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上周在京都的旧书展(京都スターブックス摊位)发现一张薄薄的乐谱,看起来很陈旧,标题是:《上海よ左様なら》,其英文名是《Good-Bye Shanghai》。根据上面一行小字中的「ハーモニカ」,可知这是一张口琴的乐谱。

我看了一下,作者(改编者)是松尾金五郎,我没有查到该编曲者的生辰与殁年,该名字大约活跃在昭和2年(1927年)到昭和5年(1930年)之间,可能是个笔名。
继续阅读

看到dimlau的KAIX.IN博客更新了一篇《我们,是什么》,其中谈到了有关日常对话中「我们」一词的使用场景。我也来说说我的想法。

若干年前,记得听了一档音频播客节目,其中提到某某机构进行了一场调查,询问某地区的人们:你们更认同自己是某某国人,还是某某市人,亦或既是某某国人又是某某市人。听了这一期节目,我才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的「自我身份认同」(identity)可以不仅限于国这一级,还可以是一个市、一个地区,也可以兼而有之,既是又是。

又是若干年前,在我就读日本语言学校时,特意选择了一个标榜该校特色为「国际色彩丰富」的语言学校。因为我不仅仅想要学日语,还想通过日语来了解世界各地人们的价值观与生活。结果,在那所学校里,我的同班同学有来自:越南、印度尼西亚、美国、葡萄牙、台湾、香港、法国、德国、加拿大等世界各地的人。

其中有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华裔女同学,名叫ユイ,尽管与我同班只有半年时间,但却给我留下来很深的印象。因为她总是自称「宇宙人」,并且总是说:大家都是宇宙人,大家要好好相处喔(大概原话是这样的:皆んなは宇宙人だから、仲良くしてね)。

我不知道她接受了怎样的教育,有过怎样的见闻。不过就在我仍对自己的自我身份认同不知所措时,却能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她大方、自信,而且不止一次地说出「我是宇宙人」。我从她这里,感觉到自己着实受教了。

从此之后,我尝试觉得:

继续阅读

我试图摆脱信息茧房的3个简单实践方法

信息茧房成了近年来的一个热词。根据我的理解,它是指一个人处于仅接收根据一定目的(比如为用户个人定制),通过算法筛选整理过的信息所构成的信息环境中。能通过搜索引擎搜到我这篇博客的人,应该也已经知道信息茧房具体指什么了吧,因此在这里我就不深究其定义了。下面我就说说我的 1 个思路,和 3 个自己正在实践的,并且是简单易行的摆脱信息茧房方法。

思路:不要去看那些为我定制的信息

简单吧?现在互联网信息流意义上的「信息茧房」,就是指为用户量身定制的推荐信息。那么,只要躲开了「我是我哦!」这个身份提示,那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一直处于信息茧房中。

方法一:使用浏览器隐身模式

各个主流的浏览器都有隐身模式,它是指在浏览网页时,浏览器尽量不告知网站「我是我,我又来了。」这样的身份信息,而是尽可能告诉网站「我是一名未知的新用户」,来获取网站信息。这样一来,在隐身模式下,网站就在一定程度上认为访问者是一个新用户,而非本来那个已知用户。因此网站就会难以推送一些基于 Cookie 机制或用户登录机制而筛选产生的内容了。

具体做起来也很简单,目前主流的网页浏览器都有隐身模式,但名称可能有所不同。比如:

