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All posts for the month 五月, 2009

 

首先,祝南燕老师生日快乐!谨以本篇图文作为庆生之礼献给南燕。

附加链接→ 光风霁月——第二次《秋之回忆》圣地巡礼记(天气晴好哟~)
之前所说,我去日本镰仓及江之岛等地进行了一次以“秋之回忆”在现实中的取景地为主要内容的赴日旅行。这是一次成功的旅程,虽然不敢称完美,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我尽力了,并且取得了非常非常成功的结果。

 

与之前所说的不同,原本是打算我和爸爸两个完全不懂日语的人闯一闯的,今天则请来了一位翻译。在此对担任全程翻译+导游的王小姐表示真挚的感谢。没有她的鼎力相助,凭我的现状是近乎不可能实现本次成功的。

 

本文会以我的拍摄顺序为线索,展示《秋之回忆》中诸个取景地,除此之外也会插入一些我路过的其他景点,及其他一些杂感。这既是一篇《秋之回忆》取景地的集锦介绍,又是我个人当日的旅游行记。

继续阅读

东京第一日
今天是到东京的第一日。下午到达宾馆,问妥相关事宜后,就冒险似地和父亲两人出发去秋叶原,可是啊可是,一路上吃饭没问题购物没问题坐出租没问题,就是问路问题很大!没有足够详尽的地图,日本人也基本听不懂英语(吧?)而且据说就算他们会说,中国人也很难听懂日本人想用英语表达什么……

最终还是到达了秋叶原,不过是出租来回的,单程都要2000多日元。因为工作日又是很晚了,所以没看到发传单招揽顾客的的女仆和cosplay的MM,但一路上还是拍了不少广告去了几家店铺的。

 

JR线秋叶原站的招牌,《电车男》里经常出现。

继续阅读

是的,我要去日本了。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又是第三次出上海。明天早上的飞机,为期五天四夜的形成,其中三天是自由行。就我和我爸去,两个完全不懂日文的人,熟悉我的同学应该知道我的英语已经够烂的了,我爸的英语则更烂……

再算上H1N1的爆发,这次行程算是非常疯狂、冒险和充满未知的一程了。

出行的计划大约是拜访一下圣地秋叶原,以及花两天时间去考察《秋之回忆》的取景地:神奈川县镰仓及周边地区。详见:http://hi.baidu.com/wildgun/blog/item/33a556271acf270b918f9dbb.html

我不知道,这次的日本之旅,将对我的生活产生怎样的改变?

我会带着笔记本电脑过去,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在博客上分享我的所见所闻。
若我5天没有上博客,说明大概在那边没有找到合适的上网条件;
若我半个月没有上博客,说明我也许因为H1N1隔离了;
若我一两个月都没有上博客……那大家也别等了,估计那时我已经去2D世界了……
我爱这个世界,
我爱你们。
满怀着兴奋、激动与不安的心情,在一个普通的场所,我写下了这篇博客。

那么,请大家祝我旅行平安顺利完成任务归来吧!

前言:我辩护成功,被众人解救了。这里描述的就是被解救醒来,及之后的场面。

——————————————Ego————————————————————————

哗哗——吧嗒吧嗒。

清凉的感觉?冰冷的水,是水的感觉没错。

像生物似地,水的阴凉感在面颊部游荡。是史莱姆在舔我?那是奇幻小说里的生物吧。

似乎……恢复一些意识了?不过知觉还是很沉,很沉……无法动弹,虽然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告诉我“周围的人”我还活着这一信息,不过还是很沉,很沉……

意识深处又泛起了一种朦胧的舒服感,宇文乾巽的意识再度沉入浅浅的昏迷……

——————————————World————————————————————————
“喂,这真的有用么?他又不是中暑昏迷之类的。”Alex皱着眉头看着被安放在床上的年轻人。显然他处于昏迷状态。

在试过了耳边喊话、掐虎口、掐人中等各种唤醒手段都无济于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不知是谁提出了“用冷水浇醒他吧”这样似乎是漫画里的荒唐的方法后,居然还真有人端来了一脸盆的水……

好吧,端都端来了,虽然不可能秀逗到真的拿水去浇,但还是有别的利用方法的。现在,三间梦瑶正用沾了冷水的手帕在宇文乾巽脸部周围擦拭,希望以冰冷的刺激唤起意识。原本大家都期望着毛巾一沾到额头上他就能醒来,不过显然这么夸张反应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渐渐地,梦瑶努力的表情上平添了一份担忧,双手还是仔细地握着湿巾磨蹭着宇文乾巽的脸颊。

“我看还是你去亲他一下吧,说不定就能像童话里那样把他吻醒了呢,虽然性别……厄!”

