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All posts tagged Fate

みこーん。

从2014年起,每年元旦起我都会开始读一篇——不,是一「部」长篇小说。受益于手机APP的每日待办事项这类提醒功能,计划每日读一章,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年的一部也倒是坚持读了下来——先不说有什么文学方面的收获,但作为良好的新一年的开端,一份新的气象,读完一部又一部长篇小说已经可以说是挺自豪的事了。

今年选择的书目是中国古代长篇神魔小说《封神演义》。其实之所以要选择这本书,真的不是因为受到近期国产动画电影的形象——我是买了《封神演义》之后,才偶然在一档播客节目里听说了某个国产动画电影团队要打造「封神宇宙」的世界观概念。

其实,我之所以会选择《封神演义》是因为近几年对Fate系列的玉藻前的热爱,不仅探访了日本各地玉藻前传说相关的地点,还进行了一些力所能及的考据。查到日本江户时代有一本书《絵本三国妖婦伝》,可以说是把玉藻前的形象描写为横跨亚洲三国的大妖怪的经典一册。要说这亚洲三国的「妖妇」事迹,在日本是藤原得子,在印度是华阳夫人,而其最早的起源则是中国《封神演义》中苏妲己——准确来说是附身苏妲己的那只狐妖。《絵本三国妖婦伝》中有相当多的篇幅复述了《封神演义》中苏妲己的故事。既然江户时代的日本人那么重视《封神演义》,而且将玉藻前的故事关联于苏妲己传说上,我自然便到要细读一番了。这就是我今年要选择读《封神演义》的缘由。

继续阅读

来到京都生活,常常是随便走过一个地方,就是一处遗迹,就是一段历史、一则传说的关联场所。有时候,就算是街头的饮品商店的门口,或是一家工厂的围墙外侧,可能就树立着那么一方石碑,或是一座小小的墓,这里就是一个「圣地」,以至于FGO开了什么活动,晚上直接跑到圣地现场去抽卡也变得十分可行了(笑)。于是前一阵便想到应该好好利用这样的天时地利,拍一些手办摄影的作品,将角色真正融入京都这座历史事件的舞台。然后便着手准备了一些摄影用到的器具以及角色的手办本身。

继续阅读

这几天正在经历一件较大的事,和经历了一件较小的事。(这里还轮不到前文所说「莫大之事」。)

较大的事是动迁搬家,将近结尾——请注意,这个地方是我从出生就住在这里的地方——除了10岁左右搬过一次家,同一楼层302搬到303.

较小的事是,在《FGO》里抽中了新的五星从者キングプロテア。巨大(而搞笑)的キングプロテア被召唤时的台词是:我很大吗?还是说很小呢?

在搬家中,整理这30多年的资产中,也是从大到小的过程:例如本来是一整本《动感新势力》或《动画基地》杂志的,在若干年前某一次整理中只留下了一张当期的CD;之后本次再整理,便打算把光盘内容抓取成音轨,存入移动硬盘中,光盘也准备要丢弃,只剩为硬盘上的一小块存储区域;PC机也是如此,在博客开设后不久提到的2017年7月装配的计算机——取名为「Black Turing」(黑色图灵)于2013年1月中止运行后,清理硬盘而机箱存放到现在,终于在这次的整理中,只留下了intel Core 2 DUO CPU作为留念。

应该不仅仅物是如此,人也是如此。形体衰老,最后成为一握之骨灰,散逸回归大地女神,回归《FGO》キングプロテア之原型。

然而,我的兴趣爱好却又是与日俱增的,所以家里兴趣爱好物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在头疼于整理之余,也感叹自己对世界兴趣爱好之延绵不断,生生不息。

昔日南怀瑾说过一个譬喻,说印度和中国的哲学一体两面,印度看到了死亡的一面,因此追寻成住坏空的轮回道理,而中国看到了活力的一面,因此崇尚「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又让我想到了《FGO》2.4章已经透露的标题——「創世滅亡輪迴」。

最后,喔唷,我真厉害!忙里偷闲写的这篇博客,居然还能把搬家这事和《FGO》这么变着法联系起来说!