Firefox 浏览器(我最喜欢用的开源浏览器)在形如「三」这个图标按钮的下拉菜单中选择「新建隐私窗口」,即可使用该模式打开网页。

而在 Chrome 浏览器,或其开源的版本 Chromium 浏览器中,则是在纵向排列的三个点按钮的下拉菜单中,点击「打开新的无痕式窗口」这个选项即可。

MacOS 下 的Safari 浏览器,则可以通过点击「文件」菜单中的「新建无痕浏览窗口」来进入该模式。

需要提醒的是,既然进入隐身模式是为了不显示自己的身份,因此不要在该模式下进行会员登入哟,否则就等于又告诉网站「是我,是我!」了。

此外,手机的浏览器也有类似的模式,比如在 iOS 的 Safari 中被称为「无痕浏览」, Android 的 Chrome 中被称为「打开新的无痕式标签页」。

方法二:逛书店和图书馆

继续阅读

偶然间发现了《敬神》这篇博客(作者:水拍石),好久没读到这么清新的有关神的哲学类思考讨论的文章了,于是想拿一些我熟悉的,基于对日本文化中神与宗教的一些经验来对该文做一个补充与议论。因为我感觉虽然本文中也提到了有情绪的神以及希腊、非洲的一些神的概念,但似乎更多的是讨论一神教视野下的那种超然的神。此外,本文谈及理念较多,而对实际现象的举例较少,「清新」之下显得有些天高云淡般的抽象。所以我想就我在日本实际观察和了解到的情况,来从一个民族信仰丰盛,而一神教信仰未被普遍接受社会中观察和听闻到的事例,来对该文做一个补充。

弱弱的日本神

在《敬神》一文中提到:「神是超能的,是无所不能,神是超能的,是无所不能」。在我读起来这显然是针对一神教里长须飘飘的那个形象的白胡子老爷爷耶和华来说的。

然而日本所敬的神里,也有很弱的神,比如日本神话中相当于各民族造人神话的最初男人(伊邪那岐,又名伊弉諾尊)和女人(伊邪那美,又名伊弉冉尊)二人是夫妻。伊邪那美(女)死后,伊邪那岐(男)下黄泉要把她找回来。伊邪那美(女)不愿意丈夫看到死后丑陋的样子,于是派自己手下(黄泉丑女)把伊邪那岐(男)从黄泉驱赶出去,他只得慌忙逃走。从此未再能见到他的妻子。这一段在《日本書紀》卷第一中作如下记载(原书即是日文古代汉文记载):

然後,伊弉諾尊追伊弉冉尊入於黄泉,而及之共語時,伊弉冉尊曰:「吾夫君尊,何來之晩也?吾已飡泉之竈矣。雖然,吾當寢息,請勿視之。」伊弉諾尊不聽,陰取湯津爪櫛,牽折其雄柱,以爲秉炬,而見之者,則膿沸蟲流。今世人夜忌一片之火,又夜忌擲櫛,此其緣也。時伊弉諾尊大驚之曰:「吾不意到於不須也凶目汗穢之國矣。」乃急走廻歸。于時,伊弉冉尊恨曰:「何不用要言?令吾恥辱。」乃遣泉津醜女八人,〈一云泉津日狹女。〉追留之。故伊弉諾尊拔劒背揮以逃矣。因投黑鬘,此即化成蒲陶。醜女見而採噉之,噉了則更追。

看吧,日本的最初男神就是这么弱,连自己死去的妻子,他都无力从黄泉把她带回来。

此外,还有一个现象可以说明日本神明是很弱的,根本不是「全能」。在日本,经常可以看到神社境内有寺院,寺院境内有神社建筑结构。其实明治维新时代已经经过一次排佛运动了,在此(明治维新1868年)之前佛教和神社的结合更加紧密。
继续阅读

因为考虑使用互联网工具长期备份博客的关系,我开始考虑有关死亡的事——准确来说,我开始考虑复活的事。

首先一个事实是:目前人类还不掌握复活技术。并且我推测在我有限的生命结束之前,人类应该也不太可能掌握吧?

那么谁会掌握复活技术?

