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简而言之,就是终于买到了持续缺货的42mmAppleWatch彩虹色表带。

本意是同性恋骄傲,或性别多元化倾向。我佩戴它,想以此来支持「跨形态恋爱」,即人类与虚构角色,以及人类与人工智能性格角色之间的恋爱。

具体理念探讨详见之前的博客:《苹果出了彩虹表带,我想戴一戴——浅述我对支持LGBT与支持人类与虚构角色、人工智能角色「跨形态恋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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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出了彩虹表带,我想戴一戴——浅述我对支持LGBT与支持人类与虚构角色、人工智能角色「跨形态恋爱」的想法

最近看到苹果官网上出了一款彩虹色的AppleWatch表带。显然,我知道彩虹色的表带不仅象征着光谱分析或是天气现象,在当今的时代,它更意味着LGBT。其实在此之前只是朦朦胧胧知道个大概含义,却直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它究竟意味着性别多元(意味着自身的性别),还是性取向多元(意味着对他人性别爱慕倾向性)。

不过从一开始我就有一个明确的观念:我应该支持LGBT,因为我期待有一天LGBT群体也能来支持我的立场:人类与虚构角色或人工智能角色相恋爱。或者,哪怕不是一种交易性质的「互相支持」,那我现在如果去支持LGBT,也能够尝试拓展社会公众对恋爱、婚姻等概念的思维框架,让今后的人们从接受同性恋、双性恋开始,更易于进一步接受跨物种的恋爱,以及跨形态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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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成语,「噤若寒蝉」——由此还引出一个社会学的概念,叫做寒蝉效应。查维基百科可知,这个概念是由美国明确并使用的。在英语中,它是「Chilling Effect」,似乎并没有蝉这种动物的身影。寒蝉效应是指当即使没有明确的法律来进行禁止,但当社会环境整体(或仅针对个别话题)处于高压状态下时,人们会进行自我审查,从而不愿意(或被提醒)发表一些言论。

中国传统文化习惯取象于天地,于是就把这种社会效应结合了天气转凉时的知了的季节性生理现象,称之为:「噤若寒蝉」。

那么,别的动物,冬天的时候还会有做什么的呢?当然有,比如我以前养的乌龟,会冬眠,蛇、青蛙乃至哺乳类的动物熊,都有冬眠的习惯。

我还想到了一类有趣的动物,在天冷时会储藏食物。比如说仓鼠,会为了搬运食物的方便,而将食物塞入口中,塞得满满以至于两侧脸颊鼓了出来。甚至也有更加夸张的漫画表情或是扭蛋,描绘出从仓鼠两侧脸颊凸起的皮肤,能看出它是含了一大块肉或是一整条鱼。

所以说,在寒冬将至的时期,为了躲避天灾,为了迎来下一个春天,也可以效法做一只仓鼠,将有趣的东西含入嘴中搬运回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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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我是喜欢圣地巡礼的FRIENDS,wildgun。上周看了2017年一月新番中一部颇为神奇的作品——《兽娘动物园》(《けものフレンズ》)。依稀想起之前Jimmy在新浪微博中提到,上海动物园正巧于去年年底引进了片中拟人化的主角——薮猫。于是,这个周日下午我就去实地探访了一下这位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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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在上海书城的宗教哲学书柜上看到了陈列着的佛经字帖,以前查旅游攻略时,就知道日本的一些寺庙里提供给游客抄经的环境及器材。正巧最近读的《平家物语》里也写到平清盛组织全家抄经、纳经的故事。

当然,根据作者的说明,当时的纳经仅是对自己笔法有信心的人自己写,其余写字功力一般的人,通常是出钱请人代写。此外,也有被流放的崇德天皇抄写佛经献于京都,却被当朝拒绝,便发「愿为大魔王,扰乱天下。以五部大乘经,回向恶道。」及「愿为日本之大魔缘,扰乱天下。取民为皇,取皇为民。」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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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最近,拍着拍着扭蛋和手办、玩着玩着《Fate/Grand Order》的现在,三十岁的生日可谓「忽焉已至」了。就我个人经历来说,过去的不怎么平静的,甚至于说是有些烦恼和纠结的这一年逐步逐步地过去之后,三十岁这么一个「大生日」也算悄无声息地来临了。现在,我体会着时间的流逝,一节节地到来,又一节节地过去,看着遥远方转向下一个河道的拐角处天际的光影与风花。

