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半年来听播客,首当其中的便是NHK中文广播。先前几期节目中才听他们回顾311东日本大地震的情况,没想到上周熊本发生了地震,NHK中文广播工作人员也一定很忙吧。因此我就写信留言稍去了问候。内容如下:

各位NHK中文班的主持人:

你们好。我得知九州熊本县地震是在发生后的半小时。想起了前几期《波段情长》采访柳晨老师时他谈到311东日本大地震发生当晚中文班组数次更新中文广播中的灾情内容。果然这次我也发现——原定北京时间9点播报的NHK中文广播节目,在10点时又进行了更新加入了九州地震的灾情报道。各位辛苦了——当然也包括在熊本现场传来现场视频的日本同行们。

看灾情视频的一幕让我惊讶:在避难所的房间外,放着一块写有“土足严禁”的告示牌,前来避难的民众就真的把鞋子脱下在门口把鞋子排列成行。日本这个国家的民众,尽管对政策有各种反对意见(我在旅游时就见过几次民众街头抗议),但是他们真的是十分相信社会机构所支撑的秩序啊。

关于海外募捐,有什么渠道吗?第二天我看到Yahoo!Japan推出了义金募捐活动,但不支持我那张中国JCB信用卡。后来我找到一家支持paypal的NPO组织,表达了对他们自发搜救行动的支持。他们传回的救灾照片视频,让我感受到了与受灾当地的紧密联络感。不过这笔资金似乎是只用于该组织的搜救工作。NHK还有什么别的募捐渠道推荐吗?

祝平安——有着熊本城、有着屋久岛、种子岛和JAXA、有着萨摩藩历史以及KUMAMON部长的九州岛!

今天得到回复:

非常感謝您發来的郵件,您的留言将会播放在2016年04月24日星期日的《波短情長》節目里。雖然是短時間的介紹,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歡迎上我們的官方网站来收听本期節目。

這裡是我們官方主頁的地址:
http://www3.nhk.or.jp/nhkworld/chinese/top/index.html

此外,其实今天白天看到日本国驻华大使馆已经公布了熊本地震海外募捐收款渠道:http://www.cn.emb-japan.go.jp/earth_quake/earthquake160420.htm

生日蛋糕
常言道:三十而立。如今还未到而立之年,只是前几个月母亲提到生日将近时说:29岁也算是个大生日啊。

9岁或者10岁的生日是怎么过的?似乎是和父亲那边的家族一起在某个酒店里吃的饭;19岁或者20岁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好像是在家附近的一家餐厅里用的餐,记得当时还吃了茶树菇这道菜。

那么,去年的一年怎么过的呢?喜忧参半,大概。喜的当然是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自我量化,成功将体重减轻了100多斤。不过自从大概7月后调整了能量摄取策略,改为大致体重平衡后,就在找下一个“折腾”的目标。一直没有找到,所以甚至后半年有些无所事事的焦虑感——也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失去了某个宏大的目标,失去了像一年多前看《记录的地平线》并撰写同人、像当年cosplay出比赛、像更早时期研究《魔力宝贝》剧情时的那种投入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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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到日语汉字“年”(とし),显然这不是音读的年(ねん),而是训读。

所谓训读,就是这个字的本来意思,在汉语尚未传入日本之前就已经存在。而在汉语传入后,日本人就用中文汉字配上相同意思的日语读音,拼合而成了日语汉字。在这个情况下,“年”不读作与汉字年(nián)相近的“ねん”(ne nn),而读“とし”(to shi)。

其实是在上沪江网校的课程时学到的这个日语汉字,老师举了两个例子:年を取るお年寄り,前一个意思是“上了年纪”,后一个则是“高龄者”的意思。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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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上海的天气眼看着就转暖了,根据天气预报,过几天还有最高气温20摄氏度的天。然而就在一个月前,曾经出现了零下九度。那时的场景,真是——

对,那时出了现实世界中水管冻住、路面结冰等现象外,网上似乎也有一些“迁徙”的现象。举例来说,比如我阳台上的植物因为没有注意加以防寒保护,导致叶片枯萎发黑,于是我立马去植物爱好者论坛踏花行求助。冻灾受害的多为多肉类植物,因此那几天多肉类板块也是人气高涨。

简直就像是一种虚拟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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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日领馆3.11东日本大地震五周年纪念活动

周五那天,我参加了上海日本领事馆组织的3.11东日本大地震纪念活动“知名博主演讲会&小法师不倒翁上色体验”。说起那次地震,对我没什么实际影响,也对当时在日本的几位朋友几乎没什么影响,不过那时也算关注了一段时间。后来新闻渐消,直至去年下半年开始收听日本放送协会NHK的中文广播,近期陆陆续续提到相关话题,这段记忆才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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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始试着参加了网上的读书会,差不多就是多人荐书并在同一时间段同读一本书的活动。现以本文随时更新读书过程中的考虑想法。顺便也是尝试用更为丰富的Markdown语法标记。

12月16日,阅读前言与第一章

说实话,嗯……蛮鸡汤的。
前言部分作者自述了学习写作经历的弯路,然后三番五次后遇到了令自己豁然开朗的写作导师,再经过一番历练自己也开设了写作班。并由此开始连绵的鼓励……