三间梦瑶迅速地回头一瞪,带着一种焦急中略显愤怒的眼神,司马煜风连忙把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吞了回去。

“开玩笑也要看场合。不过梦瑶你也别太在意,司马他只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而已,是吧?”杰克逊小姐边说着解围的话,边蹲下摸着梦瑶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宇文,不禁叹了一口气。

“请让一下。”Cat借了个位来到宇文身边,扶着他的脑袋抬起一定的角度,并仔细检查他的颈部:上面有两个灼烧的小点。事情有些不妙。他这么想着,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对其他人说:“我想,宇文医生可能是被电击棒一类的事物击晕的,如果用电不当电量过大的话,恐怕他的脑部会承受不起,或者造成心脏瞬时停止跳动。”

“小蓄不会的!!!”
梦瑶一把推开正在向众人说明的Cat的手,侧脸紧紧地贴在宇文乾巽的胸口,闭上双眼仔细听着他的心跳,似乎是在寻找即将孵化的鸡蛋中微弱心跳声。

——————————————Ego————————————————————————

“咔!”一记清脆的、坚硬的撞击声,贯彻了头部。

毫无准备地,下巴被重重地顶了一下,两排牙齿撞到一起,幸好舌头躲得快要不然一定会被咬断的!

真倒霉……先是头部被谁抬起猛地松手砸下(幸好是砸在了枕头上),又是下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接下来……

咦、咦?!还没反应过来,宇文乾巽就感到自己身上压了一个有些份量的物体……这是什么?!鬼压床?还是Lilith附体?!

被这么三下两下地折腾着,脸颊下部还不断传来的细微的痒感,宇文乾巽的意识彻底苏醒了。

睁开眼,周围似乎站了一些人。这不重要,因为当务之急是看清视野下半部那团黑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抬手至胸前,果不其然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身体?啊?

——————————————World————————————————————————

就在现场的气氛再次陷入无奈的沉寂时,宇文乾巽奇迹般地醒了。

梦瑶用双臂撑着床单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用一种混杂了兴奋、欣慰和疲惫的笑容腼腆地对视着身下的他。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似乎美妙的意境就这样消散了。

宇文乾巽起身挨着梦瑶坐在床沿,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叶小姐不在场。略带顾忌地打量了一下Cat、小狼和老G,之后转向杰克逊说:“呃,叶小姐她……”

“大致情况我们都了解了。你是被冤枉的,在这里的我们都信任你。”

“杰克逊小姐,你……”

“嗯。我没事,谢谢你担心了。现在你已经很累了,不用解释。好好休息吧。”杰克逊伸手摸着宇文乾巽的头发,就像姐姐安抚受惊的弟弟似地。

“虽然我不认为我家小姐的分析全部错误,但她对您采取的措施肯定是不妥的,在这里我代她向您表示歉意。”Cat说着严肃地低下了头。

“不,不用……”说到这里宇文乾巽正想抬手制止Cat,但忽然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梦瑶牢牢地抓在床边。

就这样……或许,也不错。

Alex用教练那洪亮的声音说到:“医生哎,刚才你昏迷不醒我们大家都快担心死了,司马煜风这家伙还说要来亲你把你唤醒呢!”

“激灵”一下,宇文乾巽猛地看向司马煜风,联想到刚睁开眼时似乎瞥到了司马煜风脸上挂着难以名状的笑容,顿时一阵后怕。他在给自己压惊似地咽了口唾液,尴尬并感激地说:“谢谢你!不过幸好我已经醒了。我真是命大啊。”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这由Alex误导性的发言带出的戏剧性对话纷纷轻松地笑出声来,气氛变得愉快了不少。

—————————————————————————————————————————————
<——中间散场的情节如321楼Cat所写,下面一段是宇文乾巽和三间梦瑶回到401号房的场景。——>
—————————————————————————————————————————————

打开灯,宇文乾巽才发现自己被分配到的这间房是如此富丽堂皇,一切都呈现出高于五星级酒店的水准,不愧是迎宾馆的硬件设施。

刚进屋,宇文乾巽就被推搡着进了浴室。一套新的白大褂及换洗衣物整齐地堆在浴室架子上,原来是梦瑶早就准备好了的。(<——迎宾馆医务室里找来的白大褂,GM没意见吧?——>)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连一句感谢之词都没有及时表达出来,正当他想开口时,梦瑶已经俯身调节好了热水,轻轻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洗澡吧,快点……”
……………………………………………………………………
……………………………………………………………………
……………………………………………………………………

晶莹的水幕从喷头喷出,冲洗着疲惫的身心,
浴室中的气氛因弥漫的水蒸汽而变得朦胧、湿润与燥热……

……………………………………………………………………
……………………………………………………………………
……………………………………………………………………
(洗澡片段略过,相信没人喜欢看男人洗澡吧-__-)

将换下的衣物丢入全自动洗衣机后,宇文乾巽擦着头发走进自己的房间。梦瑶此时已经侧身躺在他的床上,双手轻轻地抓着床单睡着了……宇文乾巽这才注意到梦瑶已经脱下了那套从医院传出来的电子少女服,换上了宾馆服务生的工作服。略大一号的制服穿在这娇小的躯体上,给人一种不协调感以外的有趣想象,若是走起路来会是一副怎样的姿势呢?