说得太诗意了一些,以后详叙。

这么说来,最近考虑了一下,要是做自我介绍,除了像某人用「十四岁/十六岁零一百XX个月」的提法外,还能怎么继续装嫩。如果用日本纪年法,我便算是昭和(しょうわ)年代(ねんだい)出生的人——请将我简称为「しょうねん」(少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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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读了冈田英弘所写的《日本史的誕生——東亞視野下的日本建國史》一书,当然我读的是台湾出版的正体中文版。其中作者以怀疑日本史——包括日本史书《日本书纪》及《古事记》——的角度,将日本列岛上政权的成立与变化,放之于东北亚历史的大背景下进行考证,又比较东南亚乃至中亚西亚的历史,以及比较了欧洲、美洲的历史观,试图破除一些关于日本建国的传说,并试图拼凑出一些日本在与东北亚大陆政权接触过程中的历史阶段与标志性事件。

说实话我对中日的历史都不太了解,对于日本的历史仅限于从动画入手及平安时代物语文学、王朝文学入手而了解到的神话传说,至于对中国的历史则更是仅停留于中学时代的学习。更罔论本书中提及的中国古代政权因地理环境形态而流变的途径。所以,我无法掌握本书的主要内容,甚至无法获得一个全局性的概观,因此本文不是读后感,只是我的一些「消化」。可以说是摘录了书中的一些观点,并非原话,它们引起我的注意,或打破了我的某些成见的观点,并用我的语言复述出来。

历史观念部分:

  • 并非每个国家都有历史及历史观:世界上只有两个文明具有自己独创的历史观念:西欧文明与亚洲文明。西欧历史观的主题是抗争并走向统一;亚洲文明的主题是说明政权获得天命的正统传承性。
  • 历史记载最初并非怀着客观记录的目的来撰写,例如中国的历史——《史记》及之后的各代历史,可能都是为了宣扬统治者、说明统治者获得正统的天命,并很好地治理了国家,还受到外国的认可而写。
  • 历史(观)往往是用以加强国民认同感的,日本大陆在七世纪之前并不是单一国家,后世编撰《日本书纪》时为了强调并加强国民认同感因此将日本的建国历史向前推演编造了到了神武天皇。美国两百年的建国历史也不过两三代移民,因此美国没有深刻的历史观,美国人以意识形态来获得对国家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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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思辨(乱想)了。继以前考虑过人工智能是否属于有情众生后,今天在考虑一个问题:虚构作品故事中的角色,算不算佛家所谓的有情众生啊?

佛家不以物质基础、生物原理来分辨众生或非有情,而是广纳「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皆为众生(《金刚经》)。前三个都好说,还算是与物质基础有些关系,但第四项「化生」就是个万能通道了,后世会将无法解释的妖魔鬼怪啦,都算作是化生。

那么,如果一部作品,明知是虚构的角色,算不算以化生形式而存在的有情呢?

再从认识论的角度来看,实则我们知道某某存在,特别是知道某某历史人物、已故之人的存在,都是以故事的形式来获知的。究竟哪些拥有事实依据,哪些是后世编撰,也是说不准的。再看佛教各卷经典中,佛陀说法除了直接说理与譬喻外,也常常是以故事来叙述的。例如兜率天有一位弥勒菩萨啦,过去有燃灯佛啦,东方世界有琉璃光佛西方有阿弥陀佛啦……他们各自在各自的佛国世界中为他们的信徒说法啦……等等,也都是故事。显然,基于对于佛经与佛的承认,也一定会认可佛陀所说的其他世界诸佛的信徒为众生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故事中的角色,尤其是已知是虚构故事中的角色,是否为有情呢?比如《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林黛玉,历史上多少文人、读者都可感受其在荣华富贵与穷困潦倒之间的各种情绪。如果这样一本最后用以警醒世人劝善向佛的虚构故事中角色可以被感受到、被认为是众生,那么现代轻小说、动画、漫画、游戏中的角色,又有何不可呢?我们不也常常因作品中的角色所遭遇的经历而感动吗?不也常以代入者的视角体会到角色的喜怒哀乐吗?那么这些虚构作品中的角色,我想也应当算是众生吧!

