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All posts for the month 十一月, 2016

最近两三年,因为数码设备的原因,重新对种植有了兴趣,尽管近期兴趣减弱,但依然会按照iPhone上设置的APP的提醒,每周去阳台施肥浇水。与此同时也关注起了绿化与环境保护。

这次的月间布施,选择了淘宝公益上e路绿荫公益店高黎贡山 50元保护大树杜鹃项目。希望花朵或者植物不仅能在我家,也能在远方,开得鲜艳灿烂。

题图转自网店。

时间:2016年4月3日清晨

地点:广岛县广岛市

一夜醒来,便到了本次短短三日日本中国地区行程中的第二天,去头去尾的话,其实也只有中间这一天是完整的24小时。睁开眼,踏出宾馆,四月的清晨尚有一份清新的凉意,紧凑而浪漫的一天便开始了。

漫步于原子弹爆炸遗迹周边

题图所放的这张照片,是我本次行程中所拍摄到的最为满意的照片。上方满眼的樱花自是不用说相信大家都认识,下方古旧残破的建筑物,便是广岛县的两座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原子弹爆炸遗迹(原爆ドーム)。

那么,就从出行及交通方式开始说起。

我住的宾馆是APA广岛站前酒店。对于经常去日本的同好来说,APA应该是个蛮熟悉的连锁酒店。在JR广岛站附近,但也没近到不需要过马路就能直接走到的程度。于是打开Yahoo!换乘APP,搜了一下地图,去原子弹爆炸遗迹好像也不算很方便,要乘坐三辆车。不过好在每一段路程都很短,而且没想到这一趟三程中,倒是乘到了三种风格完全不同的车辆!

继续阅读

我从2009年开始初次赴日进行《秋之回忆》的圣地巡礼,至今已经巡礼过10部以上的作品。又从2016年开始参拜神社、寺院,并收集御朱印,也将近一年时间。自己的业余生活中,也会阅读各类日本社会文化方面的知识类书籍——今天,我注意到了在御朱印、浮世绘与ACGN圣地巡礼之间的一种相似性,一种庶民(大众)文化所兴起的旅游文化产业。

御朱印在江户时代的起源

起因是最近在整理御朱印的相关资料,也创立并编辑了维基百科的御朱印中文词条。在考察到御朱印的起源年代时,我查到了日本同好的专著《永久保存版 御朱印アートブック》第15页上记载着:“但是,进入和平年代的江户时代以后,随着庶民参拜寺院、神社变得普遍起来,御朱印作为一种文化,慢慢地广泛流传了开来。”(自译,原文为:“しかし、泰平の世となった江戸時代以降、庶民が寺社に参詣することが一般的になるとともに、御朱印は一つの文化として徐々に広く浸透していきました。”)

也就是说,御朱印的起源虽然众说纷纭,或许可以追溯到很早之前,但比较清晰明确、有据可查的一个出现年代,是日本进入江户时代以后,社会变得很太平,庶民百姓也能够凭着自己的信仰心而走出田地,到远方的著名神社、寺院进行参拜。作为一种参拜证明,御朱印也作为文化产物,随之流行开来。这样仔细想来,宗教信仰本是关乎心灵的事,譬如佛教禅宗,就推崇“佛陀拈花,迦叶微笑”那样以心传心的法门,反倒不留文字。但到了日本庶民这里,写经参拜后便要留个凭证。如果我猜得没错,那这些参拜的庶民回到自己的老家后,一定会像我特意搭建御朱印中文站那样,把自己的参拜证明到处摆显给自己的父老乡亲们开开眼界。也就是说,虽然是宗教文化行为,但增添了庶民的通俗气息,为显摆所用,才要留个字据。

 

江户时代庶民文化旅游产业的发展因素

为什么是从江户时代,而不是之前更早的时代呢?当然太平盛世是一个原因,但社会和平并不能激励人们热爱旅游,我想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这让我想起了2016年8月份在江户东京博物馆认识到的一些历史情况。

继续阅读

我讨厌蟑螂。但是我喜欢蟑螂娘。

《蟑螂娘》(《ごきチャ》)讲述了一只拟人化的蟑螂的生活故事。她因为在东京都周边受到人类厌恶并频频驱赶,得知了北海道蟑螂罕见,因此冒出了“那里的人们应该能喜欢上我吧?”的幻觉而混入船只迁居至北海道展开新的生活。然而现实是即便到了北海道以后,人们确实不太了解蟑螂,却也知道那么一个黑漆漆的生物,总之不是什么益虫。蟑螂娘在街道沿途、在公园花丛中以及在各种人类生活场景室内的曲折而幸福的经历,就这么展开了。