宇文乾巽找了条薄被替她盖上,悄悄地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她可爱的睡脸后,把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神说:我造光,又造暗。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忧愁的一日,资讯的一日
今天,我感到端午节提前来临了。然而,来临的意义并非是指我提前出发去了日本,而是端午节(农历五月初五)作为中国传统上的“恶日”的意义,提前来临了。

一早就接到表哥的电话,噩耗传来:日本国内发现8例非输入型H1N1流感确诊患者。通完电话,打开网页,在new.baidu.com里搜索“日本 流感”,果然如此。

但疫情并未止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内病情迅速增长:25、44、80……目前我看到最糟糕数值是1个小时前的新闻:92例,其中4例是输入型的,88例是非输入型的。详见:http://news.sina.com.cn/w/2009-05-18/023015639357s.shtml

看来,日本每多一批病例,我端午节的行程希望就减少一分……一天之内增加了88例……我说啊,麻生太郎你在做什么啊?怎么一点紧张感都没,任其发展的呢?

于是这就是“忧愁的一日”,当然,同时也是“资讯的一日”。怎么说呢?

疫情当然是随时更新的,现在我面前有一台能上网的电脑,我如何使用它,以帮助我更快更准确地了解疫情,特别是日本地区的疫情呢?

直到今天上午,我的方法还是在百度新闻里搜索关键字:“日本 流感”,但我发现仅搜索百度还不够,况且也不够快。于是刚才换了一些其他方法,用了一些Web2.0的新事物来帮助我“密切监测”。

我先上了Wikipedia,找到了一些相关网站,再找到了其中一些可订阅的内容。

请看图:这是我刚在抓虾里添加的订阅频道。


其中前两个,分别是在饭否里搜索“日本 h1n1”及“日本 流感”的结果;第三个,是世界卫生组织的Twitter页订阅链接;最后两个则是百度新闻与谷歌资讯搜索关键字“日本 流感”的订阅页面。

如此一来,我就能快且集中地了解到日本及全世界的h1n1疫情,而不用整天刷新各个网页了。

下面就附上订阅链接吧:

日本 h1n1_饭否搜索:http://api.fanfou.com/search/public_timeline/日本%20h1n1.rss
日本 流感_饭否搜索:http://api.fanfou.com/search/public_timeline/日本%20流感.rss
Twitter / whonews:http://twitter.com/statuses/user_timeline/14499829.rss
百度新闻:日本 流感:http://news.baidu.com/ns?word=%C8%D5%B1%BE+%C1%F7%B8%D0&ie=gb2312&cl=2&rn=20&ct=0&tn=newsrss&class=0
Google 资讯:日本 流感 :http://news.google.cn/news?pz=1&ned=ccn&hl=zh-CN&q=%E6%97%A5%E6%9C%AC+%E6%B5%81%E6%84%9F&output=rss
(除了抓虾以外,Maxthon浏览器、Google侧边栏、鲜果、GoogleReader等也都可以抓取RSS进行阅读)

以上,就是我针对日本疫情,采取的“监测”手段,无不感叹:如今资讯获得手段真先进啊!
最后补充一段本文开头所提到的关于端午节“恶日”的小知识:端午节,在中国古代不是什么快乐的、庆祝的节日,原本也不是纪念某人的节日,而是作为“恶日”记载的。传统上认为这一天五毒并发,瘟疫散播。所以人们要挂菖蒲艾草、焚香料、涂雄黄、系五色彩带,以此祛病辟邪。

《Dawn of the Dead:宇文乾巽被监禁片段》简介
这是一场文字游戏片段以电子小说形式的表现。内容源自于KIDS Fans Channel BBS “Anime+Comic+Novel 综合研究与创作”板块《活死人的黎明》团。

内容详见:http://bbs.kidfanschannel.net/discuz/viewthread.php?tid=19036
本片段内容在295楼。

游戏制作地很简单,引擎是Krkr。既无按钮也无标题,甚至连人物都没有。主要是用以表现剧中人物宇文乾巽的心理活动与周围环境。

游戏中用到的图片、音乐、音效素材,部分提取自《Fate/Stay Night》及《Fate/hollow ataraxia》。

目前还缺几张效果图,请有兴趣的画师联系KIDS论坛ID:wildgun,或是百度用户wildgun。

解压密码:wildgun
游戏无需安装,进入方式是运行主目录下krkr.exe;亦无需卸载,直接删除即可。

最后贫嘴一句:KIDS论坛前不久宣布进军同人界。要是能在《活死人的黎明》团完成后做成同人作品(游戏),那该多好啊!

