与团队名来看,其实是这么一个演变过程:熱湯猿多是日语ネットエンタ的强行翻译,就像把日语よろしく写作汉字“夜露死苦”那样。ネットエンタ其实是英语“Network Entertainment”的缩写,中文意为:网络娱乐。也就是说,其实是ENIX在2000年(或更早)时,为了因应网络时代的到来,而成立了“网络娱乐”团队,经过英语、转义为片假名、缩写、强行以音读翻译为汉字:热汤猿多。再取“猿”的日语训读音saru,作为其团队子域名:saru.enix.co.jp。

这里可以看到该工作室当年网页的存档。此外还有其一周年庆的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