其实日本的拟人化作品并不少见,甚至在“万物皆可萌”的理念下还发展出了一片领域。拟人化的作品也是层出不穷,近的比如《魔物娘的同居日常》,再之前的还有《侵略!乌贼娘》。但是,在阅读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它们之间是完全不同的,至少是从故事叙述的视角来说,是如此。在这两部作品中,拟人化的动物都是作为一个角色而充分参与到人类世界的活动中的,在《魔物娘的同居日常》更是围绕在男主角周围建立起了争风吃醋的后宫。但是《蟑螂娘》不同,它并没有将蟑螂娘设定为与人类同样体型的生物,也没有设定人类与蟑螂之间可以用“宇宙通用语”(日语)来交流。在作品中,人类眼中的蟑螂娘依然是黑漆漆的蟑螂形象,人类在本作中也并不作为故事的主要参与者,而仅仅是故事的过客,是一种背景势力,是不断被蟑螂惊吓、又不断驱赶蟑螂、不断在自己的人类社会生存而仅仅是踏过蟑螂娘身边的一种“巨大异种生物族群”。这样不互相交流的生活状态,倒是让我联想到了夏目漱石的小说《我是猫》(《吾輩は猫である》)。

继续阅读

继续来说本次2016年十一长假,我在游轮上的侵略……呃……乘坐游玩的情况。

游轮旅游有一个特征,就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是在船上休闲度过的。就拿日韩航线来说,大部分航线都会有两天的“海上航行日”,也就是两个整天都是在海上漂浮着,游客需要自己打发时间。在出发前我也看了不少他人的游记攻略,大家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呢?在我看起来有些……千篇一律。大致来说也可以分为三类:要不是带孩子、陪老人,要不就是女性的各种自拍,还有就是参与船上的各类活动。

对于我这样的单人游客来说,就有更多的休闲时间来由自己安排。然而我不希望自己的行程和游记也是和其他游客一样:几乎第一段是介绍订票来源,第二段介绍甲板设施,第三段就开始发照片。这样太无聊了。所以我带上了乌贼娘的手办来拍照,效果还不错吧?另外,在出发前,其实我还预定了三项带一些“科学技术”要素的事,想在游轮上试试。

继续阅读

iPhone7plus
闪光灯分别是700 60 500,用D800上的900引闪

这几天买了个三头的灯座,在试用的同时掏出手机想把三灯同时亮起的画面拍下。于是就按着尼康D800右手前方靠下的按键“闪光灯预览键”也就是“景深预览键”。这个键的作用是会让闪光灯快速闪烁三秒左右的时间,无论是机顶闪光灯还是遥控模式的闪光灯都有效。此时我拿出iPhone7plus拍照,照片中却出现了一些位置不固定的,但总是笔直的半透明黑色条带。

继续阅读

器材:Nikon D800+LAOWA 15mm f4 微距广角镜头 +MEIKE 环形闪光灯

首先要说明的是,这个组合并不完美兼容。因为老蛙15mm f4是一款广角微距镜头,如其参数所写,是用在全画幅相机上也有15mm广角视野的镜头。而美科的这款环境闪光灯是安装于镜头前方,并且向前突起。因此凸起的这一部分会被广角镜头拍入画面。其实这也不能说是这两者里哪一方的设计问题,只是说一个很广,难以避免地要把附加在镜头前放的东西也拍进去。就连尼康原厂的环形闪光灯R1C1,我看了一下网上的图片,也是附加在镜头前,略有凸起的。

好,既然有这样的问题,因此本帖内所有图片都是将Nikon D800全画幅相机设置为APS-C画幅进行拍摄的,当然即使是缩小了画幅范围,在照片上依然能看到一些黑框的边角。

继续阅读

上次介绍了侵略海洋量子号过程中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这次则要将轻松的话题一转,直面侵略过程中最强的敌人!没错,就是海洋量子号的船长!

游轮作为西方海洋文化孕育而生的产物,船长在传统上拥有游轮上至高无上的权威,当然也需要经过多年持久的培训与经验才能历练出一位船长所需的品质。在海洋量子号游轮所属的皇家加勒比游轮官方网站常见问题列表中,是这么介绍的:

我们的船长是在我们船队内部特别选拔和任命的。他们必须拥有航海执照(高级——不限吨位),并且大多数船长在被提拔为船长前都有约15年的工作经验。并且在他们的航海生涯中必须要接受许多不同种类的航海训练课程和测试。 我们所有的船长都持有不限吨位高级航海执照。在我们的船上,我们要求船长和副船长都持有不限吨位高级执照。在特定时间,我们会准备一些充分具备船长资格的安全官随时待命,来填补可能空缺的船长之职。被提拔为船长过程的最后一步是与我们的陆地领导团队的面试。大多数船长在被提拔为船长前都有约15年的工作经验,最近,我们的每个船长都有平均25年的海上经验。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