欢迎光临本人百度空间:http://hi.baidu.com/wildgun

——wildgun,2009.5.16

下载方式

QQ邮箱链接:
http://61.dc.ftn.qq.com/ftn_handler/a0b390dde1786b21afa4874310211c52019ed07e281dd9295a8638d542c8aece31f7688bd215ae668efaf70e1e26eba0ada8bd71ce2a84e614ab2edffdca06f3/Dawn of the Dead.rar?k=2c3962383877b89bf604f33b1161014a0708015b04005752490e530a024c0707070d4f5a56075748565f505b0755035c000c000e37753321054e0c18580713110c5c427c5200574b16581038

提取码:d9b87a3e

JSharer提取码:6341242466435687
截图

本空间提示:《活死人的黎明》团相关文字已归类至:http://hi.baidu.com/wildgun/blog/category/%A1%B6%BB%EE%CB%C0%C8%CB%B5%C4%C0%E8%C3%F7%A1%B7%CD%C5%CF%E0%B9%D8

前景提示:对最近团里我被怀疑后逐渐被大家信任一事的一些想法

——————————————————————————————————

正文之前,写发一段最近在听的一首歌的歌词,动画片《妖精的旋律》主题曲——

(本空间就不重复发了,歌词请跳转至:http://hi.baidu.com/wildgun/blog/item/49a90f2928d44ef699250a84.html

正文:

首先,要感谢始终给予我信任与各种支持的杰克逊小姐、Alex教练和仍未与我们同行的暗夜小姐,及其他诸位,你们的信任,就如同长夜孤旅途中的星辰,你们的帮助,就如同牧女施给释迦的乳糜;同时,也要感谢那些在认真看完了我冗长的自我辩护之后,愿意相信我的大家:你们的怀疑和分析是认真负责的、是实事求是的。

这次事件于我,是一次偶然的不幸。就宇文乾巽来说,不免会抱有诧异、愤怒和疑虑等不良情绪——并且我将忠实地如此去扮演。
然而,若是我换一个角度,从一个游戏参与者的超游视角来看,这似乎又是一次必然的“幸事”。

说起是必然的,是因为对于这样一个充满了危机、动荡与陌生感的世界观而言,人与人之间产生各种猜疑也是很正常,且是很必然的。一群陌生人,相互之间还认识不到48个小时,若是大家一见面就亲如兄弟姊妹,那才叫不可思议!相反,各种杂乱的信息造成的对现况的错误判断,各种情绪上焦虑带来的猜忌,反而增加了这次跑团的真实性与深度。正如我在169楼所说,希望能通过描述一些细节场面来表现“在残酷背景下体现世界尚存美好的一瞥”,同样,这次的事件也使本团的内容更深刻,更真实。因为无论是信任还是猜忌,无论是崇高还是卑微,无论是幽暗无助之时的祷告,还是事态急迫时的审讯——用我朋友lifeator的用语习惯来说——这些都是鲜活生命的体现。

神说:我造光,又造暗。
(引用这句话时我想到了浅色那个板砖脸“呜嘻嘻-__,-|||”的表情……)

诚然如此,若是没有光与影的交替错综,又何来世界万象的欣欣向荣呢?所以,这个团、这场游戏,至此已获得了当前情节过程上的成功。
我看到了303楼的一句话:“我认为暗夜小姐的信任才属于真正意义上对医生的信任,而在活死人的黎明游戏的世界设定中,这种信任显得格外重要。
我想,此次事件之后,我们和我们的人物,多多少少应该考虑了这样一个问题:在如此残恶的世界背景下,哪些习惯与情绪应当在战时加以限制以利于我们更好地共度难关;而哪些品德与执着,是我们非但不能压抑不能放弃不能违背,而是要将其从我们的灵魂深处发掘出来,使人的尊严与生命的光辉,得到时代的彰显。
我的角色很幸运地认领了这次事件的“主角”。是的,很幸运。于此,我有幸以这样一个特殊的立场,在特殊的场景下体验到、参与并开凿了这次论坛团的真实与深刻之处。

让我真真实实地活着吧,我的上帝。这样,死对于我也就成了真实的了。”——《飞鸟集》,泰戈尔。
最后是单独要对个人说的话。
To 暗夜小姐

再次由衷感谢你对宇文乾巽的信任。
虽然现在你还没与我们在一起行动和生活,但期待有朝一日能与你见面并合作。
尽管宇文乾巽目前仍对你、你所给予的信任甚至你的存在,都一无所知,然而我相信他在祈念时内心所获得的充盈力量与油然而生的安心感,一定包含着你在世界某处的祝福与信任。
顺便做一个说明,团里的和那篇“断章”里的宇文乾巽确实是同一个人,至少我写的时候是这么设想的。
To lifeator

哎,你怎么又看我的呢?你那人物呢?你也去弄个人物呀。(模仿大宝SOD蜜广告……)
说起来GM好像要开第二组人物了,你赶紧吧。

To 浅色

敲碗等更新中!

