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月前写过一篇短文:《社会性的不可知论》,而今天我又在Solidot上看到了两则关于维基百科的消息,加固及加深了我对这种社会型的不可知论的认识与相信。

消息1:学生编造的名人名言出现在全世界的讣告中

消息2:维基百科捏造事实导致了一个死循环

这两则新闻的主题差不多,说的都是维基百科上被人有意无意地插入了一些错误的信息,因为信息监测机制的延迟或疏漏,导致错误的消息被登载在了维基百科的相关词条上,并加以广泛传播,而迅速传播开的新闻又被人们广泛接受,从而又给错误的信息起了“证明”的作用。于是,黑的就成了白的。

在这样一个事实捏造的过程中,有一个疏漏,即对维基百科对信息的审查。其一要审查其来源,其二要审查其来源与维基百科本身的时间因果。

在第一则消息中,因为那个学生将错误的信息“又迅速贴回去,反复再三,这句编造的名人名言在条目下保存了24小时”,所以就造成了假消息的广泛传播;而在第二则消息中“维基百科捏造了一个事实,随后声誉良好的媒体复制了这一错误事实,然后这个错误事实又被维基百科引用,去证明那个错误事实。”显然这是典型的忽略了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而产生的“自我证明”循环错误。(有点像一部分信徒喜欢用《圣经》里的话证明上帝的存在一样……)

我知道,维基百科有自己的哲学,它并不保证自己的内容为真。(具体那条规则怎么说来着的我忘了,现在上网环境上不了维基)因此我们也不能因为维基百科有这样的错误,就认为真理不可知。然而,作为一种为了使更多人了解事实真相而开发出的服务——维基百科,其本身的审核制度反倒促进了错误信息的传播与被认可,真是一场悲剧。

就这样,我心中那座社会性的不可知论的警钟再次敲响。

本篇是一个基于论坛的弱化规则跑团——《活死人的黎明》团 中用我写的文字。

本文发生在游戏进行的第二个夜晚。

前景提要:

众人在第二天中午经历了一场枪战后,终于找到了一座相对安全的大楼——迎宾馆——作为暂时歇脚整顿装备的场所。

该段剧情发生在晚餐结束,众人开了个短会,安排了近几天的值班列表与注意事项,会议解散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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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迎宾馆内的大家就今后几天的值班及训练问题进行了一个短程的讨论会,确定了一些基本的要求后,大家就解散了。

会上,斜对面坐着的逆火少校一身戎装,还配备了一些显眼的防身用具,再加上下午练习射击时耳边不断的鸣枪声让宇文乾巽觉得现实感稀薄。似乎看到了逆火腰间的配枪就能幻听到“哒!”的巨响。(<—-这里逆火到底有没有穿军装开会,以及有没有携枪开会,还需请逆火自行决定,然后我再根据逆火的要求修改此段描述。—->)

不,这不是幻听,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钟, 20点17分,排到宇文乾巽值班。(<—-18:35左右开饭,吃饭+开会约一个半小时。具体时间请GM协调确认。—->)和乾巽搭档的也是一个男青年,在大家互相认识时他介绍自己是天津广播电视塔的技术员工,他被安排在控制室值班,从16点到0点;而宇文乾巽则是在迎宾馆周围及屋顶查看情况,时间是从20点到0点的四个小时。

值班,而且是第一个被安排值班的,这是很关键的4个小时。不过宇文乾巽似乎对此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看着会上逆火少校早早地就穿了一身装备迎接0点之后的值班,相比之下,还穿着白大褂的他似乎不是准备去执行危机四伏的守夜任务,而是准备去书房看书。