这里有一个思考前提了。如果一旦我死亡(意识消亡),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了的话,那么我就毫无办法了。但是,如果即便是在我死后,世界依然是存在的话,那么,未来的人就有十分有可能掌握复活技术。
继续阅读

看到KAIX.IN博客更新了一篇有关咖啡店的文章《感谢星巴克》,博主是一位经营咖啡店的人。

说到咖啡店,在我最近开始尝试的增加阅读量的读书实践中,我也注意到了几次,咖啡馆所具有的街头意见交流功能——至少在京都的咖啡馆,似乎是有这样的传统。今天就拿这个作为话题。

一开始注意到这个话题是在阅读《Kyoto恋愛空間》时,书中回顾了,上个世纪80年代以前,京都的喫茶店(饮茶店)成为了一种社会意见交流的场所——想要为社会做些什么的人、关于社会有一些想法的人,都会聚集在京都的饮茶店里来讨论。饮茶店甚至成为了社会运动的「根据地」。

而在《珈琲と吟遊詩人》这本书(虽然我对这本书的评价不高)中,则提到了在18世纪末及之后的英国,咖啡馆(コーヒーハウス=Coffee House)成为了人们议论社会、形成共识的场所。本书推测,具有「良識(コモンセンス)=Common Sense」的英国市民大众就是在这样的咖啡屋得以形成、培养起来的(本书P35–36)。

然后是我最近找到的京都大学《京大吉田寮》照片集其中也提到了,在这座实践平等的学生宿舍中(举个例子,正如我之前的书评所提及的,该宿舍践行居住者自治。甚至为了实践社会性别平等「All Gender」而取消了宿舍内厕所的男女之别!),在宿舍楼内,学生们也开设了一家咖啡馆,我记得有一张咖啡操作台的照片收录在了该相册中。看来,京都大学吉田寮的学生居民们也很热衷于咖啡呀。

通过以上几本书的阅读,我注意到,包括京都大学在内的整个京都(至少是京都市范围内吧),有明显不同于日本其他地区的先进思想的倾向。我目前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学生多、学术氛围浓厚、特别是在战后,学术自由得到切实实践,导致了近一百年来京都的思想如此新潮,还是因为思想新潮,因此京都吸引来了众多学生。而京都的咖啡店,多多少少为这些思想的携带者——人,提供了交流的场所,也融入了人们的生活。

其实还有一本书《進々堂百年史》,讲的是京都当地的一家创立逾110周年的面包店——進々堂。这本书我也读完了,还没写读后感。在书中,有一个片段讲的是面包店的年轻接班人被派往大陆参加当时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当被上级军官杀人要求时,他毅然选择了拒绝,结果被处罚四肢趴在地上嘴里叼着鞋子。这种不服从、反抗,以及作为人的良善(尽管他当时的身份是被派往大陆战场的日本帝国军队的一员),作为京都面包店家的孩子,我猜测应该也多多少少受到京都咖啡店文化的影响吧。

总之,在人们逛京都的时候,虽然对于华人来说的第一印象可能是「看看唐朝的样子」这样朦胧的历史意识,但也应该注意到,一个进步的、一个具有市民良识氛围的、一个不顺从的社会,也是京都近现代史的一个特征、一个侧面。而dimlau在其关于咖啡馆的博客文章中所指出的「在我的观念里,事物的发展会衍生出许多相应的习俗和趣味,我不喜欢所谓弯道超车的原因之一就是它会丢掉这些习俗和趣味。」我想,京都社会市民与学生中这种氛围的,就是在过去近100年或更久的时间内,在京都大街小巷那些私人咖啡馆、喫茶店中所培养出的文化习俗吧。

京都的咖啡馆是这样,那你们那儿呢?

前一阵子,我忘了是在哪一则视频下方看到的留言了,有个人提议说要建立精英学校,早早地从孩子中发现天才,把天才找出来,投入资源培养天才。也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的学校、培养「尖子生」的班级。

我忘了原话是怎样的了,或许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即便不讨论这则评论,但在以往我看到的讨论中,总是将「天才」描述为人的一种属性。比如:某某是个天才。甚至于说,似乎还有一个可以测量的指标:智商IQ。

但是,这几年我渐渐对这样的谈论背后的认知:即天才是人的一种固有属性这一认知产生了怀疑。「天才」或「不是天才」真的是像一个属性一样,关联在一个人的身上的吗?现在,我更倾向于另一种表述,即:一个人在怎样的环境下、进行怎样的活动,能作出非同寻常的出色表现。

