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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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旅游,期间向诸多神社、寺庙供奉布施。

说起来,这次旅行中,除了在日本通常的神社、寺庙,以及曾经在东京的孔子庙、仙台的伊达政宗灵庙以及二条城等地领受过御朱印(纪念符),这一次还在一家东京的酒吧「坊主バー」领受了两张御朱印。和尚酒吧经营者是僧人,也已在酒吧内参拜了御本尊佛像,因此不能不说确实是御朱印啊!

说起来结账时我认为不应该说「お会計」(结账),但我只记得在日本神社,献上的钱是叫做「初穗料」,却不记得寺庙里应该怎么称呼,便向酒吧经营者僧人询问。僧人答:「ふせ。」也就是本文标题中的「布施」二字。于是,进行布施。

此外进行一个简单的说明,因此本人目前处于无职状态,说不定过一阵就会变为学生状态,在此状态下无劳动收入,因此停止如此这般月度的财务布施。

附肢合掌——!

我也不太好说,这算不算一种布施。总之我加入了飞天面条神教,并成为了教职人员(Pastafarian Minister)

当然,其实信仰飞天面条大神,或加入飞天面条神教,是免费的,并不需要花钱——而且甚至都不需要相信他们的教义。按照飞天面条神教传教者的说法:你不用真地、逐字逐句地相信飞天面条神教教义:正如世界上其他宗教的信徒也是这样的。

不过申请成为教职人员——说白了就是玩,得到一个教职证明——是需要花一些钱的。我的纸质证书正在寄来的途中,目前有一份电子档文件可以说明我的教职身份。现在,我可以主持飞天面条神教的宗教婚礼。

确实地说,飞天面条神教是一门轻松的宗教,具有幽默及讽刺意味。它与我现有的不可知论及弁才天信仰可以兼容,并不冲突。而且一个最大的便利之处在于它可以有30天的「试用期」——而我准备一直无限试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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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读了一本有关日本佛像的书《写真·図解 日本の仏像》因此对佛像有了兴趣。当然,其实之前七月份的旅行中,看到了在中国身为大肚布袋和尚的弥勒菩萨,在日本国内的形象倒成了侧手支腮的思想者,也觉得佛教造像艺术的流变颇为有趣。说起来,佛像的每一处图腾、每一个姿势,也都可以视为一种符号,倒是与《达芬奇密码》中兰登教授的职业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话题说回来,日本的寺院远隔彼岸,我不能说去就去,于是我就先去看看离我家比较近的静安寺的佛像吧!静安寺就在我家附近,不算很近但交通却很方便,就连我所住的区域也叫静安区。从小到大进过静安寺那么三、四回。因为阅读佛教文化书籍时,以读南怀瑾的为主,据说他是唯识宗的,因此书中对佛像造型谈得比较少。我高中、大学时去静安寺时,也就没有十分在意过佛像。这次特别为看佛像及各种壁画、图示而去,也略有一些心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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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在上海书城的宗教哲学书柜上看到了陈列着的佛经字帖,以前查旅游攻略时,就知道日本的一些寺庙里提供给游客抄经的环境及器材。正巧最近读的《平家物语》里也写到平清盛组织全家抄经、纳经的故事。

当然,根据作者的说明,当时的纳经仅是对自己笔法有信心的人自己写,其余写字功力一般的人,通常是出钱请人代写。此外,也有被流放的崇德天皇抄写佛经献于京都,却被当朝拒绝,便发「愿为大魔王,扰乱天下。以五部大乘经,回向恶道。」及「愿为日本之大魔缘,扰乱天下。取民为皇,取皇为民。」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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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思辨(乱想)了。继以前考虑过人工智能是否属于有情众生后,今天在考虑一个问题:虚构作品故事中的角色,算不算佛家所谓的有情众生啊?

佛家不以物质基础、生物原理来分辨众生或非有情,而是广纳「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皆为众生(《金刚经》)。前三个都好说,还算是与物质基础有些关系,但第四项「化生」就是个万能通道了,后世会将无法解释的妖魔鬼怪啦,都算作是化生。

那么,如果一部作品,明知是虚构的角色,算不算以化生形式而存在的有情呢?

再从认识论的角度来看,实则我们知道某某存在,特别是知道某某历史人物、已故之人的存在,都是以故事的形式来获知的。究竟哪些拥有事实依据,哪些是后世编撰,也是说不准的。再看佛教各卷经典中,佛陀说法除了直接说理与譬喻外,也常常是以故事来叙述的。例如兜率天有一位弥勒菩萨啦,过去有燃灯佛啦,东方世界有琉璃光佛西方有阿弥陀佛啦……他们各自在各自的佛国世界中为他们的信徒说法啦……等等,也都是故事。显然,基于对于佛经与佛的承认,也一定会认可佛陀所说的其他世界诸佛的信徒为众生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故事中的角色,尤其是已知是虚构故事中的角色,是否为有情呢?比如《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林黛玉,历史上多少文人、读者都可感受其在荣华富贵与穷困潦倒之间的各种情绪。如果这样一本最后用以警醒世人劝善向佛的虚构故事中角色可以被感受到、被认为是众生,那么现代轻小说、动画、漫画、游戏中的角色,又有何不可呢?我们不也常常因作品中的角色所遭遇的经历而感动吗?不也常以代入者的视角体会到角色的喜怒哀乐吗?那么这些虚构作品中的角色,我想也应当算是众生吧!