前景提要:

我被偷袭并监禁了……

————————————————————————————

兹——兹——兹——兹兹兹兹兹——
兹——————————————
兹————滴————兹————————

先是……好像是听觉?
嗯,是听觉。
听觉渐渐恢复,
能听到“兹——兹——”这样的噪音了。
大大小小地、高低不一地、杂乱无章地、
嘈杂地低沉地尖锐地混乱地压抑地刺耳地盲目地愚痴地震颤地无序地高亢地恍惚地嘶叫地兹——————
兹————————
兹——————————
兹——————————————

随之而来的是发麻的触感。
盼望着空气不要流动,时间不要流动,因为一动,哪怕只是一点摩擦,
都会增强从四肢传来的强烈的麻木感。
动不了了。

兹——————
滴滴、兹———
兹——呜~~~~~~兹————
嘀、嘀、嘀、嘀、嘀、嘀——兹、兹、兹————————

短路了?我短路了?
无法动弹的处境、
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的黑暗、
以及耳边传来的无数嘈杂不堪的电流声、电波声。

显而易见的答案,就是短路了。
短路了?我短路了?
我在瞎想什么呢?!我明明是人类啊。
梦瑶那个女孩子……从病历报告上来看,妄想症总是令她将自己想象成是电子战士。
难道,我现在进入了她的妄想世界,并也成为了一个电子战士?
因为思念,而和她同化了?
真是糟糕,身为精神医生的自己居然被病人的妄想症同化了,太没有专业水准了。

身为精神医生的自己?
对啊,我是精神医生。
我是宇文乾巽啊!

从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醒,宇文乾巽努力地睁开了双眼。
但这决不是像早晨醒来那么容易的事。
眼睛对周围的黑暗仍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

那么回想一下吧。
我在值班,收到了那个小姑娘……
姓叶的,是叫叶小姐。
对,收到了她莫名其妙的短信,
正想弄清楚情况时,就被人从身后偷袭了。
现在应该是被绑起来了,绑在什么上面了。所以不能动弹。
至于四肢发麻,大概是因为压迫到神经了吧。
真该死。

兹————兹————兹————
兹————兹———————滴、兹——————
哔————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

这是什么声音呢?
视线逐渐清晰了,宇文乾巽看到在他的周围,摆放着一堆收音机,播放着不同频率但都同样嘈杂不堪的声音。
兹兹兹兹兹兹——————
这样的噪音。
此刻的情景,让宇文乾巽联想到了《格列佛游记》中外科医生格列佛在利立浦特(小人国)的境况。
自己就好像被一群小人国的小人发现并捆绑起来的“巨人”,那些收音机就像小人们一样地以奇异的眼光盯着自己看,而重叠无序的电波声就像是它们在纷纷议论。

这样的想象总比“变成了电子战士发生短路故障”要好。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宇文乾巽试图转头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头上被挂上了一个耳机。
不过似乎没什么害处,先确认周围的情况吧。

宇文乾巽发现自己被关押在一间近乎无光的空房内,周围应有的家具都被搬走了,除了那堆播放着噪音的收音机——缩写为“噪音机”也不错。
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了,不过从窗帘下部的空隙来判断,似乎还是晚上。
不过究竟是不是4月2日晚上,就不能确定了。
感觉肚子不饿,口也不怎么渴,大概还是当天晚上吧?

目前的处境是:被监禁了。
而且……
宇文乾巽回忆起之前从叶绮罗那里收到的一条短信内容:“你告密 美羽是上线 目标是杰克逊”
被莫名其妙地当成了杀人嫌犯或者是帮凶?!
凶手?我?怎么可能。
杰克逊小姐才认识一天而已,至于美羽……
美羽是谁?
和银修女一起的那个德国女孩?
有点印象了。
不过连单独说话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什么上线、告密之类的关系呢?

宇文乾巽确信自己没有所谓的DID——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虽然DID在一些文艺作品,特别是科幻、悬疑类小说中被运用而使公众有所了解,但在精神医学的临床中,是发病率很低的一种病症。
要是精神科医学生自己得了DID,那也太戏剧化了。
所以这种可能性是绝对被排除的。

也就是说,自己被怀疑成了刚认识的一个外国女孩的同伙,而且还被粗暴地偷袭并绑了起来。
这真是不可理喻的对待!
要镇静,要镇静。
考虑一下……

『醒了就别睡了。』

耳机里忽然传出了这样的话——女人的声音。
仔细分辨……虽然耳机和之前通话用的手机造成的失真效果不同,但多多少少能判断出说话的人正是叶绮罗。
看来确确实实是被她设计了。
而偷袭的实施者应该不是这个小女孩,多半是她的保镖之类的人了。
反正从天塔下来的人里,粗壮的男人也不少,随便是谁都能摆平自己的吧。
更何况是偷袭。
边用短信吸引注意力,边安排人从背后偷袭。
看来确实是经过了精心设计后的行动了。

『提醒你,装傻对你没好处。』
『如果这样下去我会判断你为有意识的抵抗和不合作。』

从耳机中听出的话语,似乎对方的态度很强硬。
换句话说,很恶劣。
一连串不明不白的遭遇,现在策划者又以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方式说话。

『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合作也没关系,不过这样你就是对美羽和我们都没有价值的人了。』