宇文乾巽忽然想到了他曾在网上读过的奇幻小说中的一段情节:一支执行任务的小队在森林里过夜,轮到一名叫威尔德安的吟游诗人守夜,后来一名叫雷的游荡者半夜醒了就爬起来和他聊天,交流以前守夜的感想。从威尔德安口中描述出的全是幽静浪漫的画面,地平线上城镇的剪影、驶过的旅车、月光下的石子路……而雷的守夜经验无一不充满了危险、杀戮与命悬一线。小说中从此开始,展现了诗人和游荡者在性格与生活上的戏剧性反差,他们则并列成了小说中性格截然相反的主角。返观自身,宇文乾巽觉得他现在对于今晚值班的准备,就有些像小说中的这位诗人一样手无寸铁,甚至这两天的遭遇就像一部灾难性的小说。啊~要是威尔德安面对的不是森林中的守夜,而是像今天这样面对悄无声息的钢筋水泥森林中孤岛一般的迎宾馆中的值班任务,会做怎样的准备呢?又会写出什么诗歌,谱出什么曲子呢?………………

“宇文……医生?”

忽然改变的视野让宇文乾巽的思绪回到了现场,三间梦瑶在他眼前晃动着右手,引起注意。

“啊,我走神了,抱歉。”虽说在开会现场这样相对和平的氛围中做一些白日梦,有助于舒缓神经,不过要是继续开小差的话就会影响值班了。他随即从座位上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背部,感觉轻松多了——好!接下来四个小时就交给我吧~!

眼角的余光让宇文乾巽注意到身边的女孩子似乎还在看着他,转过身,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乾巽又坐下,抬头看着女孩问:“有什么事吗?”

“以…不,没什么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继续追问下去,或者置之不理;然而作为一名精神科的医学生,宇文乾巽准确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信息。他想了想后说:

“如果你觉得‘宇文’是个很奇怪的复姓,或者说‘乾巽’两个字太拗口,你可以叫我‘小蓄’。”

“小蓄?是……?”

“小蓄是我的名字,准确的说是小名。”

“哎,有什么含义吗?”三间梦瑶睁大了些眼睛。

“没什么含义,只是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吧?我爸妈都这么叫。我知道宇文乾巽是个不太好念的名字。”

三间梦瑶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地,脸上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非要说什么含义的话,这个‘乾巽’和‘小蓄’这两个名字,是我出生时去父亲从老家那边请了个德高望重的道士,给我起的名字。很奇怪吧?道士不仅给起了正名,还附送一个小名。好像是和什么阴阳有关的,反正我是不信这一套东西的。你以后就叫我小蓄吧,怎么样?”

“恩,小蓄……”三间梦瑶又看着宇文乾巽,继续说,“你以后叫我梦瑶吧。我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

“梦瑶。恩,好名字!”宇文乾巽停顿了一会儿,“虽然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什么,但我觉得这一定是个不错的名字!啊,差点忘了,现在是我值班时间,以后有机会再聊名字的事吧。我送你回房。”

见梦瑶轻轻点了点头,宇文乾巽站起身和她一起走出会议室。

从会议室到住宿房间的走廊不算远,但一路上的灯都按要求熄灭了,再加上是第一天到这里,所以路似乎比想象中的要长。手电筒的光晕在晃动拖沓着沿走廊前进。

“小蓄……”

此时如果回应太多的话,会把她想说的话都缩回去,所以宇文乾巽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很符合这样幽暗的环境。

“小蓄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梦瑶说哦。”

虽然说不上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但反倒被自己的看护对象问起心事,宇文乾巽觉得身边这个娇小的女孩子比原先更有趣更可爱了。想必是之前的几分钟走神让她误以为自己在想什么心事或回忆什么人吧?虽然漆黑一片,但宇文乾巽一侧身似乎就能看到梦瑶脸上认真、关切的神情,所以他也认真地回应: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什么心事,如果有我一定会找你谈。如果梦瑶有什么想说的话,也可以找我来说哦。”