注意到了没有?在这第二种论述下,并不是以一个固有属性的方式来理解和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天才,而是将「天才」理解为一种流动的、在一定环境和条件下得以展现的人的状态——准确地说,是人与环境的互动状态。

一个人,在某种环境下、某种条件下,表现得很出色;而换了个环境、换了状态,就未必能很出色,甚至可以说很笨拙。比如梵高和太宰治,可以认为他们分别在从事艺术创作和文学创作上,「是天才」(表现出非凡的成就),但在处理和请求外部支持自己的精神健康症状时候,却表现得很糟糕(他们两位都是自杀的)。

于是,关于「天才」的论述模式就转换了,「天才」可以不被视为一种人的属性,而是说,一个人,他在某种环境下,去做某一件事,可以表现得很天才。这样一来,开头我说的那个例子中,「开办一所学校去发掘天才」的目标,或许也应当转变为「帮助每个学生找到能发挥自己特长的环境和事务,让每个人都可以表现得很出色。」你看,后者是不是更为对大多数人有利呢?

继续阅读

昨天玩了一下ChatTTS这款新出的AI语音合成软件,其特点是:能够表达出自然的停顿、语气词、笑声等等。在上周得知这款软件后,我就开始形成了一个想法:那些在人们的语言中本来或许被认为是「负面要素」或「噪讯」的东西,或许在现在,却能够成为一个人的个人特征。

我想到的有:

思考停顿词。比如:「嗯……啊……这个……那个……OK」等等词汇,有些人确实努力一边思考一边交谈,就会产生这样的习惯性停顿词。

口吃。这个也是一种停顿或者短促重复的现象。

方言。这个就更值得一说了,它不仅反映了地域,还能反映出生活年代的特征。比如上海话里有「尖团音」,但据说这是一种比较老派的上海口音。我记得之前看到一档G僧东的节目,或许是《好叫好伐》,里面就提到一位年轻人叫出租车时,在电话里用带有「尖团音」的上海话与司机交谈。等到司机把车开到他面前时,却觉得眼前的小伙子与之前联络的不是同一个人:刚才接电话的明明应该是一位老先生呀?

此外,还有非母语表达错误。在学习第二语言时,总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因为学得不够扎实,或没有形成一种语言习惯。故而一旦用到了那几个外语的词汇、语法现象,人就会无意识地将声音放轻、模糊,因为没有自信。或是干脆说错了。据说汉语的母语者在说日语时,比较容易在日语的形容词与名词之间加上「の」(的)。在日语里,其实形容词与名词之间是不需要「的」。例如「美しい花」。而汉语学习者因为习惯了「美丽的花」,就容易错误地说成「美しいの花」。

以上这4点,是我想到的4个个人说话的特征。并且我想它们应该并非随机出现的,而是有一定规律的。比如思考停顿词和口吃,我想应该是总会卡在那几个发音上或者思考命题上——也就是说,有其脑部结构的生理原因。而方言与非母语表达错误,也应该是与个人学习母语经历,及个人的外语学习经历有关,也非随机出现的。

这样一来,即便ChatTTS能够产生出一些模仿人类语气词、叹息等的语言,但或许在短时间内(3~5年?)它应该还不能模仿到具体某个普通人的这些个人语言特征——因为没有足够多的训练、学习数据。这便让我想到了一天世界播客在前几期(懒得找具体是哪一期了,请见谅。大约是2024年4月或5月的某一期)谈到口语文化时提到的一个观念: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人不可剥夺的特征(残酷暴力手段除外)。

脑机接口以及记忆扩增什么时候能实现呢?什么时候能像《哆啦A梦》里的记忆面包一样,人吃一片面包下去,就能瞬间记住上面的字呢?