价值?什么价值?
好像要接近原因了?
从对方的语气上来看,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好现象。
因为现在屋子里看起来很安全。
退一步说,只能说是比较安全吧。
窗帘拉着,不可能有人丛外面狙击;她们也不可能大胆到在屋子里放一枚炸弹。
所以,现在还不能说话。
要镇静,要倾听…

是的。
精神医学的学习让宇文乾巽了解到了倾听的重要性。
无论是在谈判中,还是在治疗过程中,如果自己说得太多,容易暴露自己,也容易使对方隐藏。
所以,首先要让对方尽可能地说,
让对方在激动、愤怒或是不安的情况下尽可能地说话,那就会因为失误而暴露出更多的信息。
这样,宇文乾巽才能掌握更多的情报以分析出现在的真正处境,以及被监禁的真正原因。

除了倾听,他还需要镇静。

『自己考虑清楚。可以的话我不想伤害你。不过我这一步是险棋,做到这步依然从你身上看不到什么希望的话,我会放弃和你沟通的打算。』

看来对方已经很急躁了。
若是在平时,想象一下耳机那头的美丽女孩因急躁而略显愠怒的表情,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不过现在哪有这份心思呢?

既要使自己镇静;
又要倾听对方。
既要表示自己醒着;
又要适当地撩拨对方的心情……

…………………………
宇文乾巽很快地找到了一段很应景的文字。
咳、
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始用低沉的声音祷告般地念道:
『oratio David audi Deus iustum intende deprecationem meam auribus percipe orationem meam absque labiis mendacii』
『de vultu tuo iudicium meum prodeat oculi tui videant aequitates』
『probasti cor』……
『啊!呃——』

兹兹兹——
只觉得身后再次被钝器猛击,宇文乾巽还没有清醒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身后躲藏着一个人。
不,完全是因为周围的电波声,以及被绑着而无法扭头回看,
他大意地忽视了自己身后的情景。
再次遭到偷袭。
兹兹兹兹兹兹——————
悲惨的结局如眼前迅速扩散的黑暗般,降临了……
——————滴、哔哔哔——兹兹兹——————————
ego in iustitia videbo faciem tuam implebor cum evigilavero similitudine tua
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

————————————————————————————

P.S.
其实这段文字的风格我是模仿Fate来写的,并且还是一边听着《Fate/Stay Night》的BGM:《悪夢》写本文的。不知道玩过Fate的大家是不是有感觉到?

也在考虑是不是把这个片段用Fate的游戏引擎——krkr去表现出来。
构想了一下,音效音乐基本上都可以用Fate里的音乐。
此外,这里就需要大约3张图片。
不是人像,而是一些较为抽象的,或者说较为夸张的背景图、剪影图。
目前的打算:
第一张是宇文乾巽幻想自己成了短路的电子人形的图片,一个看起来笨拙的残破的电子人形头部剪影即可。
第二张是从宇文乾巽的视角望下去的,周围在黑暗中,如一群小人似地闪着LED红色光线,凶恶地瞪着自己的一堆收音机。
第三张是屋内场景的剪影图,宇文乾巽的默祷,及背后床上准备袭击的人。

如果有谁有兴趣帮我绘图的话,请举手~

P.S.2 默念及最后引用的拉丁文字是源于《圣经·圣咏集》17:《无辜者的恳祷》。确实是很应景的一段文字。详见:
http://hi.baidu.com/wildgun/blog/item/01b84eecaf6297d92e2e2121.html

 

(上)(中)

~邂逅~

哗哗哗,哗哗哗——
宇文乾巽任自来水流过自己的双手,这样能缓解一下刚才条件反射式的虚假痛苦。

哗哗哗,哗哗哗——
把双袖都卷得高高,让水从臂弯流淌至指端,在冷水刺激下皮肤也感受到了现实。

哗哗哗,哗哗哗——

咦?
宇文乾巽意识到了什么,一边拧上水龙头,一边擦干手臂上的水。
从他身旁的厕所厢间里传来了不可思议的声音,那是一种仿佛老猫御敌时卡在喉咙里的低鸣,又伴有急促的呼吸。
怎么回事?
宇文乾巽看了一下,厢间的门锁拨在了“无人”档,但里面确确实实传来了低沉的间歇性的声音。
厕所闹鬼?
虽然宇文乾巽无法证明世界上没有鬼,但他更愿意从没有鬼的世界来考虑问题。
拉开门,或许看到的景象比鬼更让人吃惊。
一个女孩,蜷缩在抽水马桶盖板上,一手挡在面前,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住地,轻轻地咳嗽并吞咽着什么。
她脚下横撒着一包洗衣粉。
“喂,你不会是把?!”
看着白色颗粒从女孩指间掉落,宇文乾巽立即明白了什么,医学生的誓言就犹如阿斯克勒庇俄斯神时常在头顶上盘旋一般,来不得半点犹豫,他果断地拉开少女的手,把她带到洗手台旁……