宇文乾巽送梦瑶到了房门口,并与她互告晚安。

之后,他连忙加快步伐赶到控制室,为自己的迟到而向技术青年抱歉,并确定了值班时相互之间的联络方式。(<—-应该是对讲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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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4小时的情况待GM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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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点交接班的情况请逆火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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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和平,结尾:)

神说:我造光,又造暗。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P.S. 发现宇文乾巽的人物卡有误,2017年宇文乾巽20岁,故应为1997年左右出生的。人物卡中“80后的一代”当改为“90后的一代”。

P.S.2   宇文乾巽回忆起的小说情节实际上是存在的,是我曾经跑过的一个DND团的战报经由GM之笔改编成的小说,本段故事情节请见:《太阳门〇·日光镇六-3》。 文中吟游诗人威尔德安即为“wildgun”的音译。

P.S.3 三间梦瑶说的“以…不,没什么事。”中的“以(Yǐ)”字,实为“宇(Yǚ)”、“医(Yī)”与“你(Nǐ)”三字的混合型口误。是三间梦瑶对如何称呼宇文乾巽犹豫不决的发音结果。顺便一说,精神分析学创始人弗洛伊德对口误及笔误做过研究并给出了有关潜意识的解释。

P.S.4 关于宇文乾巽的名字:小蓄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第九卦小蓄卦,小蓄卦是下乾上巽,故为“乾巽”。因为后者比较大气,所以用作了正名,小蓄则用作了小名称呼。

为了去日本旅游,而又想把笔记本电脑带过去,因此买了些便于携带小型数码产品。

于是一晒。

首先是个在淘宝上买的蓝牙适配器。说到蓝牙,其实蓝牙有很多版本,现在最高是v2.1,也分为许多Class,具体请网上查阅。

以前买手机时配过一个蓝牙适配器,不过相比是v1.0的,于是这次升级换代,购入v2.0蓝牙适配器一个(v2.1的没看见合适的帅气的……)

这个长得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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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是2009年CJ复赛的第二天,我和TDC的几位一起去了现场。当然,也有小乐和车娘是作为当日参赛者而去的。

这次本就是冲着小乐所在的SAS团去的,于是先说说他们团的情况。

赞!不仅仅是出于对熟人的欣赏,更是出于基于我自身对cosplay表演的认识与感悟,而觉得赞。

作为一个有过5次cos上场经历的人,这次我更关注的表演者对观众的感染力。

对观众的感染力,主要体现在气势及表情上。有些团coser的演出,完全就是将动作很机械化地做一遍,给观众的感觉就是一种动作上的再现,而非角色灵魂上的再现。有些coser面目表情茫然、冷漠,与原角色性格完全不像符合,所以即使动作都到位了,也很难给人以cosplay表演的感觉。在我看来,这样的表演是很缺乏感染力的。虽说可能经过几十上百次的排练,Coser都对自己的动作了然于心而失去了新鲜感,但就现场表演来看,应该以饱满并切合角色的感情去表现给观众,去感染观众。

这方面,SAS团做得很到位。这样精彩、富有感染力的演出,只有充满了对于自身角色的爱与认同,以及丰富的表演经验,才能将这种爱,这种对角色个性的理解充分、准确、恰当地展现出来,并带动全场观众的情绪。连我这个没看过《樱花大战》的都深深觉得:那就是爱吧。
再说说其他比赛情况吧,与CJ比赛一起进行的还有CJ-WCS比赛,根据我的了解,这是每组人数不超过2人的世界性Cosplay比赛,比起团体一起上阵的ChinaJoy角色扮演嘉年华,WCS则极大程度上地考验Coser的个人表现力。也因为如此,除了cos之外,还加上了一些其他个人表演元素,如武打、歌唱等等。有一组WCS演出《樱花大战》,选手唱歌时,小乐在台下也跟着吼了起来,在朋友们的围观之下他才没有继续提高音量,变成台上-台下的对唱……果然是个很有爱,并且很燃え的人……

