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告各位:我已停用微信约两周》,又有《敬告各位:因工作需要,重新启用微信,用于工作》,便也有本文。
本来一年多来又重新注册了微信账号,也就是为了因应与工作单位所签订的聘用合同工作内容。现自2018年起不再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续签聘用合同,也因之前开始持续不认同微信现象的意识形态,因此停用微信。敬告。
有《敬告各位:我已停用微信约两周》,又有《敬告各位:因工作需要,重新启用微信,用于工作》,便也有本文。
本来一年多来又重新注册了微信账号,也就是为了因应与工作单位所签订的聘用合同工作内容。现自2018年起不再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续签聘用合同,也因之前开始持续不认同微信现象的意识形态,因此停用微信。敬告。
年复一年,初笔勿忘。又到了一年一度写初笔的元旦日了。
去年的初笔写的是一个「節」字。既是节日之节,也有段落区隔之意。
2017年的我,特别在意节日,因为一整年里,我都在进行着某种倒计时。所以从元旦开始,到在日本度过的节分以及情人节,之后的春天的清明、初夏的端午,夏天京都的祇園祭,秋天的中秋,冬天……呃,冬天没怎么拍照。好吧,在2017年的四季里,我多多少少都用照片、用植物花卉、用キューポッシュ玩偶或扭蛋玩具来表现出一个个时节,以节日或节气标记出这一整年时间的行逝段落。甚至我还买了一本台湾的轻小说来读,名字是《沒有情人,就跟情人節一起過啊!》。
我在意「節」,在意时间的流逝与期间的刻痕,在意这一整年倒计时的过程中,渡过的和剩余的、经验过的和未经验过的,被一个个「節」及其景象所标记出来。如竹节于竹子,有分隔之形象;又如竹伐在水中,一往而无返。在去年初笔文的最后倒数第二段,我写道「竹有節,年有節,人生亦有節。」现在时至2017至2018的交割之际,我要为自己的人生阶段,画上一道「節」:
——我不再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续签聘用合同,也意味着亲手结束了自2005年入学、2007年实习以及2008年正式入职以来的这一段人生时节。
很巧的是,最近《Fate/GrandOrder》的剧情里,2.0序章故事是主角被迦勒底新组织解职,于是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脚本台词:
不禁感叹,真是「游戏、人生」啊!
好,来看2018年的初笔。说实话,这个初笔也是考虑良久,甚至可能比2017年的「節」还更早考虑。只不过时机未到,因此没有作为2017年的初笔,而是2018年的现在,我写下了:
兆。
这个字单看可以独立成一个汉字,还能加上很多偏旁部首,比如木、手、走……等等。你也可以将2017年的「節」,视为一种「兆」。
那么,我的2018,将能够预兆什么呢?
附历年初笔回顾:
2009 創
2010 展
2011 ?建
2012 玩
2013 持
2014 術
2015 显
2016 朴
2017 節
2018 兆
这次换个形式!

检查全日空ANA里程的时候,发现系统提示我将有1700多里程(全日空公司的一种航空积分)将于明年年中过期。于是看了一眼里程能用到哪些地方,其他的航段奖励基本用不上(因为我积累得不够多),倒是有一项支援公益事业的栏目。包括了已经完成了的支援项目,像是九州北部豪雨及熊本大地震等,还有面向日本创业或是森林环境的项目等等。在最后,我看到了「UNESCOへの寄付」这一项,也就是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捐款。
尽管近年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听起来都是一些比较尴尬的新闻,比如美国和以色列好像宣布计划退出该组织,以及日本因为中国单方面申请南京大屠杀为人类负面遗产项目而有所异议……不过呢,要说对于古老文化的保存和延续,对于文化多元性的维护等理念,倒是蛮符合我的兴趣的。因此,本次我以一种新颖的方式,通过全日空ANA公司,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捐献3000飞行里程。

最近在读一本有趣的书:《兔子小史》,旨在从人类繁杂的政治、文化、经济乃至食物历史中,找到与兔子相关的内容,特别指出那些典型的兔子形象与元素。虽然是意大利人所写,不过也提到了两三件日本的事:比如日本的月兔捣年糕传说、我也去过的大久野岛,以及日本特有物种——奄美黑兔(アマミノクロウサギ)。
奄美黑兔,我最初是前几个月在某一系列扭蛋玩具上看到过它的造型。这次仔细在网上找了一下,发现这是一种毛色全黑、耳朵短短,甚至可以说长得有点像老鼠的兔子。很遗憾,它已经属于濒危物种。
「當你在窺視蘿莉時,蘿莉也在窺視著你。」