无论何适何遇,逢男或女,贵人奴婢,余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

经过大约5分钟的抠喉催吐,终于使少女口腔及食道浅处的洗衣粉排除干净,可当她恢复意识之时,又迅速冲到厢间里把自己关起来。
不过这次她没有成功,因为宇文乾巽及时地用手肘插进了即将关上的厢门,稍一用力,他就把门打开,然后整个人就站了进去。
“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把人整成半死不活的吗?那还不如让我这样去死吧,这是我最后可以选择的了!”
什么都还没问呢,就被眼前这个女孩劈头盖脑地大吼一通。不过从话语中仍能判断出她是保持着基本理智和逻辑的。
宇文乾巽蹲下身,一手抓住她正伸手去取洗衣粉包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靠近她的嘴边。
“嘘——小声一些。”

由于采取了下蹲的姿势,宇文乾巽看见她确实是一个挺年轻挺可爱的女孩子,只是左右耳垂上的三个洞添了几分过于成熟的气息。哦,此外可能还穿过唇环。
“不要把我送去169房间了,反正那也是死,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虽然语气还是很强硬,但声音却放低了不少。宇文乾巽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情况被控制住了大半,然后就是交涉阶段了。有了之前几个小时对这“网瘾诊疗戒除所”的了解,便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宇文乾巽迅速用上了以前在选修课上学到的一些面部表情技巧,努力使自己的眼神变得真诚:“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我想你在躲避他们的监视,是吧?”

“不要‘他们’、‘他们’的,你也是‘他们’!我已经被我父母骗进来过一次了,你再想用同样的方法把我从这里骗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在仔细推敲了这句话之后,宇文乾巽意识到了一个误会:眼前的少女把他也当作这个所内的工作人员了。
当他表明自己的参观者身份时,女孩还用藐视和仇恨的眼神一掠而过;但当宇文乾巽站起身,出示了自己那张写满德文的奥地利护照时,意料之外的戏剧性转折发生了:女孩克制着声音却无法抑制情绪地大哭起来。她拽着他的衣角,就像拉住了什么救命绳索似的。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和空间进行宣泄。——这么想着,宇文乾巽顺手拉上了厢间的门锁,背紧贴在门上。

就像所有的心理治疗一样,过程总是可能被糟糕的现实所打断。男厕所门外传来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两人。

对于被伤害过的动物来说,伤害者的任何踪迹都可能被转化成恐怖情绪的条件反射的激发因素,因此,几乎是以跪抱的姿势贴着宇文乾巽的女孩子,其身体颤抖的幅度和逐渐无力的哭声预示着门外肯定是牛所长。

“Sie sind hier?YuWen?”幸运的是,另一个脚步声则是导师。

更幸运的是,牛所长是听不懂德语的。于是隔着厢间的门,宇文乾巽用德语简单地述说了这里发生的状况,导师立即理解了,并马上想办法把牛所长带出了洗手间。“Dies ist Ihre Zeit zu sprechen Chinesisch.”走的时候他还这么说了一句。

尽管不忍心多问,但宇文乾巽还是通过交谈,了解了一下情况。

~另一视角的真相~

原来,这个女孩是前几天刚进入戒除所的。之前因为在网吧结识了不良男子并在她怀孕5个月的时候抛弃了她。为了支付引产手术所需的手续费,她和另一个女孩子去自己父亲离异后组成的新家中行窃,虽然成功,但最终还是被赶到医院的警方逮捕拘留。不久之后被母亲家人骗着哄着送进了这个戒除所,而一个疗程所需花费的几万元则经过了亲戚及社会各方的调节,最终由其父母8/2开的比例支付。
性格叛逆的她几乎和所有被送入此处的青少年一样不服管教,而其下场则必是使用电休克的装置进行惩罚。三番五次地电击之后女孩的身体终于撑不住而垮塌了,但叛逆的精神促使她选择了自杀而不是如其他人那样伪装服从。听其他人说男厕所的窗户空隙很大,可以跳出去。宇文乾巽这才知道她真的是想死,而不是想逃,因为这里是6楼。进来时宇文乾巽确实瞥见窗户底下有个歪倒的木箱子,大概是她试图爬出窗外的垫脚吧。当然她还想到了第二个备用方案,一旦被人发现,就吞食洗衣粉企图自杀,大概刚才宇文乾巽进入洗手间正是她放弃跳窗改用第二方案的原因吧。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所内严苛的限令——也就是压在169房间办公桌玻璃下的那三张纸——其中有一条是上厕所不准关门,而这个女孩前些天就因为这而受到电休克的惩罚,所以条件反射地她并没有把门锁上,宇文乾巽才能在听到奇怪的声音后顺利打开厢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谈话中还了解到,进入这个戒除所的并不都是上网成瘾者,凡是一切出现行为偏差的,不管其原因,不问青红皂白,只要家长或其他家庭成员付了钱,签了免责协议,就能送进来“接受治疗”。而想要逃离和煽动混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采取的措施是与文革时期“面对面批判,背靠背揭发”一样的互相监督、检举制度。换言之,这是一个人踩人、人吃人的组织。当然,牛所长和他的助手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是这里的