《Fate/Stay Night Heaven’s Feeling》第一章(《命运之夜——天之杯:恶兆之花》)简体中文版于2019年1月11日,也就是日本第二章首映前一日上映了。我在日本的电影院看过两遍该作品,当时尚因为语言隔阂,对部分台词没有听懂因此也未能理解细节关系。这次1月11日,我又在上海的电影院里看了一遍简体中文版的动画。就影片内容来说,我基本保持去年1月份所写影评《《Fate/Stay Night Heaven’s Feeling》第一章剧场版观后感》的感想。而今次本文,我想提一下在他人的影评以及短评中「粉丝向」这一个概念,是否合适用于该作品的问题。换言之,本文是影评的评论

见过不少影评,或是回复短评,总是乐于告诉别人这是一部「粉丝向」的作品。其实,我自己是不同意这样的说法的。当然,出于网络礼仪或更广泛的公共礼仪,每个人当然可以保持自己的观点,可以认为这就是一部粉丝向的作品。那么,我也来详细说一下,为什么我不认为这是一部粉丝向作品,以及为什么我不愿意认为这是一部粉丝向作品。

继续阅读

在1月底从日本旅行回来,我也带着一台新买的PSV游戏机,登了日服的账号,下载了当时正在打折的《Fate/Extra》及《Fate/Extra CCC》游戏(原本为PSP游戏)。我自己是先玩了《Fate/ExtraLLA》的繁体中文版,再来是玩了日文版的《Fate/ExtraCCC》,完全颠倒过来了啊!

于是,用本文来随手记录玩CCC时的想法。

在此之前,先给出我在网上找到的中文攻略和中文翻译。

《Fate/新章 CCC》/《Fate/EXTRA CCC》中文攻略唯姬百科

[翻译] Fate Extra CCC 尼禄线全剧情翻译·含CCC线结局

剧情翻译是由「冰弑樱霜」翻译的。她译出了Saber的游戏内容,而我玩的是Caster路线。其实两者相差不多,仅从者对话时,语言会有不同。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一段话表达差不多的意思,而Saber(尼禄)会用一些与罗马与西方文化相关的词语,而Caster(玉藻前)则会引用一些古代东方的神话典故;二、玉藻前的用词看起来比尼禄更加放荡一些,而在某些方面尼禄显得羞涩一些……

好,以下就是我的逐条感想,也是剧透连连啦!

继续阅读

昨天是《Fate/Grand Order》日服1200万下载量纪念活动的开始日。虽然活动中出现的角色许多玩家并不满意,但对于最近正在玩《Fate/Extra CCC》的我来说,倒正巧是很想在FGO中抽一张杀生院キアラ的。

简而言之,抽奖的结果是:4张呼符——4位从者,2个3星垫底,接下来两张就是本次活动限定出现的4星パッションリップ和5星殺生院キアラ。真不枉我最近一个礼拜在读有关印度教诸神的《印度诸神的世界-印度教图像学手册》一书啊!

继续阅读

俗话说想啥啥来,虽然略显夸张,不过昨天在《Fate/GrandOrder》2018年情人节PickUP活动中,我确实称心如意地抽到了刑部姬!其实去年万圣节开放该角色的时候,我倒对这个角色并没有太在意,就知道大概是一个宅女,以及似乎是用折纸来作战的。之后逐渐用了好友支持列表里的刑部姬,被和风的场景宝具给吸引住了,又在日本旅游时看到了许多有趣(?)的同人本,便想了解一下这个角色。

我也知道刑部姬虽然是万圣节一下子突然公布的,但在玉藻前(Caster)的幕间物语系列任务《笔友战争》中已经出现并进入了FateGO玩家们的视野中。在一个虚构的怪物社交网站,与玉藻前、清姬互为笔友。不过最近几天我玩《Fate/Extra CCC》时,才注意到,原来在游戏中已经提到了刑部姬的名字,也正是出自玉藻前之口!而《CCC》则是2013年就发售的游戏。

继续阅读

远坂凛出现在许多Fate系列的作品中,尽管不一定完完全全是同一个角色、性格、设定,但各作之间比较起来看也是蛮有趣的。比如近年月球大作《Fate/Grand Order》中,金星女神伊什塔尔(イシュタル)所附身的便是远坂凛。

这位远坂凛在战斗开场时有一句台词:「よしよし、カモが来たカモが来た。……んんっ! そうじゃなくて、平和のために戦いましょう!」。直接翻译过来就是:「不错不错,鸭子来了鸭子来了……不对,要为了和平而战吧!」这句充分体现了远坂凛的口嫌体正直属性啊……

话说回来,这里的カモ(Ka Mo)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一只鸭子呢?当然这不是男女关系里的那种鸭子啦。其实一开始我误以为是金(カネ Ka Ne)的某种变音,我想远坂凛拜金主义是出了名的嘛,直接把敌人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视之为掉落的QP跑过来了。后来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继续阅读