那么问题来了:在佛法的意义上,对这些角色及作品的创作,此行为具有怎样的意义呢?比如一位作者写着写着把一个角色写死了……在佛法意义上作者负有某种道德责任吗?

问题就丢在这里吧!

 

这次似乎不应该叫“月间布施”,而叫“供奉”吧。不过好像“布施”也没什么错。总之,这次2月份我去了京都及关西地区周边八天,同时也是第一次开始收集御朱印。成果是满了两本朱印帐。以一本20页来计算的话,那么就是40页,一枚朱印大约是300日元。

之前我对御朱印的理解是类似StampRaly的活动,但后来经过旅游前对神社相关知识以及朱印相关知识的进一步了解,以及旅游过程中的参拜,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供奉。

献上5円(御縁)也好,供奉稻米也好……这些都是献上人类自己的劳动时间或是劳动成果,究其本质来说,是生命的一部分。从浪漫主义的色彩来说,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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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一些有关日本京都神社和寺院的书,里面提到中国大陆游客每到神社寺庙,喜欢买护身符,而国外游客则喜欢在自己的御朱印帳上收集御朱印
御朱印帳 御朱印帐 道長取り

这是一种什么东西呢?其实就是那种横开的拉页册,而且不是一页一页独立,而是一整条纸张正反间隔对折成的本子,每一个折页间还有内衬纸(日本称为“蛇腹式”)。每到一个神社或寺院,就可以要求工作人员在本子上写字、盖红色印章留念,表示来此参拜过的印记——当然是收费服务。另一些神社和寺院则是直接提供一张现成的御朱印纸。我记得今年(2015年)7月份在东京浅草观音寺旁边到浅草神社见过一个男子将这样的本子递给柜台要求盖章。当时还不了解御朱印这回事,因此也就不以为然了。说句题外话,浅草观音寺和浅草神社其实就隔壁相邻,但后者明显被游客们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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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出租车上听到音响里在播放佛经,于是联想到了藏传佛教那边的念咒子的仪轨,然后继续联想到佛教的杂柔性:传到一个地方,就和当地的习俗结合。比如念咒子,应该就是和当地苯教或者其他原始巫术结合起来的产物,而其他地方的佛教都没有如此热衷于念咒子这一法门。

 

进入正题。

佛教一直以来就有很强的杂糅性,可以改变传统和当地文化紧密结合。于是我就在想,在这样一个信息时代,佛教会产生怎样的改变和结合呢?我这里所指的改变,不仅仅是传教渠道的改变(比如本来是面对面的传教,现在改成在网上说法),更多的是佛教自身的仪轨、教义、教派之间的衍生发展。佛教如何和电子这个赛博文化结合,而后发展出什么新的东西呢?

 

以上是这两天在思考的内容,本打算写在微博或博客里,但迟迟没有动笔。然而就在刚才,我看到了一条新闻:

 

日本寺庙主持深爱动漫 将了法寺萌化拜萝莉女佛 http://game.163.com/11/0113/10/6Q983ILR00314K8G.html

这就是佛家和萌文化结合的成果呀!这位住持比释永信还要“叛经离道”啊!

 

遥想当年佛教西传后出现的“阿波罗式的佛像”,我非常期待次世代的佛!

 

先说吃饭前的一件小事。在进入枣子树餐厅时,我前面走着三位顾客,而门里也有几个用餐的顾客走出。门内的顾客里有一位是僧人,大家都给他让路。在我前面的顾客还向他作揖问好。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于是也跟着微笑致意。(就像在日本江之岛旅馆有旅客向我们说“kon ni qi wa”时那样。)

想起中国古代宗教人士是被当做老师级的人来尊重的,又想想无产阶级XX大革命时期一张僧人胸口挂着“什么佛经全是狗屁”遭到打击和侮辱的照片,再见今日此番情景,感慨宗教的崇高性和必要性是近乎永久的,不是什么运动、什么主义能推翻的呀。

来看今天的菜。

 

日式海草,16元。其实这个以前就吃过,不过在日本旅游时看到过一种寿司饭团,形状和中国便利店卖的差不多,但用料很有特色:是白米饭夹杂着海带捏成饭团的。海带不是被裹着,而是混合在饭团里,让我联想到了海草在海水里自由漂浮、充满活力的样子。可惜中国的便利店似乎没见过这种饭团,只好在枣子树找一些海草来品尝了。

顺便一说,在日本,人们把海带叫做“昆布”,刚才我查了一下,居然“昆布”本就出自于中国的草药书,而且就是指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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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地狱,我又来了!

似乎从第一次在网店购书到现在已满一年。网点购书有其便利性,也有其迷茫性。

于是来看看这次败的书,顺便试试看百度空间新的布局功能:

 

《阿维斯塔》,即《Fate/HA》中英灵复仇者Angra-Mainyu的神话出处,为古波斯神话。

不过我看了第一章,似乎Angra-Mainyu本身就被认为是“世界一切之恶”,而并没有如《Fate/HA》中描述的“被冠于一切之恶”的概念。

大概要看下去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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