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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次接种相隔9个月后,我接种了第4剂疫苗。不过我并不是算准时间一定要隔开9个月的,而是最近9月起,正好日本启动了令和5年(2023年)秋季的疫苗接种计划,因此我申请了接种。

注射疫苗:
注射日期:2023年09月29日(第四次)

开发者:novavax

制造者:武田薬品工業株式会社

疫苗技术:組み換えタンパクワクチン

世界卫生组织网站的相关介绍:https://www.who.int/zh/news-room/feature-stories/detail/the-novavax-vaccine-against-covid-19-what-you-need-to-know

接种者(我)自身情况:之前已接种过3剂相同的疫苗(Novavax、ノババックス),其他情况请参照前一篇。

接种前(2023年09月29日)13:57测量体温:36.4(医院非接触式额温)

接种后记录:

第四剂接种:2023年09月29日 14:04

接种后即接种部位酸疼

17:07

疲倦感

17:29

体温: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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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中秋好像是一个阴雨天,因此就没有拍月亮。

去年买了长焦镜头,今年本来也不想拿出来的,而想就用手机拍一下。果然不行,用手机拍月亮特写,特别基本就是一个亮光的圆圈。于是还是拿出了相机。

镜头长焦端350mm,用在APS-C画幅上换算成35mm感光元件,则是相当于525mm长焦。略短于2013年时用尼康J2拍出的效果,但是解析度明显高了许多!

祝欢度佳节。

今天是秋分。俗话说:秋者,瞅也。

最近京都天气也凉爽了起来。于是今天就来瞅一瞅,昨天刚到手的一台新的智能手机,和去年买的另一台智能手机的拍摄效果。也算是尝个新鲜嘛。

对比方式就是:对于同一场景(位置、角度),用两部手机各拍一张照片,贴在本文下方。每一组的前一张是用一台手机拍的,后一张则是另一台手机拍的。

本文中的图片文件智能手机导出的Jpeg直出文件。由于是照片成像的对比,因此本篇博客的照片就不进行尺寸压缩了,保留原图。

如果要看大图的话,可以从图片拷贝URL打开看。

本文的最后会说明两台型号。

京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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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偶然间看到的视频(汉语普通话解说)。这则视频是由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发布的,介绍了该馆的图书馆所收藏的「上海新华书店旧藏书」(上海新華書店旧蔵書,新華コレクション)这一书目集合。

简要来说,就是日本的国立国会图书馆在「平成 8 年度から 9 年度」(这里说的「年度」在日本通常是指一年的4月初至次年3月底,所以应该是1996年4月至1998年3月),向上海新华书店买下了其所保存的一批样书,大约17万册。视频中介绍,这批书从年代上来说,包括了20世纪30年代~90年代的出版物,空间上来说,则主要是在上海周边地区出版的书本。

至于为什么日本能买到这批书,视频中介绍说是因为上海新华书店在1994年的时候准备出售,然后日本方面就洽谈买下了。

我想说:日本真是眼疾手快呀……!

关于这批书更详细的书目、出版社来源分析,可参考这篇中村元哉先生写的报告:《関西館アジア情報室が所蔵する上海新華書店旧蔵書について》

以及,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给出了简介:https://www.ndl.go.jp/jp/dlib/standards/opendataset/index.html#collection

以及所藏书目的列表!

「上海新華書店旧蔵書」の書誌情報(xlsx形式)(zip: 14.1 MB)

「上海新華書店旧蔵書」の書誌情報(tsv形式)(zip: 5.61 MB)

还有这一篇稍微更加详细的介绍:アジア情報室所蔵資料の概要: コレクション: 上海新華書店旧蔵書

日本真是眼疾手快呀……!
日本真是眼疾手快呀……!
日本真是眼疾手快呀……!

