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如各位所见,我最近在拍熊猫之穴出的系列扭蛋——年糕妖怪(もちばけ)。拍着拍着,洗澡的时候就想到:如果上海的一些带有年糕性质的点心也是妖怪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三张设计图。


第一张是寿桃,因为无论从粉红的颜色还是下面两片叶子来说,都很容易想象成女孩子,而且可以看成与原作扭蛋中的樱饼是姐妹关系的女性妖怪。


第二张是条头糕,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条头糕」还是「调头糕」(仿佛是在说这种糕点无论从前面开始吃还是调个头从后面开始吃都一个样),结果发现应该是「条头糕」,意思是条形的糕点。因为是长条形的看起来像一条蛇,而且横断面比较大,看起来像是张开的大嘴,所以我就给它配了一个比较凶狠的眼神。


第三张是麻球,也是作为上海小吃里比较有名的点心了。一开始没想好应该要把眼睛与嘴巴安排在哪里。后来在网上看麻球的图片,看到一张因为油炸过度,外壳酥脆裂开从裂缝中漏出里面的软糯的年糕层的麻球样子,就决定画一个「眼睛藏在里面」的麻球。又因为麻球表面都是芝麻,所以最后在妖怪嘴巴的旁边也点上了一点芝麻,好像是因为嘴馋而留下的口水。

其实最先想到的是汤团,不过发现无论是大的有馅的汤团,还是小的酒酿圆子,因为点心本本身馅料都是包裹在年糕(面团)里的,所以比较难画出花样展现出来。扭蛋原作中的青团则是以呕吐的造型将团子破开一个口将馅料展示出来。如果我也将汤团也画成这样呕吐造型的话,未免显得重复了。

起因是前些天阅读到一篇文章:《时间管理为何毁了我们的生活?》。其实我自「自我量化」延伸而来也进行了一些时间管理,从了解「Get Things Done」到使用OmniFocus与iHour安排与记录自己的时间及事物,也应该是两年有余。而这篇文章却说出了我为何并不觉得脑袋清爽一般的高效:为了高效而高效、为了增长而增长,是癌细胞的思维模式。而运用时间管理理念越多,便越是在意时间与事务完成量。原本浑浑噩噩地也挺快乐,自从严格执行开始,便处处在意甚至略带焦虑了。

人生有终点,而事物与欲望却无止境。庄子也有言「以有涯随无涯,殆矣」。老想着这件事高效地做完了我可以赶紧接手下一件,再下一件,直至老之将至,如此看来实在是疲惫。因此,我接受本文中的论述与建议:「如果效率提高了这么多,却一点都不能带来的期望中的好处,那我们还能怎么做呢?“夺回你的时间”的共识是,个人生活方式怎么改变都解决不了问题。改革必须从有关假期、产假和加班的法规开始。但同时,我们也可以试着习惯于不去达到最高效率,放过一些机会,惹一些人失望,让一些任务完不成。许多不愉快的杂务是生存必须的。而另一些则不是——只是我们习惯性地认为它们是。挣更多钱、实现更多目标、在各方各面发挥我们的潜能、更好地融入集体——这些并非必需。」

这便是佛家所谓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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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寒假短少,再加上旅游的准备与过程,我几乎把读书计划给忘了。

大致来说冬天读完了《線上遊戲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 (9)》、《戰鬥麵包師與機械看板娘 1》与《政宗君的復仇 4》,还在最后一天把圣经推进了一章《以斯帖记》。

就是这样啦。

如题。

先前2015年10月的时候公告过《敬告各位:我已停用微信约两周》,后来也在《议论星巴克必须通过微信才能开具署名电子发票这件事》中提到过我抗拒微信的“意识形态”。

不过现因工作需要,基于所谓(工作单位和作为劳动者的我)“双方友好协商”,因此我又开始用微信了,不过目前的打算是只用于工作事务,因此不打算公布给非工作相关的人,各位该怎么联系我还是怎么联系我,希望各位眼中的还是wildgun.net的wildgun,而不是作为劳动者的我。

既然只是工作上开通,为什么要这么发一篇博客呢?因为先前在博客写过停用公告,避免误会,特此说明。当然,我对微信产品所塑造起的这种“意识形态”的抗拒依然没有变更。也再一次欢迎大家阅读《一天世界》播主所写的《告别微信》

嘛……算我口嫌体正直一回吧。

今年的圣诞节和平安夜对我来说有些破例,没有去教堂——以往连续五六年了吧,平安夜都会去教堂,除了一次是去听了圣诞音乐演唱会外。

今年的平安夜与圣诞节我尝试了一下“日式”的圣诞节。其实是《Fate/Grand Order》里开放了一个大规模的集体活动,日服全体玩家要在元旦一月一日之前打败6*200万+600万根魔神柱,以推进终章的进行。

其实我还是蛮吃这一套的,早在玩《魔力宝贝》的时代——我的高中或大学时代,热衷于研究《魔力宝贝》这款游戏剧情中的一个世界观问题:在游戏内的理解层面,开启者到底是单人还是许多?这个问题虽然一直没有确切的答案,但从网络游戏《游戏天地》中看到了当时《魔兽世界》一个资料片的集体任务:是叫什么安其拉之门?反正是全服的玩家——不分联盟或部落——要共同收集一种似乎是虫皮的道具,集满一定数量,才能开启一个里程碑意义的副本。我虽然不是《魔兽世界》的玩家,但当年一看到这篇报道,就觉得这才是“网路游戏”应有的理念——将玩家置于同一任务中,彼此之间不是以组队的方式,而是以“分别而共同”的方式朝着某一目标努力的方式来合作。后来哪怕是《龙之谷》我也没感受到这种整个服务器玩家级的任务气氛。