至于DR社团,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这次不但上了去年的8个大型幕板架,还增加了一组(至少6个)拿着钢板当盾牌的士兵coser,及一组拿着琵琶的宫女coser,打戏继承了DR一贯的真实风格,非常精彩。
赛后,和团里的朋友们又去泡桌游馆。这次玩了Lifeboat、三国杀、还有一个是矮人挖隧道的游戏(名字忘了)。Lifeboat,我之前就看老谢(xiezhenggang)在网上推介过,感觉是个和三国杀类似的桌游;而那个矮人挖隧道的游戏则有点像地图编辑器,好人组的目的是打通隧道挖掘金矿而坏人组则是要阻挠挖通隧道或是影向错误的坑洞。都是些很有趣的游戏,大家玩了一轮就上手了。

游戏时萝卜提出要玩偏重角色扮演类的桌游,其实扮演类的桌游,如DND,远比桌游馆的那些桌游要复杂,而且还需要专门有DM来编故事设计剧情。本月我就应该能收到预定的DND3.5简体中文三宝书,不知道萝卜还有我们团其他桌游爱好者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回想一下自己首次阅读电子版三宝书时的感想吧,真是有趣。

今天去了家附近的“诚屋拉面”去吃,其实本来想找味千的,但发现家附近貌似没有……

于是在吴江路上找了家类似的(湟普汇2楼),即标题上写的诚屋拉面。一开始没直接进去,在门口看了下价位,感觉和味千差不多,于是比较放心地进去了,前二秒,没人看见过,随着一声“欢迎光临~”(日语),接下来只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几乎是所有在场服务生的“欢迎光临”问候(日语),小小地感叹了一下。

之后点了一份“半熟蛋牛骨拉面”,32元,对于这个地段而言是可以接受的价位。服务员送上一杯水,之前还以为是白开水,后来服务员主动加水时才发现是柠檬水。

面的味道不错,不同于味千但也同样内涵浓郁,照宣传单上的说明是“超过30小时以上熬出”的。

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好,非常非常好,和座位上的顾客说话时都是蹲下的,离开时也是一群人问好打招呼……不知道是否因为这是上海的一家的关系,如果能将这种服务精神持之以恒,并深入服务的各个细节环节,那就会很不错了。

最后,还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诚屋拉面的每张餐桌上都有一叠碟子,很常见,蘸酱料用的。但有意思的是最上面那个碟子放了张纸条:“请由下面的开始拿”。于是我纳闷了,为何要从下面的开始拿呢?拿上面的岂不是方便?而且手指也不会碰到其他碟子的边缘。结账时我很好奇地问了下服务员,她向我演示:其实第一个碟子封着一层薄膜,是永远不用的,而是放在顶上,防止灰尘掉落在其他碟中的。果然用心周到!(不过似乎还是没考虑到从下面拿碟子会使手指碰到其他碟子边缘这一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从第二个碟子开始拿。)
总而言之,诚屋拉面是个面条很日式,服务也很日式的日式拉面馆,大家经过的时候可以去吃吃看。

P.S.诚屋拉面的商标下面写着一个罗马拼音:MaKoTo,我第一反应是《日在校园》中的人渣诚……

 

今天要向大家展示一本书。这本书可是地狱专用书哟~

《教图书目周报》,这是什么书呢?

其实今天是一位图书馆的老师送我的书。这本书中列举了一周内中国教育图书进出口公司的新书。

这本书我约估了一下,大概500多页,每页上有5本书的简介。根据我的理解,是这么回事:这本书是中国一个出版公司出版的新书目录,这家公司正以每周约2500本新书的速度出版着各类读物!!!

