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这个题目有点奇怪,且听我慢慢道来。

开始思考「可比性」这个词的含义,印象里是多年前一次在新浪微博上说了什么话,被许多网络用户认为不适合不恰当,因此引来了许多吐槽。其中就有人说某某和某某有什么可比性?而我呢,面对这种吐槽,总是习惯于认真思考,考虑其语言逻辑是否合理等等问题,以此来缓解语言带来的仇意、怒意或讽刺意义。

于是我当时开始考虑「可比性」这个词的意思。当时我还发了条微博,说:

就刚才那条微博引起的一些言论中,意外地收获到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话题:什么是可比性?如何认定两个事物或人具有可比性或不具有可比性?这三个字是否总伴随着否定用词而出现?如果是的话,那么它的作用看起来很像“呸”这样的象声词。 ​​​​

时间流逝。后来每当我看到这个词的时候,总是会有片刻的考虑,在不同语境、不同对话场景下,思索这个「可比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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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在博客里提到自己的家吧?今天来提一提,也就是「海上名园」张家花园地块动迁,今天大概已经有了定数。

其实我并没有关注这件事,只是最近家建筑旁小区里预签约的宣传——那一首首民歌和红歌,惹得心烦,也大致是知道了,好像是预签约率到达某个比例,基本就是确定搬迁了。刚才——也就是2019年1月17日的20时前后——外面的宣传广播里说这个数字达到了90%,也就是确定动迁了吧。

我从小生活在张家花园,虽然十岁左右经历过一次搬家,但其实连楼层都没挪,只是搬到了相邻的一间房间内。对我来说,这里就是永恒。永恒的是窗户外看出去对面的石库门建筑大型露天公共阳台,还有视野右侧角落似乎永远不变的、伫立在远处那小小的花园饭店高楼建筑(后来我才知道花园饭店属于日本的大仓集团)。什么是天际?什么是世界的尽头?对从小到现在一直在这里的我来说,从阳台上望出去右侧远处的花园饭店,就似乎是世界尽头的碑记,那里就是尽头。即使随着成长,我早就徒步走到花园饭店的那栋建筑,从底下看过它的样子,并且还走向更远处。乃至还去住过日本大仓集团在北海道札幌所开酒店,但对于每次站在阳台上的我来说,那就是世界的尽头。

而阳台的视野也总有一些变化——天空越来越小了,石库门建筑后升起了越来越多的高楼建筑,它们渐渐遮挡住了天空的下部。天空从一片区域成了一条带状区域。可以说,在我的印象和感受里,连天空区域都是随时间变化的,而张家花园却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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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光君”这个名字是高丽国的人称赞源氏的美好而给取的。」——《源氏物语·桐壶》。

如同2014年元旦起每天各读一帖《源氏物语》,今起再读。《源氏物语》开启了我对日本传统文化、对京都的热衷。此番再读,是读平安时代亦是读我自己这五年。首帖《桐壶》中竟已更衣去世、迎娶葵之上并恋慕藤壶。卷首「不知是哪一朝…」至今、2014年至今、紫式部执笔至今,皆「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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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初笔:旦

各位新年好!我是依然在写博客、依然记得元旦写初笔这个传统的wildgun!

进入正题,去年写了什么呢?其实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多亏有了博客,翻一翻去年元旦当天发的博文,才发现是:「兆」字。

呃……不好意思啊,要说去年元旦所兆示的事物,目前还不知道是否确定,因此不可说。

但是你看,这个兆字加一个走之底,就是一个逃字。我从2017年气氛日趋紧张、工作环境越发严苛且危及生活个人时间的工作中逃离,就是一种逃;若是加提手旁呢?在2018年的旅行中不断尝试和日本人交流,甚至还陪同日本的游戏作家进行豹先生来中国取材旅行,对我(至少是我的日语能力方面)也算是一种挑战。(当然进行豹来中国是另有一位相当出色的翻译的。)

呃……来说说个人博客的话题。不知从什么开始,我打算把博客和微博类网络媒体区分使用,微博发表简短、临时起意性的内容,而把博客作为长篇大论内容的发表处。可是渐渐呢,博客成了一个「感想文章收集器」,变成只用于收集读后感、评价文或采访了,也就是说,一年也用不到几次、发表不到几篇文章了。

结果博客空间续费的时候,感觉没好好利用啊!一年来更新的内容太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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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次旅行中,我接连住了3家东横INN的四间客房(其中一家住宿期间因为没有连续的客房,因此期间更换了一次房型)。住宿过程中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是随身携带着宾馆客房在旅行。

我想,这要归因于东横INN酒店近乎相同的房间布置。拿我住的单人房来说,任何一家东横INN酒店的单人房,大致只有两种房型:进门左转是床的类型,以及进门右转是床的类型。而除了左、右的差异外,我所住过的东横INN的所有客房每一间的差异不超过10%。也就是说,客房九成以上,乃至95%的内容都是完全一样的。