直到这一次的《Fate/Grand Order》。经过日服主人们2天又14个小时10分钟的努力奋战——也包含了不断地揶揄、惋惜与恶搞——全部的魔神柱终于被消灭了。我甚至在想:那些古代确实存在过的英雄——比如所罗门、或是亚瑟王、基尔加美什又或者埃及艳后——他们的原型真人,在他们的时代能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能号召起如此多的人们投入精力与时间共同做某一件事吗?

总之,真是不错的体验。与此同时Fate/GO还在大阪举办了主题展会,甚至还推出了配套的AR游戏(大概类似《PokemonGO》),不知道在下一年,Fate/GO以及整个Fate系列会有怎样的发展?

当然,为了不让这次的“日式圣诞节”,变成单纯的“刷怪圣诞节”,或是“宅式圣诞节”,我还特意出去跑了一趟,尝试了一下日本莫名其妙的圣诞习惯——吃肯德基。买了一个老北京鸡肉卷,吃了一下。吃的时候,我意识到无论是以前去教堂也好,今天这么尝试着过一番“日式”的圣诞节也好,其实都在追寻这么一种感觉:仪式感。

而《Fate/Grand Order》,该游戏的主题则是借以人类历史传说中的各类英雄人物,来塑造一场智能终端中的仪式。

大约用了一两周的时间,我读了这本《為了活下去,脫北女孩朴研美》。之所以用繁体汉字(正体汉字)来书写书名,是因为这是一本台湾出版的书。这是本书作者朴研美(Yeonmi Park)介绍自己出生于朝鲜、逃至中国、借道蒙古而进入韩国,最终走向世界的书,是自己的成长与脱北经历的记述,也是一个朝鲜边境家庭的生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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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从一年前起,我停用了腾讯的微信,我抗拒微信的“意识形态”——包括其在XCodeGhost漏洞事件中表现出的不安全性,以及它的那种试图将所有人和事都不分昼夜地连结在一起包裹到它那个圈体系之中的产品理念。后来,也经由《IT公论》《一天世界》的主播不鳥萬如一的介绍,认识到了微信其试图构建出一个封闭平台的做法

总之,我目前是为数不多的不使用微信的互联网使用者,或许也是为数不多的不使用微信的中国人。

这当然有所不便,例如在索尼直营店体验Playstation VR需要微信扫码,或者参加日本航空哆啦A梦航班推介活动参与抽奖需要微信扫码。以上这些我都可以坦然接受,直到昨天我在星巴克消费时,才觉得星巴克的做法是不合适的。

说来也很简单,就是昨天我在星巴克门店消费,需要开具一张有单位名称的发票。但是被门店工作人员告知:星巴克门店的机打凭证不能署名;署名的发票目前只提供电子发票,而且只能通过微信关注某服务账号后,才能开具。我向星巴克门店工作人员说明我不使用微信,但门店工作人员表示,没有除此以外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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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网络上有一些关于IT企业“996”时间制的工作时间,大致是描述一些企业要求员工以“每天早上9点到晚上9点,一周工作6天”的时间来工作。

本文我想讨论的,并不是这种公司制度是否合规,也不想细看那些关于“996”方式工作的员工与其公司签署的协议等问题。我首先想到的是一种宏大的因果论。

记得在《正见》这本书中,作者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很奇妙地论述了佛教徒与环境保护行动这两个在我看来不太相关的话题。书中的大意是说,佛家思想中的因缘相续观念,使得信徒能够更清晰更宏大地看到(体会到、想象到、认知到)万物的因果牵连。因此,佛教徒便能够更积极地从事自己身边的环境保护行为——比如不乱扔垃圾,或不浪费水源——因为普通大众或许抱持着“一张纸屑不影响世界环境”这样的观点,而佛家的因果观却让佛教徒得以认知并践行身边的小事——他们知道诸多小事的因,汇聚起来结成了世界环境现状的果。

同样,我想把这份宏大的因果观,用于我对社会劳动的观察来说说想法。

我们总是惊讶于听到这样的事例,以说明国外的生活并不那么好,甚至有些“水深火热”。例如美国的快递非常慢,往往要走一周甚至几周时间;世界上各国城市哪怕是旅游景点,商业街店铺晚上也早早地关门打烊不再营业;也有日本的民众因看到我们在淘宝网购时能够直接询问在线客服关于商品或物流的问题并立马能得到回应,而对此十分惊讶,感叹中国的网络购物十分便利。没错,其实昨天晚上,我尝试着注册并在台湾的某购物网站网购,想确认2011年的一件商品是否真的有库存时,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联系卖家”这个图标按钮——换言之,台湾的这家网购平台也不提供在线客服服务。

显然,快递不快、商店关门、网购没有在线即时聊天客服——这些种种的不便,都反衬出了中国的便利。然而如果用佛家那种因果观的眼光来看,能发现其背后牵连着什么呢?

我想,是低廉的个人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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