不得了啊!一个出版公司一周就能出2500本新书!(当然包括再版的和古籍资料)以前我只知道书店这地狱很深,如今我终于初步见识到了地狱究竟有多深……

 

 

 

ChinaJoyCosplay比赛舞台,对于TDC团的一些人来说是新奇,对另一些人来说是家常便饭。对我而言,是一份回忆,一年之前的成功与喜悦的回忆。

今年CJ初赛安排在浦东光环地带,虽然今年不出比赛但因为团里有一些人参加了另一个高达团,于是就以此为契机,跑过去看看。

我平时看的动画不多,而且多以非主流动画为主。《虫师》、《欢迎加入NHK》、《狼与香辛料》、《现视研》、《妖精的旋律》等貌似都不是很适合比赛cos。

18号的初赛,就人物及剧情而言比较熟悉的还是第二或是第三组的《Fate》,然而实际在台下观看的情况,却让我不知道他们要表现一个怎样的故事。每一小段的剧情都很清楚,谁和谁敌,谁和谁友。但对整场剧的来龙去脉却没有个头绪,就知道最后的大Boss似乎定在了Caster美狄亚。

这问题肯定不是出在表演者身上,整场表演是很清晰简白的,当然应该也不是出在我这边,因为我对Fate情节及人物关系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看来只能认为是这种表现形式不善于交代剧情细节及矛盾起伏。

返观去年TDC的《空之轨迹》表演,虽然我们经过数次的对剧本斟酌修改,及无数次的排练让我们对剧情思路有了较为完善清晰的把握,但作为观众而言,真正看懂了我们想表达的内容,又能有几成呢?想起了jingjing前辈曾经说过的“要把观众当白痴”,果然如此。

再将此想法扩展至游戏甚至一切艺术表现形式,炫丽的外在表现力必然是吸引追捧者的必要手段,而真正理解表现内涵的少之又少。也难怪《魔力宝贝》的剧情称好者众而深知者寡了。

对今年的比赛我还有两点发现,其一是似乎配台词的多了,但没几个我能听清或听懂的;其二是跳集体舞的更多了,似乎不加一段集体舞就难以表现队伍的整体魅力。如上述提到的Fate团在最后就跟上了一段舞蹈,但我实在无法与Fate正剧联想起什么关系。TDC也跳过,如前年复赛跟风似地临时抱佛脚学了《晴天好心情》,后来总结的时候被认为是一大败笔;至于去年,则很巧妙地将舞蹈安排到了利贝尔皇宫的场景中,加上我(杜南)的致辞,使舞蹈融于正常表演之中而又有启后之效用。

虽然比赛中间帮朋友的团去搬扎古套装而跳过了几个团,不过与其他团做比较,发现TDC社团原来是很认真的一个社团了。毛主席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诚然如此。
比赛之后又与朋友们玩桌游,一开始人较少,则玩了一些小型的。其中几个考验反应力的游戏算是难倒了我,不过通过游戏也让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本不擅长即时反应。

再后来人多了,就换了牌类游戏,在大家的带领下我第一次玩到了传说中的“三国杀”游戏,虽然第一局比较混乱,一下子面对几十上百种不同类型的卡片似乎有些头晕,但两局过后便有了大致的了解。最后一场还以忠臣护主取胜的光荣战绩结束了当天玩到深夜0:30的热闹局面。

来比较一下当下桌游馆中流行的游戏,及我之前接触的DND的异同吧。

同为桌面游戏,肯定需要参与人数。但当下桌游游戏偏重局次短、上手简单、无需准备、规则体现于道具(卡牌)、偏重竞技及博弈;而DND,则是局次长、上手不易、需要准备(无论是GM还是PC,特别是GM)、规则体现于规则书及玩家自填人物卡、偏重战略与扮演。

这样看来,前者就比较适合随时、随地、随人的短局休闲游戏,而DND则是需要固定人员、定点、定时的长局角色扮演游戏。

显然,前者的受众会明显多于后者,并适合社会上不同生活领域的年轻人聚会休闲活动,而后者一旦投入,用户的粘度就会很高且很利于更丰富更内涵的游戏表现。

期待魔都能开出一家以DND游戏为主的桌游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