这有什么有趣之处呢?这给了我一种幻觉和一种认识。譬如早晨从一个小城镇退房,乘坐了几个小时、一两百公里的新干线后,晚上来到下一个旅行的目的地,入住东横INN,却发现房间和早上退房时的竟然一模一样!我依然记得我在相似的这间房间里做过些什么,例如同样是这个位置的窗户,上周是跪在床上从这扇窗户拍摄过山阴地区日本海赤红的日落;一年前也是在这扇窗前眺望过名古屋站周边的街区夜景;同一个位置的房门,昨天打开门是去参加京都夏天五山送火的节庆;半年前打开门确是走向吹着寒风的福冈的街头……

仿佛门没有变、窗没有变、桌子和床、浴室和灯,都没有变过。所变的是窗外的景致,是房间以外的城市空间。宾馆客房仿佛成了一个带有魔法的异空间,我身在其中,它始终是记忆中的「那一间」东横INN客房。这有点像什么呢?就好像日本漫画《哆啦A梦》中的随意门。房间永远是野比大雄那间不起眼的房间,但每一次打开随意门,却走向的是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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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看了一篇知乎问答,是关于插座设计的。说是工业设计好的插座配合各种电器插头,每个插座位都可以利用上,不会出现插了一个插座后周围一圈插头都没法用的情况。

与前一篇博客一样,最近依然是在整理旅行用品,其中也会整理到插座和充电器。看了上述这样的有关插座设计的文章,于是我也想来试试看我自己的旅行插座是否设计合理。毕竟在旅行之前,我很难预计宾馆插座分布是否合理。而要在尽可能少占行李箱体积的情况下,带一个能满足大大小小充电器的扩展插座,也是需要花一些心思比较、选择的。

手边正好有一个很小巧的旅行插头,记得是我在2016年4月在日本广岛周边地区旅行时买的,应该是在山电电机购入的吧。当时是因为住了APA(那时还没有爆出APA的右翼宣传情况),结果APA的插座不太够,为了在今后的旅行中避免这样的尴尬,我就在旅行换车期间到附近的山田电机买了这个小巧的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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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以「观光立国」为国策,因此日本面向外国游客推出了许多优惠政策,JR Pass就是一种相当大的优惠。JR Pass是日本各JR公司推出的周游券的统称,有日本全国铁路范围使用的,也有地区使用的。

本文倒不是想介绍各种周游券的用法或适用范围——其实这些在JR各官网上都有详细的记载,旅行者应该自行查找相关信息,这样才能够充分判断,并灵活运用在旅行前的规划以及旅行途中。本文是想说一下我在考虑是否购买JR Pass前会考虑哪些因素,并结合实际旅行经验来说一下一些意想不到的便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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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算是提着胆子来写下这篇读后感的吧?因为实则我对苏格拉底并不了解,除了在历史书、文明史或是哲学史上稍微读到过其名字以外,其他并不了解。甚至连柏拉图或是苏格拉底的书,这次也是第一次读完一册。没想到就是这第一册就是柏拉图记述苏格拉底生命最终阶段在饮下毒酒之前的这一日与朋友们的哲学谈话录——更可以称之为人生谈话录。因为先前对苏格拉底及古希腊的哲学讨论理念不了解,所以看得也囫囵吞枣、不明不白,恐大有妄议之嫌。好在苏格拉底本身就鼓励讨论,且在本书中他也提到了大胆是一种可贵的品质。

一些过时的世界观讨论框架

或许是因为我不了解苏格拉底所生活环境中,人们是怎么看待和理解事物的。但这本对话录中反映出的一些问题,在我看来是他们的认识不足。或者说,其实是几千多年后的我们,现在有了更多认识世界的手段,因此有能力进行更为深入和细致的观测,因而可以指出苏格拉底的一些谬误。

例如,苏格拉底将自己的从容赴死比喻为天鹅的品质,他说:「看来你认为我在洞见未来的能力方面不如天鹅;因为这种鸟感到自己行将死去的时候唱得比一生中任何时候更嘹亮、更动听,因为它高兴自己就要到所侍奉的神面前。……他们没有考虑到鸟在饥饿、寒冷或其他困扰时是不唱的。我不信它们由于悲哀而歌唱,天鹅也不悲歌;可是它们是阿波隆的鸟,我相信它们有预见的能力,由于预知另一世界的福祉,在那一天是会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加欢畅的。

在这里,我想苏格拉底武断了每一种鸟类在表达情绪的是相类似的。我不知道他的这种观察和论断是否正确,而现在,或许我们的动物学家们可以根据其他更为详细的生理指标——比如动物的体温、呼吸、瞳孔变化乃至血液中的某种生物化学成分的含量,来测量得知天鹅在死亡前的情绪——生理特征的变化。当然,我不是在向已经去世几千年的古人炫耀现代动物生理学技术。而是说,随着人们认识世界的推进,哲学的观点也会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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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花一些或有聊或无聊的小心思,把年龄的数字变个花样写在标题上,再粘附上一些阐释与联想。这次便是采用了二进制。

二进制表示时看到一连串的1,便知道是要进位了,就如同我目前生活状态:前进一位写1,后面各位归0。我正处于这样一段岁月。

时间往前推十进制的10年前,2008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第一次接触到了gal,也就是《秋之回忆2nd》。

当时我玩了MO2,现在还在玩MO8(前一段时间也在玩MO2玩了个开头),所不同的是:十年前我玩的是中文版,这次我渐渐能看明白首发的日文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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