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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osts for the month 六月, 2012

以下是我的一些Cos摄影习惯与要求,请阅读并认同。当然你的习惯也可以告诉我,我们协商看看能否合作。

 

请不要叫我单反君。理由:http://wildgun.net/2011/09/请不要叫我单反君!/

 

Coser最好有人推荐。拒绝RP不好者,以及拒绝严重迟到者。(迟到个一刻钟半小时可能是堵车和睡过头,迟到三四个小时我看就叫车祸了!)

 

请提前把拍摄的作品和角色告诉我,我要去了解作品,然后才决定是否有兴趣以及有能力拍摄。当然,有关角色性格、表现情节、拍摄的场地与画面想法也要多多沟通。

 

请事先告诉我会有其他多少位摄影师同行。

 

如果拍摄需要民工,我会告知需要的人数、是否必须空手、在哪里等我以及做什么。(例如:我需要一位民工在人民广场地铁站等我,需要帮我搬运灯具,并且在拍摄的时候帮忙调节。)

 

我对性别转换、黑化、同人版之类的没有兴趣,除非在原作中能找到充足的依据出处。

 

我接受拍欢乐向的照片和恶搞向的照片,但请在完成正常向剧情的照片后再作为花絮拍摄。

 

我不会后期,可以提供Jpeg与RAW原片。负重有余的话会带上平板,可以当场拷贝SD卡文件。

 

原片给Coser后的一个月内,要求返还给我成型作品照片,并允许我贴在自己博客上展示。并且要求在其他地方展示作品时写上摄影我的名字:wildgun。

 

通常情况内景场地租用费我不掏钱,由Coser解决。外景公园之类的门票我自己买。

 

由于身体原因或其他意外可能会随时取消拍摄,但我会尽早告知。

 

 

 

 

女仆和女仆咖啡店,相信各位ACGN爱好者都不陌生,即使没去过,那也多少会在作品中、CG上见过。典型的黑白色调蕾丝边女仆装便浮现眼前,是吧?

女仆咖啡店起源于日本。据中文维基百科中女仆咖啡厅词条的说明:“第一家正式的女仆咖啡厅‘Cure Maid’于2001年3月,在日本东京都秋叶原的电器街成立。”在日本,女仆咖啡店写作メイド喫茶店,メイド是maid的日文,‘喫’则与‘吃’同,所以在日本女仆咖啡店就是女仆吃茶店。中国大陆这边这五年来女仆咖啡店也在各大城市中建立起来。当然,一些社会上的报道、批评、讨论也相应而起,例如前几年成都女仆咖啡店引起的社会议论。
那么,下面让我们追根溯源地了解一下女仆文化。在我看来,当前的女仆文化有两个源头,其一是日本的萌文化;其二可以追溯到维多利亚时代的经典女仆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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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中有一座旧校舍。

 

其实不止一座,几乎从初中到大学的每一个校区都会有一座旧校舍,特别是我的高中。虽然在学校里与旧校舍齐名的只有革命烈士诗人的英名,然而每一次踩着嘎吱嘎吱的木地板总能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受日本动漫的影响,高中时的我常常以《少年金田一事件簿》中《学园七不思议杀人事件》等故事为素材,幻想着一幕幕学园杀人剧曾经在我当时就读的百年名校历史中开演。然而直至毕业,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也没有流传出七不思议之类的奇谭,无奈感叹旧校舍在中国中学生之间真是缺乏了应有的情调。

 

时隔多年,今年四月新番《黄昏乙女×失忆》重燃了我的这份记忆,以及心中或多或少、或虚构或具体的‘学姐’这一形象的幻想。

 

要说庚夕子,这一形象是具有许多二重性的:既有人类的情感,又却是幽灵本体;既是调皮诱人的少女,又是六十多年前的亡者。当然,还有剧中最根本的二重性:夕子与暗影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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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看陈坤的微博,本想看看他对《Fate/Zero》完结一事有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反应没看到, 倒是看到他转载的一段应景应节的视频。云门舞集的《九歌》。云门舞集是台湾的一个现代舞表演团体,《九歌》则是他们的一次大型舞台表演(似乎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视频链接是: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6-0RBKPU43U/?fr=rec1

很遗憾,这场表演视频我只看了一半,因此本文题为《半截赏》。一节一节来说说我的感想吧:

第一段《礼魂》,我感觉表现的是一种降神仪式,众祭司以抽打的方式使神明的魂魄降临在女巫的身上。这是整个舞台的第一幕,不过我感觉已经很扭曲了。虽然我还是挺相信台湾那边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考据学力,但如此扭曲是不是经过“现代舞”这种艺术加工了呢?

第二段《东君》,哦,东君也就是太阳神的出场挺有气势!但是……屈原《九歌》里这一幕是单人的呀!谁让你东君和女巫双人舞了!这么一弄,把太阳神的威严全给跳没了。

第三段《司命》,这段不错,通过傀儡人偶的动作,引发了观众(我)对自由意志的质疑和对宿命论的担忧——人类爱恨情仇真的是掌握在自我手中、由自己所控制的吗?还是仅仅是早已被固定好的,或是被神明当儿戏当刍狗一般操纵的呢?此段配合的西藏乐曲也是相当得阴沉古板。不过这段虽然好,但也不太符合《九歌》原作。原作中大司命和少司命是分开的,而且少司命还是个很温和的形象!