前言:

一直打算写这么一篇考证和回溯型的文章,已经有一阵子了,不过一直迟迟没有动笔。刚好看到百度贴吧秋之回忆吧里开展了【一期一会】夏季征文活动,便想去凑个热闹。可惜这次的征文活动并没有设置「番外组」,于是料想我这篇文章的内容将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于是就怀着「捣乱」的心情,先按我原本设想的内容去写出来,然后随便找个题目去投一下试试(笑)。可以说这篇文章的内容与《秋之回忆》的游戏是基本上无关的。因为我不想仅仅为了《秋之回忆》的爱好者而写,也想为了其他许多部在藤泽-片濑-江之岛地区进行过ACGN作品巡礼的同好,以及像我自己这样因为圣地巡礼的多次旅行而喜欢上这片地区本身的人来写这篇文章。本文假设读者已经读过了我(wildgun)在2018年执笔的《MemoriesOff 圣地巡礼纪念册》,或是亲自到过藤泽-片濑-江之岛地区,对该地区有实际旅行经验的人。因此,文中会直接给出现实中的地名,以及按照现实中的地理位置来讲述。

本文所要考察的,是藤泽地区的地方史上,昭和12年~15年(1937年~1940年)间在片濑海岸所上演的野外剧《江之岛缘起》(日文:《江の島縁起》),以及1979年所上演的市民歌剧《龙恋谱》(日文:《竜恋譜》)这两部演出活动的事情。

正文,略长的引子:

我是在2023年的4月1日获得这份资料的,一份有关在距今约85年前,于藤泽-片濑-江之岛地区这里上演的一出野外剧(日文:ページェント)的资料,算是一份有趣的地方历史小记录。那天正是我当时在藤泽地区的小旅行结束的日子,上午我从藤泽市的宾馆退房,预定回京的列车是在当天下午,因此有半天闲暇时间。我本来的打算,是从藤泽站走到江之岛所在的片濑海岸的,沿路探访江户时代的针灸医生杉山和一为参拜者们在这条路上所树立起的道标石碑。

图:江之岛道标石碑。2023年4月,wildgun摄。

由于杉山医生的故事与本文所关注的近代演出活动的内容没什么太大关系,这里就简略介绍一下吧。江户时代有一位针灸医生,他自身是盲人,同时也以高超的针灸术为他人治病。而他也是江之岛的女神——辩才天女(日文写作:辯才天、弁才天、弁財天、弁天……等)的信奉者。为了方便人们到访江之岛不至于迷路,于是他从位于现在藤泽站附近的江之岛第一鸟居,立起了48块石碑,向南延绵4公里,延伸到面对江之岛的片濑海岸边。对,请到访过这片地区的读者不要惊讶。现今树立在江之岛入口处的那座很有代表性的青铜鸟居,在过去的江户时代,并不是江之岛的第一鸟居——当时的第一鸟居是位于藤泽宿场(宿场:古代驿站),也就是相当于现在「藤泽宿交流馆」这一设施附近的位置,从此开始延绵向南,直至片濑海岸。换言之,盲人医生杉山,所修的48座道标,是从当时的藤泽住宿集散地,为人们指引去海岸、去江之岛的方向。这些道标上一面刻有「सゑのしま道」(「स江之岛道」),另外两面则分别是「一切衆生」、「二世安樂」。道标石碑现存12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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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产地多样性观察分类的第一篇,第一个观察(介绍)的对象是有个可爱的颜文字符号的ELECOM 65W USB 充电器: EC-AC4465。

没想到越南也能生产65W这样比较走在技术前沿的USB 充电器了。

比较奇妙的是,这款充电器在Amazon日本买的,不过充电器表面的标记都是英文和正体(繁体)汉字。

如题,继从前在上海世博会埃及馆获赠(买?)到了莎草纸,以及前几年在以色列旅游时在纪念品商店买到的羊皮纸,今天在日本京都的一栋文化保护建筑(重要文化財)内,我摸到和闻到了贝叶经。

不过因为并不是赠品,也不是商品,所以只是拿来手里观察一下。既不能带回,也不能摄影。因此这里只能用文字来记述了。

我拿在手里的一叠大约有7、8张,每一张长约45cm,宽约5cm。上面是用泰国文字写的,而且据说是一种古老的泰国文字,语言则是巴利语。不过我既不懂古泰国文字,也不懂巴利语,于是就对内容没有很在意。笔迹是淡淡的黑色,或者说是灰色。远比上面链接中羊皮纸上文字的要淡,且笔迹线条更为细。

