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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for the month 二月, 2017

最近也是因为旅行,开始对扭蛋产生了兴趣。那种小巧的、完全不可动的,方便放进包里的有着日式幽默的扭蛋,似乎是最方便拍的。今天便带了几款フチ子出门。当然还有可爱的CuPoche,虽然可动但站立性稳定性也还算不错。

2月是梅花开放的季节,不仅日本,同样在上海也是。早晨起来在网上查了一下,本以为都要在很远的地方才有梅园,没想到家里附近就有一片小小的静安雕塑公园,就位于新开放的自然博物馆外围。

这个不是手办更不是模型,这个是超大的一只狐狸雕像! 能做成这种可爱又有一些呆萌的风格,真是挺有趣,给人一种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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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寒假短少,再加上旅游的准备与过程,我几乎把读书计划给忘了。

大致来说冬天读完了《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 (9)》、《戰鬥麵包師與機械看板娘 1》与《政宗君的復仇 4》,还在最后一天把圣经推进了一章《以斯帖记》。

就是这样啦。

数度为梦——参加第四使徒开设恋爱模组实验团九周年,暨第六次湘南海岸之旅感想文

数度寻访,数度伫立,数度奔走,数度感慨。我再一次地来到了镰仓高校前站、来到了湘南地区,来到了神奈川县及来到了日本。昨天将iPhone上办事提醒追踪APP OmniFocus上一件欠了长达一年的事完成了:于八周年之际再度回顾读完当年第四使徒给我带的仿造《秋之回忆2》的单人TRPG团,而现在便是第九年之际,我在镰仓。明天行程将结束,所以我要在今天把本文写下,再发一番感慨。

其实我不想就着当年跑团的文本来说了,那是杂乱的、临场的、随性的,是第四使徒借用了《秋之回忆2》与其他一些他熟悉的galgame加以改编的两人临场发挥,成了那么一份跑团记录,与游戏相差甚远,更何况人生故事。所以,本文依旧追思,谈感慨、意义和思绪,记下这宝贵的夜。

我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么连续的一、二、三乃止五六天天,披星戴月、早出晚归地走在湘南的海岸边,早上被自「由比ヶ浜」传来的太平洋上的阳光(当然,以及手机闹钟)叫醒,夜间仰望着上空的猎户座三连星踏在归途的海岸。昨天爬江之岛,直至奥津宫。对于已经登临过中尊寺、立石寺以及金刀比罗宫奥社的我来说,没想到这次浏览江之岛竟要比想象中来得轻松。江之岛竟然是如此小而轻松——是这样吗?与其将原因归结于我体重减轻或是随身携带的摄影器材由单反改为了微单,我更以为并不是江之岛变小了,也不是我变得结实了——而是我与江之岛熟悉了。这几天的游览,途径《秋之回忆》的圣地、《灌篮高手》的圣地,还有《TARI TARI》、《侵略!乌贼娘》、《青之花》、《Fate/Stay Night》及《南镰仓高校女子自行车部》的圣地,随意不经意地走过,便能凭着印象指认出这里那里是什么原型——我既没有过人的记忆力,也没有过人的体力,一切不过是我与江之岛熟悉了,也熟悉了走在圣地巡礼的程途。

明天将要启程归国,今天傍晚日落时分留出些时间去了镰仓高校前站,让我感到些许意外的有三件事:1、海滩沿岸在施工;2、车站站牌下这次一辆自行车都没放着;3、听到的中文都快比日文多了。在沙滩上走了片刻、录制了视频也拍了照,也坐在站内的长凳上浮想联翩。有三五成群甚至更多人结队的中国游客、有放学的日本高中生、有年轻的女孩子向中年女性打招呼我猜是师生之间的交流,还有一位老人独自拍照并坐着。今次最大的发现是:因为是第二次冬季赴日,发现这里的女高中生大冬天还穿着短裙露着腿,她们的书包上几乎人人都挂着啦啦队手上挥舞的彩球,看起来是刚刚结束社团活动而要坐电车回家。天边,霞光映在大片云朵的边际,勾勒出江之岛和那座灯塔的剪影。

原来——竟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青春的随性、天空的通透、电车的幽幽晃晃——原来,这一切原本仅仅在动画作品里看到的场景,确实发生在世界的这一处角落上。我再一次地确认了圣地巡礼的意义。只是我仍处于那一层纱幂之后,作为观察者而非参与者而观察着车站的环境与人们。就像当时多云的天气,在天与地之间仍隔着一层薄雾。最近的几次圣地巡礼,我试着到与作品里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餐厅去点同样的食物甚至摆出相同的位置、从相同的角度拍摄——这些姑且可以做到,但身为高中生,身为伊波健的我,却是难以身临其境。不得不承认,我依旧心存迷茫,就如同这铺盖满天的云。

三年半前的2013年夏天进行《TARI TRAI》及《侵略!乌贼娘》圣地巡礼时,我站在这片海岸沙滩上下过一个决心:等到日语达到一定程度,再来见你。虽然当时也没有一个标准,但大致想着是N3通过。后来去年7月份路经此处,尽管也去了江之岛,也到了镰仓高校前站,但依然没有下到那片沙滩——曾经我在上面写下“南燕せんせい”和“けんちゃん”的沙滩。现今虽然日语还是比较蹩脚,好歹通过了N2,也能够独自日本旅行——并非大城市,而是偏至种子岛、金华山。我想应该算是与那时海滩上暗下心愿时的自己相比,有所进步吧?所以,我今日再度来到了这片沙滩上,并确认了一个新的愿望。(生日再公布吧~!)

在镰仓高校前站的长凳上坐了片刻时间后,想在乘上回宾馆的江之电前再做一些什么,给自己的记忆留下一枚书签(栞)。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参拜镰仓五山之首建长寺在那里购买了原创的御朱印帐,打开扉页,是一个巨大的“梦”字。梦想或梦幻,究竟是消极还是积极?我还在做着高中生的梦吗?还在追寻着那些不在此岸的梦中情人吗?佛教有“远离颠倒梦想”之说,看来是一种劝解批判了?虽说如此,但这座建长寺历经七百多年,依旧不舍一个梦字,乃至置于扉页,使人思量,我又何惧呢?

起身,便有了个主意,拍了这么一张照片。有江之岛、有圣地、有梦。

巧的是,回顾了一下去年即那次秋之回忆实验团跑团八周年之际的感慨文,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我是千生千世的入梦者与造梦者。我是焚香者。我是祭司。”

你看,我依旧未变,犹记得白河萤为我弹奏过《爱之梦》。

——2017年2月14日情人节,wildgun于日本神奈川县镰仓公园酒店306室,面朝湘南海岸太平洋面而写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