好吧,以上这句虽然是摘录自这本名为《今天開始靠蘿莉吃軟飯 》的轻小说,但并非其故事主旨。只是觉得这句话如果一字一句缓缓念出来,确有几分哲学风情。下面还是开始说说,我对这本轻小说的感想吧:

(图片为本作封面)
唔……该怎么说呢?很难否认,我是「戴着有色眼睛」来读这本小说的——当我第一次了解到这本轻小说,与之一起而来的就是传说中的「恶评」或是争议话题。据说这本小说故事中的男主角,被视为是烂人,成为了非议的焦点,因为正如本文标题所显示的那样——男主角是靠三位坐拥千万财富的萝莉小学生而生存的。
男主角和三位萝莉的基本关系是这样的:男主角是尚未出道的漫画作者,虽然有在一些网络上连载作品,但总是被漫画编辑嫌弃。有一天为了「取材」而来到高档商店,偷窥购物的萝莉身姿时,也被萝莉窥见。(这便有了我开头引用的那句哲理风情满满的话!)之后发现这位萝莉(藤花)竟然是自己作品的狂热爱好者,并且对方提出想要从此包养男主角。从此男主角就过上了寄养在萝莉家的生活,漫画业务也几乎荒废,倒是寄居家里的萝莉增加到了三位,还有一位贴身的巨乳女仆,更可以随意购买同人本手办游戏氪金项目……
嗯!怎么看怎么都是为了卖萌而编造出的不可思议的超现实经济社会关系。也难怪引来争议了吧!因此,我对这部小说的认识,从一开始就是听说这部小说的男主角受到了广泛的批评——我自己读下来倒并不觉得反感。现在想来,或许当时所谓的「饱受争议」,以及台湾出版书腰封上的台词「史上最犯規的魯蛇!!」这些本身也都是本作的市场营销宣传手段吧。
就故事内容来说,其实我并不反感小白脸这件事,也就是经济上依赖于他人生存这件事。其实说到「小白脸」,在前几年我还读过以此为题的另一套轻小说:《理想的小白臉生活》。后者是男主角穿越到异世界,搭上了异邦国度的女王,共建国家的故事;本文则是男主角傍上了超有钱到不可思议的财主萝莉们的故事。
让我们再从历史角度来追溯一下:其实我印象里,在一些介绍艺术作品及艺术家生平的书中,提到有几位西方的艺术家自身也是穷困潦倒,甚至是被他人的情妇或妓女包养而维持创作生活。具体是谁我难以记起来,也有可能不是艺术家而是哲学家。不过艺术家和哲学家就其职业功能来说,确实本身并不构成直接的生产力——他们生产的是艺术、思想、娱乐与情怀,这些都是为他人服务的,而且是需要接受者有相当的修养才能了解其价值,而不是物质的直接生产加工者。从这个角度来说,《今天開始靠蘿莉吃軟飯》男主角天堂春作为漫画家来说,确实本身也只是生产虚构故事的漫画作品:要么和大部分作者一样,进入文化消费市场,接收读者市场的评价及检验;要么就如同书中所描绘的那样,被个别富豪赏识、包养并提供优越的创作环境。只不过在这篇都市幻想性质的故事中,包养的人不仅仅是富豪,而是富豪萝莉——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富豪萝莉,而是三个富豪萝莉。所以才会有十分不符合现实实际的设定。而既被包养起来,还没有创作约束规定(比如必须一个月交出多少稿件,或必须依照包养出资方的要求作画),更有三位香软萝莉和巨乳女仆倒贴!简直太过犯规!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说真的,我其实并不对这部小说的设定产生反感情绪。
虽然并不反感,不过我还是自认为「戴着有色眼镜」的。在阅读过程中,被书中的萝莉们治愈的同时,我也在努力尝试探寻书中是否有对这层小白脸包养关系的突破,以将书本中的人物关系提高到另一新的境界。一如《理想的小白臉生活》虽然也是倒贴,甚至第一卷就隐晦地表达出了男女主角的床上剧情,但后期故事逐渐升华为男主角作为贤内助,协助女王一同治理国家、处理政务。
而回看本作,作为第一卷,这本轻小说大约3/4的篇幅就是讲述故事开头,Boy Meet Girl——不,小白脸Meet包养主、漫画家高中生Meet萝莉的故事。之后的家中玩乐、逛秋叶原买同人本参考创作、换装Play等也都基本波澜不惊,没有超过我对「卖萌」的普通想象,换句话说:也就那么几个套路。或者说,前3/4的篇幅主要是交代起因、交代关系、展现性格等作用,故事本身就很平庸。而到了本卷尾声,故事描写主角们到了一个温泉度假的旅馆,期间三个萝莉互相之间因小事发生了争吵:具体来说,就是男主角天堂春与藤花独自打桌球时,随口说出「连续接打十个桌球,可以实现一个心愿」这样无稽之谈,信以为真的藤花以此来祈愿天堂春能画出漫画来。不料被突然闯入的另两位萝莉打断了第九次击球动作。就在萝莉发生意见争执时,男主角站出来圆场,说感谢各位,正因为有了各位(包括巨乳女仆),自己才能不断产生创作灵感云云……
以上,就是本卷故事内在经历了男主角纯粹吃软饭、得便宜的平淡故事后,第一次试图探讨男主角在故事中的人际关系间能起到什么积极作用。虽然与其「本职业务」漫画创作并没有紧密的关系,至少在这里,展现出了他作为调解者,化解了一场萝莉间小矛盾的积极立场。说实话,我觉得此处作者「笔力」尚缺,也或许是我在期待男主角天堂春在故事中能发挥出一种更为属于漫画事业本身的作用。换言之,我期待的是他能成为那些西方艺术史中被女性包养的艺术家的现代日本翻版。好在一夜过去后,天堂春还是画出了十二页的小短篇,或许这正是他作为(被萝莉们包养的小白脸)自由漫画家的开端呢!