那么问题来了:在佛法的意义上,对这些角色及作品的创作,此行为具有怎样的意义呢?比如一位作者写着写着把一个角色写死了……在佛法意义上作者负有某种道德责任吗?

问题就丢在这里吧!

如各位所见,我最近在拍熊猫之穴出的系列扭蛋——年糕妖怪(もちばけ)。拍着拍着,洗澡的时候就想到:如果上海的一些带有年糕性质的点心也是妖怪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三张设计图。


第一张是寿桃,因为无论从粉红的颜色还是下面两片叶子来说,都很容易想象成女孩子,而且可以看成与原作扭蛋中的樱饼是姐妹关系的女性妖怪。


第二张是条头糕,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条头糕」还是「调头糕」(仿佛是在说这种糕点无论从前面开始吃还是调个头从后面开始吃都一个样),结果发现应该是「条头糕」,意思是条形的糕点。因为是长条形的看起来像一条蛇,而且横断面比较大,看起来像是张开的大嘴,所以我就给它配了一个比较凶狠的眼神。


第三张是麻球,也是作为上海小吃里比较有名的点心了。一开始没想好应该要把眼睛与嘴巴安排在哪里。后来在网上看麻球的图片,看到一张因为油炸过度,外壳酥脆裂开从裂缝中漏出里面的软糯的年糕层的麻球样子,就决定画一个「眼睛藏在里面」的麻球。又因为麻球表面都是芝麻,所以最后在妖怪嘴巴的旁边也点上了一点芝麻,好像是因为嘴馋而留下的口水。

其实最先想到的是汤团,不过发现无论是大的有馅的汤团,还是小的酒酿圆子,因为点心本本身馅料都是包裹在年糕(面团)里的,所以比较难画出花样展现出来。扭蛋原作中的青团则是以呕吐的造型将团子破开一个口将馅料展示出来。如果我也将汤团也画成这样呕吐造型的话,未免显得重复了。

起因是前些天阅读到一篇文章:《时间管理为何毁了我们的生活?》。其实我自「自我量化」延伸而来也进行了一些时间管理,从了解「Get Things Done」到使用OmniFocus与iHour安排与记录自己的时间及事物,也应该是两年有余。而这篇文章却说出了我为何并不觉得脑袋清爽一般的高效:为了高效而高效、为了增长而增长,是癌细胞的思维模式。而运用时间管理理念越多,便越是在意时间与事务完成量。原本浑浑噩噩地也挺快乐,自从严格执行开始,便处处在意甚至略带焦虑了。

人生有终点,而事物与欲望却无止境。庄子也有言「以有涯随无涯,殆矣」。老想着这件事高效地做完了我可以赶紧接手下一件,再下一件,直至老之将至,如此看来实在是疲惫。因此,我接受本文中的论述与建议:「如果效率提高了这么多,却一点都不能带来的期望中的好处,那我们还能怎么做呢?“夺回你的时间”的共识是,个人生活方式怎么改变都解决不了问题。改革必须从有关假期、产假和加班的法规开始。但同时,我们也可以试着习惯于不去达到最高效率,放过一些机会,惹一些人失望,让一些任务完不成。许多不愉快的杂务是生存必须的。而另一些则不是——只是我们习惯性地认为它们是。挣更多钱、实现更多目标、在各方各面发挥我们的潜能、更好地融入集体——这些并非必需。」

这便是佛家所谓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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