但是,对于我这样的理科思维的读者来说,要看数据。作者在提到自己开办名为“作家阁楼”的写作培训班20年有余。那么然后呢?这个培训班培养了多少写作成功者(至少在写作的商业活动上得到认可?)?成功者的人数到底占来写作培训班求学人的多少比例呢?作者并没有交代,而是笔锋一转,继续鼓励大家坚持不懈、不要被第一稿烂稿而烦恼……等等。

说实话,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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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发现了个有趣的外语学习网站——更准确来说是一个APP:HiNative
Hinative.com icon

这是一个各国语言学习者互相问答,以帮助使用最地道的方式来表达的交流网站。注册时要填写自己的母语,以及正感兴趣的语言。对于感兴趣的语言,还要给自己一个能力评价——懂一点,还是能看懂大部分?对于我来说,母语自然是简体中文,而关注的语言则是日语(懂得初步)和繁体中文(大部分都能看懂)。

这个网站会给出一些推荐的提问格式,例如“这个用〇〇语怎么说?”、“A和B的区别是什么?”、“请用~~帮我造一下句好吗?”这样的格式。更为有趣的是,还可以进行自由提问,网站鼓励学习者提出关于语言、文化以及任何方面的问题。

因此,近期我在这个网站上提了一些文化方面的问题,也在回答一些外国友人的问题中,对汉语字、词、句的表达方式有了进一步的思考。有点小学时代咬文嚼字的感觉了。

例如,我向日本学习者求证

来求证一个关于日本制造产品的说法。

从小我身边的长辈们就对日本的产品(特别是电子产品)十分认同。但同时也伴随着这样一个观点:“日本公司生产的产品,哪怕是同一个型号的产品,也会把质量比较好的那部分产品放在日本国内销售,而把另一些质量不怎么好的销售到日本国外。”

所以,大家会有这样一个共识:要买日本产品,而且要去日本国内买日本产品。以上这种观点长期流行,因此也就造成了2015年的热门词汇「爆買い」以及中国游客到日本购买许多日本制产品的社会现象。

我想来确认一下,“日本公司的同一型号产品,质量较好的放在国内销售,质量不怎么好的销售到国外。”日本当地居民之间有这样的说法吗?

不久之后,得到了一位以日语为母语的学习者corn的回答: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也有学习者Miraichan问到中文里“坑”与“洞”的区别,我经过思考后给出了一段回复。甚至还引申到了“坑爹”和“真的坑爹”的网络用语。

也有一位母语为阿塞拜疆语的用户nada_ali发问

娶 和 嫁 有什么区别?
如果难以说明的话,请教我一下例句。

我看她自己标注的中文水平还不错,于是就从字型的角度,向她说明了“取+女”和“女+家”的字型构造及其所反映出中国古代男本位的思想。

甚至还有一位中文很不错的日本语用户Sara123,她和我在几个问题里已经交流过多次了,有一次她甚至还问到

上火 是什么意思?

这也让我好好考虑了一番。

总之,在这里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尽管说不上是百态人生,但也至少是上天入地了。《论语》有言:“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在这么大概半个月的Hinative.com使用过程中,我既了解到国外对中文感兴趣的学习者们关注的是什么,也从中发现自己曾经从未考虑到的地方。呃……当然,我应该更充分地利用这个网站来学习日语和日本文化才是。

前不久,我参观了位于上海虹口区长阳路上的犹太难民纪念馆。虽说是单位派给的任务——参观上海红色基地并写心得体会,不过恰好我对犹太民族这个异邦民族的文化与历史经历有些兴趣,便就选择拜访参观了此处。

在出发的前几天,我开始回顾自己印象中犹太人的概念,这个是一个怎样的民族形象呢?他们常常出现在书页之间——他们是智慧与经商的象征;是德国纳粹独裁统治者屠戮的对象;是流离失所的族群;到了现代,他们又成了孕育农业滴灌栽培与许多计算机领域新科技的智慧一族。而在我的兴趣领域视野内,犹太民族是在地理与信仰层面动荡了40年最终达到应许之地迦南的民族;是十二支派互相合作或征战,诞生出一代代先知、士师、列王,而最终凝练成为西方艺术作品中一个个经典人物形象的古老民族。

那么,曾经在上海作为难民的犹太人,又是怎样的形象呢?带着这个问题,我走进了上海犹太难民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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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了解到日本放送协会NHK出版过许多纪录片,国内也有专门从事NHK系列纪录片汉化工作的字幕组。很遗憾,虽然依旧是以盗版形式来观看,不过且让我谈谈看后的想法吧。

这次看完的是 《東京 不死鸟都市的百年春秋》(《カラーでよみがえる東京~不死鳥都市の100年~》)http://www.nhk.or.jp/special/phoenix/。作品源于NHK找到了一批一百多年前无人认领的录像机胶片带,胶片盘片盒上写着“東京見物”。由于当时是黑白胶片的年代,因此NHK找来了一百多位各个领域的专家,共同着手对这些胶片中的影像进行填色工作,以图还原出一个彩色的旧时代东京。

这部纪录片就是在这样一件事的影响下,又结合了在不久的将来2020年东京即将举办——又将举办——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及残奥会。展示了东京这座都市在一百年里的风风雨雨,有兴、有灾、有战亦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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