对她说些什么好呢?“你要相信生命和生活是美好的”、“活着总比死了要强”,这样的话语放在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就完全失去了效力。宇文乾巽忽然感到他自己面对、试图帮助克服的,不仅仅是女孩自身的问题,还有她接触的人群,她身后的家庭,她所处的社会及她生活着的时代的病态。更为讽刺的是,宇文乾巽所掌握的精神分析学,眼前最大最棘手的敌人,居然是同出于精神病学这一学科门下的治疗手段——电休克疗法——给她造成的严重心理创伤。这就好比同门师兄弟互相厮杀的惨剧。

考虑良久,宇文乾巽只是扶着她的双肩,说了一句:“我们出去吧。”

~近乎是逃离~

当两人从洗手间出来,穿过常常的过道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时,牛所长的愠怒毫无收敛地挂在了脸上,责问她去了哪里。好在弗洛伊德大学的其他同学插进话来,纷纷关心宇文乾巽的肠胃情况,才让人知道导师已经为他铺设好了情景,接下来就看个人发挥了。

宇文乾巽请导游翻译传话给牛所长,说自己突发性腹痛体力不支昏迷在厕所门口,幸亏遇到了身后的女孩才不至意识完全涣散。

“那她有和你聊起什么吗?”牛所长的戒备之心显然还没有放松,这一句话,问的是宇文乾巽,瞪的却是他身后的女孩子。

宇文乾巽就开始用英语编造了一段谎言,大致意思是女孩告诉他,牛所长在这里关心每一个人,把每一个人当作他的孩子。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心理状况,牛所长都会主动地关照。此外,每天适度的运动、文化学习、集体心理教育,使这里的每个人都渐渐摆脱了网瘾及昔日的恶习,走上了适合自己个性发展的人生之路……

其实这段说辞编得并不容易,宇文乾巽一边要揣摩着女孩的心理,又要一边揣测着牛所长的喜好,并把两者结合起来说出最恰当,最合适的用词。如果假话内容偏离一点点,就可能引起对方的怀疑,随之而来的惩罚就自然而然地降临到女孩的身上。宇文乾巽如此强烈地感到撒谎的双重负罪感和压力——他的每一个用词都决定了女孩今晚的命运。

牛所长似懂非懂地听着,再加上导游恰如其分地润色翻译,使他脸上又挂起了迎接和合影时的笑容。

身后又传来了女孩子的啜泣声,但宇文乾巽没有看她一眼,断然走向了归程的道路。

“Liegen, oder?”从后追上的导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和鼓励,”Denken Sie an, die vorletzte Satz des ‘hippokratischen Eid’.Sie haben Recht.”

~尾声~

后来的几个月里,宇文乾巽查到了一些相关报道:他们所参观的那个“网瘾诊治戒除所”之所以备受家长信赖,是因为它还是比较正规的。而同时期,又有多少类似的机构在各地丛生,以治疗网瘾之名,行侮辱、暴力、虐待、乃至性侵犯之名呢?
另一个报道是,一个从戒除所“毕业”的少年,在杀害了自己亲生父母之后,又在一家网吧纵火,酿成了32人死亡,21人受伤的恶性案件,超过了当年的“蓝极速”网吧事件。当然,纵火者本人也命丧火海,甚至可以说他是赴火海而去的。

这次网戒所之行给这些精神科的医学生带来了什么影响呢?至少就宇文乾巽而言,他觉得正如旅行的后几天考察佛教时队中一位东方文化迷的同学所说的那样:这次参观就像佛教中的不净观,只有直面精神科领域中最黑暗最肮脏的现状,才能深刻地审视并感悟到医学生的责任与天职。

医神阿波罗、阿斯克勒庇俄斯,及天地诸神……愿神仅仅使余之生命及医术,得无上之光荣。

………………
附:

Sie sagen ihm: Ich bin nicht.——你告诉他:我不是。

Sie sind hier?——你在这里吗?

Dies ist Ihre Zeit zu sprechen Chinesisch.——该是你讲汉语的时间了。

Liegen, oder? ——骗人的吧?

Denken Sie an, die vorletzte Satz des “hippokratischen Eid”——想一想,《希波克拉底誓词》的倒数第二句。

《希波克拉底誓词》的倒数第二句是:凡余之所见所闻,不论有无业务之牵连,余以为应守秘密者,愿保守秘密。

Sie haben Recht.——你做得对/你说得对。

后记:
居然写了那么长!那干脆写一段后记吧。
其实写这篇文章的感觉并不好,一来是我真的不擅长写作,整篇文章几乎都是照搬了这几天看到的相关新闻报道内容。二来是我不太擅长直面他人的苦难,所以写本文就如读那些新闻报道一样心情沉重。
再重申一次吧: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当真。也算是我的“免责声明”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这几天网上流行的相关新闻报道的确属实的话,那么,请允许我破例对我自己虚构,但有明确所指的人物大骂一句:
牛所长,肏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