第四段《湘夫人》,首先我要指出的是,在原作中,《湘夫人》与《湘君》两篇其实是文题交叉的,《湘夫人》是湘君等湘夫人,《湘君》则反之。总之是两位傲娇的神明互相等待。这段舞蹈表现不过,就是有一处值得注意但我没有理解,湘夫人舞到一半时女巫将其面具摘取,戴在自己头上,两人共舞……最后湘夫人又重新拿回面具。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第五段《云中君》,扭曲,又扭曲了。云中君踩着两个西装男,不知道要表现什么。

第六段《山鬼》,山鬼明明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弄了个白脸男跳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视频关了。

另外,视屏中的每一段约2/3处都会有一个西装革履完全穿越的男子或步行或打伞或骑自行车路过,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提醒观众不要过分投入其中么?

总结:扭曲《九歌》。

《Fate/Zero》完结了。其倒数第二集中提到了Fate系列的一个核心问题:选择做正义的伙伴吗?无论是卫宫切嗣还是卫宫士郎,他们都经历了这个选择。

 

在其他一些作品例如《秽翼的尤斯蒂娅》中,以及其他一些社会科学作品中也有类似的问题,归根到底是道德选择的难题。一个经典的例子是:列车失控,当前轨道上有五人会被撞伤撞死,如果切换轨道,则另一条轨道上仅有一人可能会被撞伤撞死。这时你会主动切换列车轨道吗?

 

这个问题就和正义的伙伴面临的其他问题一样使人痛苦,那么我们就要寻找一下使之痛苦的原因。我觉得之所以会痛苦,是因为正义伙伴求完求全的心态所致。正义的伙伴之所会一次一次计算获利者多少并进行抉择,是因为他们希望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得到最好的结果,结果却往往并未如意。我觉得正义伙伴应当树立这样一种健康的心态:事情变糟是正常的,我加以干预了,变好了是我的功劳,没有变好也是正常的。

 

这是一种类似于“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思想。这种心态把事件往糟糕方向发展的责任推给了世界,推给了外部原因,而自己的干预是尝试着减轻或减缓事件变糟。做成功了是功劳,做不成功也没关系。需要明确的是,这不是推卸责任,而是在成为正义伙伴的路途中不要担负起过多无必要的责任而使自己痛苦。

 

其实这种想法借鉴于熵增原理,自然界总是朝着混乱的方向发展的。我无论做什么事,熵都会增加,这不是我所导致的,是天地运行的规律。如果我把本来有序的东西弄乱了,那也没什么。如果我把混乱的东西整理干净了,虽然整体熵还是增加的,但至少因为我的智力劳动可以抵消掉一部分熵,可以减缓宇宙进行热寂状态的速度,那就很高兴了。

 

 

同样心态在学习上的一个事例:人脑本来就是越来越遗忘的,哪有莫名其妙记住东西的?所以背不出单词是正常的,英语不及格也是正常的,都是符合天地运行规律的。

 

 

就是这样!

正义的伙伴,轻松上路!

ACG批评 http://www.acgpiping.net/

是一个动漫游戏评论类网站,也是周日临晨才知道这个网站的。第一感觉是:气味相投。

这是一个多人博客网站,资讯较少,侧重评论。从二次元到三次元,从对作品的评价到对御宅生活的感叹。给几个朋友看了一下,小科说这个网站的内容和我博客风格挺像。

很好,就是这样。先试试看吧,接下来写的文章,如果是适合acgpiping的内容,我会在那边也发一份。看看相比于这里,能不能收到更多的评价与讨论。

御宅是荣耀。

 

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的。御宅族的身份非但不是一种负面兴趣的代名词,更不是一种罪恶,反倒是一种积极的兴趣,是值得骄傲、展示、分享和推广的——御宅是一种荣耀。

 

诚然,我知道在御宅文化的发源地日本,以及我们生活所在的中国,御宅这个名词在社会上笼罩着层层不应属于它的阴影。在日本,宫崎勤事件的恶劣影响历久弥远;而在中国,虽然并未与犯罪挂钩,但也往往被认为是幼稚、不切实际的幻想、家里蹲、失败者……

 

这些社会上的评价确实是存在的。他人的评价应该作为参考但也仅仅是作为参考,如果我们自身都不能很好地直接认识御宅和御宅族,而是要从他人的评价里了解御宅族,那又怎能期待我们能向他人、向社会正确地解释御宅族与展示御宅族呢?因此,我的建议是把社会上的负面评价放一放,搁置之,无视之,我们要从正面来认识一下御宅族,看看御宅是什么、御宅族到底在做什么,以及御宅文化给御宅族带来了什么。

 

御宅,在我看来是指持有次文化兴趣,并投入大量时间、精力与物资在这项兴趣领域进行研究与创作的生活方式。狭义的御宅,则将这个兴趣领域限定在ACGN的范围内。而御宅族,则是持有这样生活方式的人们。从以上的定义中,并未包含有任何负面的消极的因素,而接下来,我将以我自己的几个兴趣领域为例,介绍一下我眼中的御宅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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