据说在东南亚,能够接触到贝叶经,会被认为能给一家上下三代带来幸运。(不过我当时只顾着观察了,没有考虑这方面的效果……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比较古老的记录载体。)

每一张的厚度大约1mm,所以整体的重量(或者密度)感觉要比用纸张做成的要轻(密度要低)。因为是用椰子叶做成的,所以能看出横向的纹路。正反面都可以利用,上面都写了文字。且贝叶正反面看不出有什么材质上的区别。(这一点与羊皮纸不同。)侧面边缘被涂上了红色和金色的漆。据说这不是一种固定的款式,而是随地区、随写经者不同而会有不同的边缘涂漆式样。比如另外我今天还看到了投影演示中其他贝叶经藏的照片,侧面边缘就是全涂成了红色。而我拿在手里的这一叠则是金——朱——金。在两种颜色相接之处还有交叠。如果用文字字符串来表现侧面颜色的话,就是:

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朱金朱金朱朱朱朱朱朱朱朱朱朱金朱金朱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

请意会一下!

我摸到的这一叠贝叶,据记载是书写于20世纪,也就是19XX年。据说,如果是刚作成的贝叶,应该是平整的,而经过时间久了,叶子就会弯曲。我拿到手里的这一叠就是稍稍弯曲。短边弯曲,长边因为是顺着叶片的纹路,所以没有发生变形。

东南亚地区的贝叶经是椰子的树叶制作而成的,所以我今天还特意脱下口罩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味道。

另外,在贝叶经表面,左右各1/3处会打洞,用以穿绳。据说在西藏,有用纸张模仿贝叶经的形式书写经文,且尽管不用绳子串起来,但依然会在相同的左右三分之一处留下空白处,既不打洞,也不写文字,以遵照贝叶经书写旧习。

我提了几个问题,包括上面侧面边缘油漆的问题。以及还有:

我问:贝叶有没有用于佛典或圣典以外的文字资料书写的例子?

得到的专家解答是:曾经有用,用于书写法律、国王的命令等等,但是后来因为中国的纸张传入,所以世俗文书记载就改用纸张了,而圣典的书写则保留了用贝叶记载的传统。

我问:我知道佛经的经(sutta)是纵向丝线的意思,而到了密宗阶段,则改为了续(tantra)是横向丝线的意思。这是不是意味着,密宗之前的经典是这样把贝叶横过来写的,而密宗的经典是把贝叶竖过来写的,或是把文字竖过来写?

得到的专家解答是:并非如此。经(sutta)确实是纵向丝线的意思,但并不来源于贝叶经的实物上的丝线,而是指佛法传承延绵不绝的传承,就像是纵向的丝线,是一种比喻的用法。因此,无论是经(sutta)还是续(tantra),都是顺着贝叶上的纤维方向写的,是贝叶横着放,文字也是横写。不过在蒙古,因为蒙古是纵向文字,所以蒙古的贝叶经书写时,会把贝叶竖过来写,同时把文字也竖过来写,也就是说,文字依然是沿着贝叶纤维来书写的。

最后我又追问了一个问题:三藏的藏(pitaka)就是篮子、仓库、容器的意思,这是不是意味着,自佛经在被书写下来之后,才出现用藏(pitaka)来称呼佛经,在此之前并没有这样的称呼?

现场得到专家的回答是:目前还不清楚佛经在书写之前,是否有这样的例子。因此也无法排除之前就以抽象的比喻方式,用pitaka来指代佛经,而称为「藏」的这种可能性。

顺便,还听这位专家吐了个槽,说现在人们看到的唐僧画像里,唐僧取回的经典都是卷轴式的。如果是从中亚地区取回的话,那或许还有可能是卷轴,但如果是从印度取回真经的话,那就基本没有可能是卷轴物,因为那里只有贝叶经。

如是我闻。

我终于在春季,又来到了那片地区。这一次,我看到了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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