2018年年初,去日本进行了一次比较长期的旅行(23天),期间看了两遍FSN HF线剧场版的第一章。因为是直接看日本影院电影,没有字幕,因此是基于我尚浅的日语水平及对FSN游戏的印象而观看的影片,台词也是半听半猜,可能理解有所偏差。

总体感觉是:Fans向倾向作品特征明显,主角缺乏明显的成长轨迹。3D打斗画面表现出色但却有炫技嫌疑,间桐樱依然是路人女主角,电影里后半场表现缺乏——但是我依然喜欢樱!以及:主题曲《花の唄》越听越享受。

出色但过盛的战斗场面

其实在看电影的大概两周之前,我看到新浪微博上有一条介绍该作品中第二战Lancer VS Assassin的分镜设计介绍,当时觉得这画面还蛮酷炫。但实际观看后发现,这一段真的是在炫技:战斗的两人在大约五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一连更换了三四个战斗场面:桥墩顶上、高架飞驰的车辆上、大楼顶上以及最后的池塘内。而且这一系列连续战斗角度变化多端,采用了3D+2D混合的制作方法,却造成了一个「应接不暇」的负面效果:作为观众的我,尚未能在脑海里建立起一个关于场地空间的大概印象(这是什么场景、多宽敞、有哪些局限条件需要克服、有哪些条件可以被利用、对谁更有利、谁因环境而处于劣势)等,打斗就已经进行到了下一个场景环节。 在观看(特别是首次观看)的同时,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体会理解场景。所以,之前在新浪微博上被提出介绍的这一段,反而是我最不喜欢的一场打斗。

第一战Saber VS Berserker还算不错,近战打斗,有些实打实的看头。

柳洞寺是我最喜欢的一战,无论是前还是后半段。首先这一战整体场景空间确定,围绕柳洞寺本堂分为两个部分:堂内是卫宫士郎与间桐脏砚的近战,堂外门廊上及庭院内是Saber与Assassin的战斗。整体画面昏暗风格一致,透过纸窗的战斗身影效果特别有表现手法趣味。室内室外、士郎与Saber主从二人各自面对自己眼前的敌人,亦有释放令咒的配合,可谓两人第一次的配合,内外战斗之间切换也流畅不唐突。

继续阅读

年复一年,初笔勿忘。又到了一年一度写初笔的元旦日了。

去年的初笔写的是一个「節」字。既是节日之节,也有段落区隔之意。

2017年的我,特别在意节日,因为一整年里,我都在进行着某种倒计时。所以从元旦开始,到在日本度过的节分以及情人节,之后的春天的清明、初夏的端午,夏天京都的祇園祭,秋天的中秋,冬天……呃,冬天没怎么拍照。好吧,在2017年的四季里,我多多少少都用照片、用植物花卉、用キューポッシュ玩偶或扭蛋玩具来表现出一个个时节,以节日或节气标记出这一整年时间的行逝段落。甚至我还买了一本台湾的轻小说来读,名字是《沒有情人,就跟情人節一起過啊!》。

我在意「節」,在意时间的流逝与期间的刻痕,在意这一整年倒计时的过程中,渡过的和剩余的、经验过的和未经验过的,被一个个「節」及其景象所标记出来。如竹节于竹子,有分隔之形象;又如竹伐在水中,一往而无返。在去年初笔文的最后倒数第二段,我写道「竹有節,年有節,人生亦有節。」现在时至2017至2018的交割之际,我要为自己的人生阶段,画上一道「節」:

——我不再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续签聘用合同,也意味着亲手结束了自2005年入学、2007年实习以及2008年正式入职以来的这一段人生时节。

很巧的是,最近《Fate/GrandOrder》的剧情里,2.0序章故事是主角被迦勒底新组织解职,于是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脚本台词:

不禁感叹,真是「游戏、人生」啊!

好,来看2018年的初笔。说实话,这个初笔也是考虑良久,甚至可能比2017年的「節」还更早考虑。只不过时机未到,因此没有作为2017年的初笔,而是2018年的现在,我写下了:

兆。

这个字单看可以独立成一个汉字,还能加上很多偏旁部首,比如木、手、走……等等。你也可以将2017年的「節」,视为一种「兆」。

那么,我的2018,将能够预兆什么呢?

附历年初笔回顾:

2009 創
2010 展
2011 ?建
2012 玩
2013 持
2014 術
2015 显
2016 朴
2017 節
2018 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