此外,从男性与女性的角度、承担的能力与责任来看,我还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对比。ACGN中性别与角色的能力责任的演变有一个明显「阴盛阳衰」的趋势,从70、80年代经典的男性挑大梁,男性作为冒险队伍的主导者,到后来少女漫画的崛起,如同《美少女战士》那样由多名女性担任主角,男性(夜礼服假面)只是起到启蒙和在关键时刻予以助力的作用。之后的男性越发成了被保护的对象,因此有了《新世纪福音战士》懦弱的真嗣,以及「战斗女仆」这样的典型形象。而在橙乃ままれ的《魔王勇者》以及上述提到的《理想的小白臉生活》中,女性角色成为了帝王,而男性角色则成了辅佐者。直到这一部《今天開始靠蘿莉吃軟飯》,则完全将男性中学生置于被柔弱的萝莉们所包养的角色。真不知道今后还会怎样发展啊……
好了,最后还是要说一句,其实这部轻小说真的并不是探讨这么严肃话题的故事,它的绝大部分内容,都是在我这篇读后感中被忽略的,但却在我阅读时十分享受的内容——被萝莉包养、随意氪金、趴在床上玩手游时有萝莉坐在你背上和你一起玩、还有三只萝莉和巨乳女仆的换装play!
——我也想这样啊!!!
作为日本旅游的常客,我每到一个地方总喜欢买一张当地电车公司发行的IC卡作为纪念。这么多年来,除了东、西日本的SUICA和ICOCA外,还有九州、冲绳单轨电车、香川琴电IRUCA、高知等卡片。当2016年下半年传来ApplePay支持日本SUICA消息的时候,我还提前高兴了一阵,结果发现:我中国国行的设备不支持ApplePay中添加SUICA。
继续阅读
多年前,我买了一台组装电脑,因为当时上佳的性能、钢铁感十足的机箱外壳,还有散发着红光的酷冷至尊HAF.X机箱及V6风扇,让我命名它为「Asuka」,即《新世纪福音战士》中的明日香。当时还发了篇博客:《wildgun的新个人计算机——Asuka!》。
当年以为PC业界以及我对游戏的需求,还会像之前BlackTuring到Asuka的发展速度那样,预计三年一升级、五年一换新。不料时过境迁,我对PC的需求已经没那么强烈了,而游戏业界也随着移动终端的兴起,以及Sony PlayStation的入华,而渐渐减少了对PC平台的依赖。这么一过近7年的时间,我居然几乎没有升级过PC(除了几次清理灰尘)。
最近也对Asuka清理了一下灰尘、改变了一下内存条的位置,本来频频死机的Asuka居然也开始正常运转了!空闲之余,我也用硬盘座对几块老旧硬盘进行填零覆写操作,顺手也对Asuka的系统盘C盘做了一下清理,一下子清理了几G的文件。
门当户对,软硬相配——记一次macbook与威联通NAS之间传输文件afp与smb协议比较测试
临近双11,在一边关注各类数码产品价格动向的同时,也开始琢磨家里什么设备该升级了?最近总觉得NAS读写文件速度变慢了嘛?于是我做了个实验,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先说结论:NAS如果支持多种文件传输协议,那么在用macOS读写时,用smb协议读取速度只能到大约10MB/s,而用afp协议可以到40MB/s!
家里的设备情况是这样的:入户光猫连接华硕 RT-AC68U路由器,以5GWifi连接2015年macbook。路由器有线口下连思科SG100D-08 SD2008T家用千兆交换机,再连威联通TS-410四盘位NAS,之间所用双绞线都是六类线。
最近发现macbook与NAS之间传输速度好像变慢了,经实测,仅有10MB/s的读取速度。为了避免碎小文件读写对速度的影响,这里以4.29GB的树莓派操作系统镜像文件作为传输测试材料,进行从NAS读数据向macbook拷贝的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