总有一天,这会实现的。
只要不是「超越光速」这种在物理上证明有极限的事;并且它是有需求的,那么在将来,它就一定会实现。就像是VR,或者AI。

让我们来对比一下营养的摄入吧:以前地球上的古老生物——植物——是通过光合作用来进行养分的合成和吸收的,随着生物圈的发展而进化出动物之后,动物以吞食植物、吞食其他动物个体的方式来捕获和吸收养分,而非自己生产养分。
那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对知识的吸收方式,也会从几千年来的「看书、学习、听讲」,有一天会进化为以「通过脑机接口直接输入大脑」来进行知识的吸收呢?

所以,我觉得,直接输入大脑而掌握知识的事,总归要实现的,或许是在100年后,或许是在10年后,或许就在1年后。

一旦这种技术实现并普及开来之后,接受这种方式的人,就会立刻以极低成本获得近乎无限的知识;而不愿意接受这种方式的人,可能就会被淘汰,或处于社会弱势(那取决于届时的社会形态与公共价值观)。因此,相信到那个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乐于去接受瞬间输入大脑的知识学习方式。

也就是说,在那个「几乎人人都采用直接输入大脑的方式来瞬间获取所有知识」的现实到来之前,可能只有100年,可能只有10年,可能只有1年了。

而换言之,我们这一代人——目前依然正在写作、写博客、写读后感的人,可能就是那个未来技术到来之前的最后一代通过阅读和听讲来获取知识并进行创作的人了

继续阅读

最近连续进行博客写作,总觉得想对什么都「读后感」一下。除了如之前已经发布的读书和读一些论文外,这次我还想到了可以读杂志。杂志中的文章比一整本书短小,而又不都是像新闻报刊那样着重于记录事实而缺乏议论和归纳。并且,日本社会中至今仍有相当丰盛的纸质杂志的出版市场和习惯,于是我就在书店里拿起一本,看看里面有什么有趣的文章。

先来一篇AI的吧,正好是最近1、2年大热的话题。这一篇是《前衛》第1041期(2024年6月)的《AIの光と影 待ったなしの巨大IT企業規制》,作者:湯浅和己。

整篇杂志文章感觉还是一个新闻串联,考察了日本国内,以及国际上一些大国、大的联合体的AI发展进度、发展方向,以及隐忧,也关注到了他们各自、以及共同携手对AI技术提出的限制。同时作者也针对此提出了意见,但意见部分并不算多。

先来说几个我在这篇文章中读到的,几个让我感觉有趣或者有些意外的点吧。

P141援引了「大学生協連」发表的调查,指出有46.7%的学生有使用生成式AI的经验。根据这一条报道,我去查了一下,并推测这个应该是指日本的调查情况,因为我看到日本的「全国大学生活協同組合連合会」这个组织在文中提到的3月4日这个日期就发布了一份有关学生生活的调查报告,其中就包括了有关AI使用情况的调查:《第 59 回学生生活実態調査 概要報告》。嗯……其实,我感觉,数字比我预想的要……高。或许是以前「日本政府还在用软盘(Floppy Disk)」以及「日本负责数字安全的大臣不用电脑」等此类报告所造成的刻板印象吧,我本来的预想是更低一些的(笑)。

而有关各产业如何应用AI(并不特指生成式AI)方面,文中列举了辉瑞在研制新型冠状病毒治疗口服药时用到了AI;还有在防灾领域,AI被运用于确认因集中降雨而造成的地面塌方的位置(文中并未指出是哪个机构在研究);连JR东日本也利用到AI来自动判断铁道线上方电线垂下等异常情况……等等。我觉得吧,这个不太能算AI,或者说不能将其容纳到现在热点讨论中的AI上,弄到一起说,AI的定义就太广了吧。我以前还看过一个谈话节目的视频,嘉宾说他统计了某篇报告讲话稿中某个单词的出现量,此时主持人就在旁边附和:啊,您是用AI算的吧。(我看的时候心想:这不就是一个记事本或文字处理软件的字数统计功能嘛!)由此看来,我觉得在日本媒体上议论AI时,定义太过宽泛了,导致什么都叫AI了。不知道其他社会、其他语言文化圈的最新报道里,会不会也有这种AI大杂烩的情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